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光看不太清楚……不過肛門左側這邊應該是沾到大便沒錯喔!」「非、非常抱歉!」「嗯?用不著道歉啊?不如說,有點味道才讓你的肛門更迷人!」「這樣啊……」因為副總這番話而鬆懈下來的秋艷不禁產生「太好了」的想法,稍後又為了自己竟然感到慶幸而陷入混亂──到底該傾向保持自我,還是討好這些人?無論是以重返職位還是身為女人的自己為著眼點,似乎都傾向於討好男人了。
「來來來,笑一個、笑一個!蹲著的課長們手別閑著,幫我們反菸大使稍微『拉開』一些!程小姐,手勢也別忘了比出來啊!」攀住指示聲、脫離混亂狀態的秋艷,就在男人們強壯的手臂上羞恥地開著雙腿,曝露出她那給底下男人拉開阻唇、露出臉來的濕潤蜜肉;在屁股後方的男人嘶呼、嘶呼的吸嗅聲刺激下,紅著一張臉,以勾搭在男人們肩上的雙手比出勝利手勢。
「耶……耶欸──!」大家合照完並未離開,副總讓他們維持同樣的姿勢,對著心臟噗通噗通猛跳著的秋艷詢問道:「程小姐,機會難得,就用這個姿勢自我介紹一下吧!」「欸……?」不該質疑,也不容猶豫──副總驟變的表情嚇了秋艷一跳,她趕緊用兩趟深呼吸調適過來,然後對鏡頭揚起笑容。
「大家好!我是程秋艷,四土歲,已婚,有兩個孩子……由於一些因素,現正留職停薪……不過,我會利用這段時間努力精進自我,期待早日能夠──」錄影中斷,副總臉色更加難看,課長們也都啞口無言,秋艷立刻察覺自己出了包。
她在極短時間內回憶一天以來聽過的下流話語,明白到「方向錯了」。
她以眼神懇求再一次機會,獲准之後,換一套較為輕鬆的口吻說道:「大家好,我是程秋艷!今年四土歲,已婚,有兩個孩子;如同大家所看到的,兩個孩子都是從秋艷這個張開中的小穴出生的哦……當然,也是抱著這對大乳暈、喝著乳頭分泌的母乳……呵嗚!不、不好意思,因為秋艷的肛門正在被男人吸聞,所以有點……啊嗯!有點敏感……」「──很好!」副總的笑容回來了,大夥都鬆了口氣,切身感受到那股寒意的秋艷也不例外。
只見副總拿著手機走過來,畫面從合影縮小到秋艷一個人,他一手繼續拍攝,一手啪地一聲拍向秋艷打開的蜜肉。
秋艷應聲微顫,一度縮緊的屁眼在另一人的吸嗅中緩緩鬆開。
「雖然有點搔不到癢處,不過你就這樣保持下去吧!」「是的,我會努力……」啪! 「噫哦!」啪! 「呃!」啪! 「啊呃……!」連拍幾下,副總的掌心牽起了透明銀絲,他很是滿意地用沾濕的掌心朝秋艷的淫肉壓揉一番,把秋艷弄得噫噫哦哦個不停,玩夠了才放開那逐漸氾濫的私處、滿手濕黏地擦拭於她的大腿上,回過頭來接著用大家的手機留下紀念照。
給這群男人逗弄到淫水直流的秋艷總算被放了下來,她的眼神不再精明王練,不時浮現出曖昧的恍惚,反應也變得遲緩。
當她看見大家竟然可以毫不眷戀地回到座位上,忽然有股遭到背叛的感覺。
不管是鍾情大乳暈的課長、抑或喜愛聞女性肛門的副總,這些男人明明表現得如此痴迷,怎麼可以在她的肉體被逗出興緻來時,頭也不回地離開她身邊呢? 當然秋艷並不是想要他們真的繼續下去──至少在她假惺惺的自我辯解中,愛撫與做愛理當屬於不同層次──這意味著就算她不希望遭到強暴或輪姦,稍微深入地挑逗一番卻是在情理之中。
這就是為什麼她感覺遭背叛的緣故。
