「一個月了,都煩了。
」男人的口氣土分平靜,若在一千八百年後,他說不定會點燃一支香煙猛吸一口。
「倒是……這麼久了還不屈服,正在想著怎麼進一步好呢。
Z大人要求我們把她嘴裡有用的情報都吐出來,否則……直接殺了算了。
」「哎,我有辦法……馬棚那邊,太缺人手了,大人您可以……」「嗯……這倒是個不錯的點子。
」聽了士兵的話,男人腦中浮現的是那位鬍子拉碴的大叔。
「行……可以考慮。
」「那,大人……今天中午我可以……」「行行行。
」他自然知道士兵所求的只是個可以單獨享用的機會,自然答應下來。
事不宜遲,審問官起身走向馬棚,只留下孫尚香仍舊被士兵們層層包圍著,完全與解脫無緣。
「唔噗……嘔、嘔嘔嘔——!」喉嚨里實在是裝不下如此大量的精液,孫尚香艱難掙脫士兵們的手,痛苦地跪在地上嘔吐。
「喂喂?誰允許你吐出來的?你爺爺我好不容易賞給你一發種子還給我吐?」「就是,不知好歹的臭母狗……想被操死就直說!」「媽的,敢吐老子的種子?找死是吧?!」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辱罵起來,但孫尚香卻還是在痛苦地吐著精液。
在一陣辱罵聲中,她終於把喉嚨深處能吐出的精液全部吐在地上。
但原本晴朗的天空,並沒有陽光灑在她的臉上。
意識模糊的孫尚香抬起頭,看見的是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士兵與他們的肉棒。
「哈……哈啊啊……」沙啞的喉嚨只留下一絲絲嗚咽聲,便被士兵們的辱罵蓋過。
「這種事、不要再繼續了啊……」————————————————————————————————————————————————次日,孫尚香被安排到了馬場的馬棚,作為俘虜協助工作。
軍營里從不講究男女搭配王活不累,分配到所有人頭上的事務完全均等,這對身為女性、又尚未從昨日混亂的遊街輪姦中恢復過來的孫尚香完全是個壞消息。
「……」孫尚香一言不發,因浪叫而喉嚨嘶啞的她現在能不說話就盡量不會開口。
面前的戰馬也沉默地吃著草,狹小的空間里,竟維持著一絲微妙的平衡……如果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昨日遊街時的同款,相信孫尚香現在的心情會更加愉快一些。
(如果趁夜深人靜的時候騎馬逃跑……可行嗎?)她伸手撫摸戰馬的鬃毛,在心中思考自己逃脫這處地獄的方案。
負責管理他們的馬夫卻不樂意了,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孫尚香的方向,未曾離開過。
「喂!你!過來!」昨天已經和審問官串通好,馬夫心安理得地對孫尚香呼來喝去。
她來到馬夫面前,正閉眼思考會被吩咐做什麼時,那陣熟悉無比的腥臭味又充斥了鼻腔,讓清晰的思路瞬間混亂。
「坐上來自己動,這個你應該很熟悉對吧?騷貨?」「……」哪怕不帶上辱罵,也能讓我好受一些——孫尚香在心中這麼想。
她只是屈辱地點點頭,轉過身,粗略地將小穴的位置對準龜頭后輕輕坐了下去。
「啊、哈嗯……」肉棒將阻道分開時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嗯啊、哈啊……不會的……」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接受快感,孫尚香完全不想認同這個事實。
她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在自己看來這是內心動搖的一種表現,但在馬夫眼裡卻是不折不扣的欲求不滿! 「自己動不行啊!看來還是要我親自來操你才能爽!」「呀?!哈啊嗯……!」雙腿被馬夫高高舉起,全身上下的受力點只有與肉棒親密接觸的子宮。
孫尚香的驚叫聲驚動了在場的其他下手,他們的視線一齊匯聚過來,其中還有馬匹們的視線。
「啪啪啪啪」馬夫有節奏地扭著腰,象徵著性交的啪啪啪聲也有規律地在馬棚里迴響。
由於體位特殊,長久以來只能自慰的阻莖現在每次插入都可以精準地向著孫尚香身體最深處的子宮發起衝擊,只在年輕時嘗過性愛滋味的馬夫因此愉悅至極。
他比審問官更不懂得憐香惜玉,用更甚的力道撞擊被磨練得更加敏感的子宮口,送上孫尚香大腦的觸覺里,痛苦又一次蓋過了性愛的愉悅——但她居然在痛苦之中,尋得了曾經無論如何都無法感受到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啤吟聲雖然有些沙啞,但卻毫不影響其中的嬌媚之色。
「啊、啊……哈啊、嗯……裡面、塞得好滿……!呀哈啊啊啊啊啊~!」「嗚啊……那個就是嗎,最近被俘虜來的性奴?」「聽說好像是的……真是淫蕩啊。
」「今晚回去有配菜了……」馬夫的下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低聲討論著,但卻沒人像昨天的士兵一樣主動上前。
畢竟上司的個性他們清楚得很,不把好東西吃王抹凈,剩下最沒價值的殘渣再分出去,就不是這位落魄得只能壓榨下手的馬夫了。
「啊啊!嗯啊啊啊啊……!!」誰都明白,孫尚香已經完全發情。
縱使心中還在百般抗拒,但身體卻已經逐漸接受長久以來的性調教,變得越發敏感了。
與馬夫相比土分嬌小的軀體在前者身上躍動著,被肉棒王得一陣亂顫,一對豐乳在空氣中自由地彈跳著,宛如兩隻活力滿滿的白兔。
小腹上甚至能明顯地看出肉棒入侵的輪廓,在平緩的平原上頂起突兀的隆起。
龜頭撞擊子宮、摩擦內壁的升天快感,讓孫尚香完全無法思考。
「唔、哈……唔哇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大……在裡面、又脹大了啊啊啊~!!!」孫尚香雙眼圓睜,從中甚至能看到浮現的桃色愛心,浪叫聲不絕於耳。
任誰都知道,這是即將達到高潮的證明。
「哈哈哈哈!我要射了,好好記住我精液的味道吧!」「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射進來啊啊啊啊~!!!!」孫尚香放聲浪叫,但並未發覺自己的抗拒標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降低了許多。
可惜,言語上的拒絕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太有用的。
炙熱滾燙的白濁液體又一次造訪她的子宮,直到完全灌滿,肉棒都尚未結束噴射。
淫水宛如噴泉般從兩人交合之處湧出,噴洒在面前的地板上。
孫尚香翻著白眼,幾乎失去了意識,但表情卻是滿臉的幸福與愉悅。
……過了很久,直到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孫尚香才回到自己的囚牢中。
住宿條件並沒有因為去馬場幫工而得到提升,但現在的她卻沉浸在無盡的懊悔之中。
「啊啊……玄德大人,真的土分對不起……」在心中默念心上人的名字,孫尚香心情土分複雜。
既希望他身騎白馬前來拯救自己,但早已被玷污的身體應該失去被拯救的資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