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啊,這不是相當誠實地有反應了嘛。
」男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戲謔地說道,看向孫尚香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他依依不捨地放開一對發育良好的乳房,雙手卻未離開太遠,而是對準櫻粉色的成熟果實用力彈指,以疼痛與快感並存的的方式消磨孫尚香抵抗的意志。
「呀啊啊啊啊——!」顯然,劉備從未如此粗暴地對待過她。
雖不及戰場上的刀傷那般疼痛,但作用在敏感部位上的重點關照還是讓孫尚香的大腦無法接受,本能地大聲尖叫起來……浪叫聲在營區里回蕩,無論是帳篷里待命的下屬還是附近的士兵,都不約而同地放任自己的小兄弟勃起了。
「哈、哈啊……你這傢伙、我一定要殺了你……!!」包含著屈辱與憤怒的目光,投射在審問官身上。
他對此毫不在意,畢竟早就習慣了。
男人召來身邊的屬下,對他耳語幾句后便坐回椅子上,笑著看向滿臉仇怨的孫尚香。
「太喜歡你這副表情了,等會你可要給我好好把持住啊。
」「呵、哈……你、還有什麼酷刑、儘管用就是了……」孫尚香只剩下喘氣的功夫,心中「絕不屈服」的信念不知不覺間也有了些許動搖。
剛剛離開營帳的士兵們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沒拿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多了兩個金屬環,與土分顯眼、足以上下橫穿鐵環的長釘。
「那、那是……!」女性的直覺讓孫尚香感到了本能的恐懼恐懼。
被束縛的軀體又在掙扎著,但並沒有延緩士兵們向自己靠近的腳步。
正如她想的那樣,兩個鐵環中間的空隙正好可以容納自己完全充血后高高挺起的乳頭,明確這點后,那兩根長釘帶來的不祥預感便更甚幾分。
「這是奴隸化的第一步,一點點的疼痛對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孫尚香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對吧?」男人看著孫尚香面龐上錯愕與恐懼交織的表情,相當愉快地說道。
身邊的士兵虎視眈眈,他們分工明確,將孫尚香牢牢按在牆上,鐵環也將兩顆可愛的櫻粉色凸起包圍在內,只等審問官一聲令下,尖端鋒利的長釘馬上就會穿透她極度敏感的乳頭。
「不、這種事情……不要——」「動手!」「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留任何情面,一如她在戰場上將鋼輪劃破敵軍咽喉一般,乳釘也強硬地刺破嬌嫩敏感的肌肉,將可愛的突起刺穿,從鐵環的另一側穿出,沾染著她鮮紅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切……本來以為和普通士兵一樣上陣作戰的那個孫尚香能有什麼不一樣呢。
」男人的聲音似乎失去了興趣,表情看上去也有些嫌棄。
「結果和那些抓來的女奴隸也沒什麼區別……沒意思,把那個拿過來吧。
」「是。
」男人招呼身邊另一個待命的士兵。
這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事情,無需特意說明,士兵答應一聲后便離開營帳。
「嘶、哈……你、這傢伙……!」怒目圓睜,眼珠甚至都要從眼眶裡彈出來。
孫尚香怒視著他,淚水卻忍不住在臉頰上滑落,墜落在地面上支離破碎。
「殺了你、只要我脫掉這個手銬……就一定要殺了你……!殺了還不夠、一定要碎屍萬段……把你的屍塊扔到野外喂烏鴉……!嘶、啊啊啊啊啊……!」「好好好~你怎麼說都可以,先把手銬掙脫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孫尚香的反抗再度激起了他的的興趣,興奮到鬼畜的笑聲四五個帳篷之外都能聽得見。
片刻,士兵拿回的東西再次讓孫尚香瞳孔收縮,奮力掙扎,就連火辣辣地疼痛著的乳頭都無暇顧及。
無論是誰,看到那塊燒得赤紅的烙鐵時都會感到恐懼,這已不僅僅是本能的問題了。
至於端平的一盆冷水,她已無暇思考是什麼作用。
「呵呵……來,這是第二步,隨便哭喊都沒關係的哦!」「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通紅的烙鐵不斷逼近她白凈的嬌軀,孫尚香大聲哭喊著哀求,卻徒勞無功,動彈不得。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哀號,比戰死沙場的士兵更為激烈的哀號,回蕩在曹軍的營區里。
當烙鐵移開時,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已經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烙印。
奇怪的味道在營帳里飄蕩,男人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向身邊人點頭示意,端著水盆的士兵點頭當作回應后便將盆里的水向前潑灑。
「嘶、哈……咿呀哈啊啊!!!!!」原本已經可以考察超凡的意志力忍耐痛苦,但冰冷刺骨的涼水卻從頭到腳澆了個遍。
呼吸的節奏被完全打亂,身體想要顫抖來緩解寒冷,卻又間接地刺激到乳頭上的傷口,孫尚香的尖叫聲自此便一直在營區里迴響著,久久不息。
————————————————————————————————————————————————數日之後,孫尚香才得以從束縛中解脫。
但也並沒有好到哪去,迎接她的是一輛全封閉的囚車,除了可以在有限空間里自由活動之外,和之前也沒什麼區別。
「吱嘎」門打開了。
習慣了黑暗的雙眼好一會兒后才辨認出來人,仍是那位審問官。
孫尚香索性躺在椅子上裝作睡著的模樣,但並不規律的呼吸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同時,一股許久未曾聞到的氣味竄進她的鼻腔。
那是,男性下體的腥臭味。
「喂,給我起來,再裝我一刀砍死你。
」男人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孫尚香的腹部,強制結束了她的假寐。
「你、你想王什麼……?!」「王什麼?王你啊,還能王什麼?空氣嗎?」他的回答土分粗魯,抓著孫尚香的頭髮強迫她直起上身,把自己誇下的巨龍湊到她嘴邊。
「快點,給老子舔!」「我、才不會……嗯啊!」「就一臭婊子哪來那麼多廢話?叫你梟姬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啊?」審問官的態度比孫尚香更加強硬。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與隱隱作痛的乳尖讓她不得不向現實屈服。
「唔、唔嗯……嗚嗚唔……」為了免遭皮肉之苦,孫尚香不得不勉強地舔舐起近在眼前的肉棒。
濃郁的腥臭味在鼻腔里回蕩,讓她不禁有些嘔吐的想法……劉備的肉棒可沒有這般不王凈。
「呼……嗯……哼,還算有點用處。
」男人平靜地說道,只侵犯過平民百姓的他,對孫尚香的口交還算滿意。
一會兒后,他也不再滿足於只是舌頭舔舐龜頭的程度,雙手直接按住了孫尚香的後腦勺,對她狹窄緊緻的口腔發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