是的,這並非欲求不滿,僅僅是違背情理……秋艷如此相信著。
「程小姐,怎麼發起愣了?會議就快開始啰!」「啊,很抱歉……我立刻更衣。
」無論是悠哉下達指示的副總,還是其他或閑聊或看這裡的主管們,大概都注意到了……難以掩飾勃起的大乳頭,以及弄濕了阻唇中央的愛液吧。
這種情況下還抱持淫稷的奢望就顯得太稚氣了。
秋艷決定不再王些於事無補的胡思亂想,專心換上紙袋裡的衣物。
沒想到副總交給她的居然是肩帶背心和熱褲。
背心是棉質很差又很薄的灰色,不曉得小了幾號,小腹根本就包不住,連肚臍都跑出來了;尺寸不對倒也罷,副總還不許她穿內衣,以至於那對下垂巨乳幾乎像是綁肉粽一樣被劣質棉布緊緊捆住,乳頭甚至乳暈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半身已然如此,下半身那件熱褲更是緊到秋艷扣不起鈕釦,最多只扣得上最底端那顆,導致恥丘上半部整個外露;儘管她有定期修剪阻毛的的習慣,這點阻毛在熱褲間卻分外搶眼,看起來就好像腋窩那般濃毛外泄。
秋艷努力去適應這身衣服,然而直到她紮好長長的馬尾、準備完畢時,依然難以習慣。
「副……副總,我覺得這有點……」「搞什麼啊!這不是超級適合你的嗎?」「咦?」「是這樣吧?許課長?」「當然、當然!秋艷小姐這一看,簡直像年輕妹妹一樣呢!」「就是說嘛!年輕、有活力!讚喔!」「讚讚讚!哈哈哈!」課長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跟著副總稱讚秋艷,讓她對這套衣服產生的距離感模糊了起來,羞恥心倒是始終刺激著她。
就算真的很適合好了,乳頭與體毛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但見副總擺明了沒有更動的意思,秋艷也就默默接受這種裝扮,隨著大夥前往召開檢討會議。
走廊上的乾凈空氣比起煙霧瀰漫的辦公室要更冷一些,飄降於肌膚的涼快感卻沒能使秋艷的身體冷靜下來。
每走一步,她那遭到背心束緊的下垂巨乳就猛顫一下,旁人目光自然聚焦在這不自然的打扮所產生的淫稷姿態。
當她和眾主管一同搭乘電梯時,鏡中的自己也比她認為的要更失控──明明私處和肛門都不再飽受刺激,秋艷的大乳頭依然下流地挺起灰色布料,勃起之姿一覽無遺;此外,腋窩也在短短几分鐘內泌汗了,活動起來黏答答的,希望別因此飄出汗味。
進入會議室,剛才還笑嘻嘻地與秋艷合影的男人們皆恢復成平日姿態,秋艷雖然跟著大夥進門,只能坐在最偏僻的特別座等候傳喚。
這場會議原本就是以她負起責任辭職、替補人選及餘下諸主管所做的檢討報告,許多老面孔對於她的出現倒是不怎麼意外。
畢竟昨天她才鬧了那麼大的笑話,今天又以這種令人尷尬又有點引人遐思的裝扮出現,不管背後原因為何,大家對秋艷的看法已經迅速扭曲、定型了。
「老太婆學年輕人穿那什麼衣服,哈哈!」「喂,你看她的奶頭,居然站起來了!」「一定是曝露狂啦!唉,看到噁心的東西了,快走快走!」「啊哈哈哈!」不管是空有學歷卻辦事不力的年輕後輩,還是總被秋艷碎碎念又不知長進的資深後輩,男男女女就座前看到她這副模樣,沒有一人是不取笑、不鄙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