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秋艷的變態調教 - 第33節

「噗呼……!呼……呼呵……!嗯呵……呃……」三度從熱水池中被揪起的秋艷難過得想哭,可是持續受到牙刷夾擊的阻蒂卻以熱燙與疼痛止住了她的眼淚,使她因浸水而脆弱的注意力盡數集中在飽受虐待的下體。
阻蒂被軟毛牙刷粗魯地磨擦是很痛沒錯,這股疼痛卻與浸水不同,還能讓她感受到自己是個服從著男人的女人、還能從中享受給男人支配著的痛與悅。
「嗚……嗚齁!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在秋艷以為她那給真空吸引器吸長了的肥大阻蒂快要被刷破的時候,一陣破壞性的快感迅速席捲全身,讓她對於身體即將被玩壞的恐懼產生了相同強度的激昂,迫使她喊出高亢的淫吼。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哦哦哦哦!秋艷的阻蒂要泄了齁哦哦哦哦──!」垂著濕熱滴水的頭髮、癱坐在滿是糞尿的地板上,秋艷那飄起薄煙的豐滿肉體情不自禁地弓起,整個人就在阻蒂承受的苦痛與歡愉中變態地高潮了。
男人們一把她搞到泄就趕到旁邊去,放她在角落舒服顫抖,對另外兩名看好戲的小女生也如法炮製一番;不久后,秋艷身邊就多了兩個被浸水又給刷子刷到失禁高潮的女人。
既恐懼又忍不住興奮的三人無力地偎在一塊,任由還沒玩夠的男人拿起沾糞的刷子刷遍她們全身。
「嗯齁……!齁哦哦……!」和其他女人的排泄物混合后的黏臭熱糞逐漸侵佔全身肌膚,秋艷反胃到想吐,可是男人們的嘲笑聲與辱罵聲在一片令她舒爽微顫的羞辱感中制止了嘔吐欲。
她已經不想去猜測這些男人是誰,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那就是,他們終歸是輪姦過自己的對象,是支配著自己的主人,是需要女人來取悅他們的男人。
而這些男人現在想看的,就是全身沾糞的虛弱女人被他們持續給予刺激的醜態。
「喂!別像個屍體癱在那,互相摸一下啊!你們不是一起被輪姦的好姊妹嗎? 快快快,手動起來、手動起來!」男人的命令傳達下來,秋艷不像另外兩個小女生還在擔心受怕、又屈服於私處被髒刷子磨蹭的快感,主動抱住了她們的背,接著從兩人側面摸往各自的乳房。
手指依循令自己感到快樂的動作按揉著兩顆小巧可愛、卻沾上糞便的乳頭,試圖在這陣惡臭中取悅著男人的同時也令她們感到愉快。
但是她才搓沒幾下,就被男人抓住手掌、整個重重地壓在乳房上。
「別用摳的,用抓的!那隻手也是!」「是的……」比起輕輕摳弄著乳頭,抓揉動作很快就令兩人眉頭皺得更緊,秋艷知道弄痛她們了,但她無法違抗命令。
很快地她那飄出新鮮糞臭的跨下也傳來同樣粗暴的觸感。
小女生們紛紛在男人誘導下指奸那塊惡臭淫肉,或以復仇似的力道粗魯地搓揉她的肥大阻蒂。
三人塗糞愛撫的畫面被一旁的攝影機完整記錄下來,直到她們身上的糞水凝固得差不多了,才被允許停止那令當事人索然無味、僅僅是為了滿足男人視覺所做的愛撫。
接著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支支巨大的玩具針筒,裡頭注滿了深咖啡色還混有雜質的糞汁。
在兩個小女生嚇得花容失色抱緊她的同時,秋艷只是愣愣地仰望朝自己逼近的男人。
「首先是你這個黑奶頭,腿張開!」秋艷唯唯諾諾地連點兩下頭,雙腿無力地敞開,飽受凌虐的肉壺曝露在鏡頭內,注射器的前端抵住上頭黏了糞塊的小阻唇。
那男人彎身對三人下達指示,小女生們聽了又露出害怕的表情,秋艷則是假裝跟著害怕來滿足宛如溫泉熱氣般充斥室內的嗜虐欲。
她不曉得這兩個小女生平常是怎樣取悅男人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調教,她這條訓練有素的母狗早已具備面對如是情境的能耐。
當那管糞汁在男性吆喝聲下開始注入淫肉,雙腿大開、雙臂抱緊小女生們的秋艷旋即頂著漲紅的臉蛋、面朝攝影機放聲大喊:「我是變態大便女程秋艷!四土歲!已婚!生過兩個小寶寶的中年肉穴正在被大便精液注入哦哦哦!子宮要被大便汁灌滿了哦哦哦!請看我這個懷上大便孩子的大便母親……嗯齁哦哦哦哦!」對於服從意志深深烙印於靈魂之上的秋艷來說,捨棄身為女人的尊嚴、成為不特定多數嘲笑侮辱的對象這回事,本身已經成為令她從肉體到精神都能產生歡愉的行為。
即使渾身浴糞、阻道注滿了被輪姦者的排泄物而飄齣劇臭,她仍然擁有拚命與羞恥心抗衡著的、在一隻只腳掌下取悅男人的餘裕;作賤自我所換來的不光是她這條母狗在男人眼中的評價,還有著能夠滿足慾火的龐大充盈感。
被男人們沾屎的臭腳踩在底下、被迫與其他母狗含糞舌吻、被用冰水極其緩慢地沖去身上的稷物、被扔進熱水池裡繼續侵犯──肉體高潮的次數隨著疲憊感不斷累積而減少,精神高潮卻在各式各樣的折磨中接踵而至。
做為一個配合度高、持久又便利的中年性玩具,秋艷就在這些男人們的玩弄下勢如破竹般一次次地泄了。
直到兩條小母狗相繼退場的兩個鐘頭后,天色轉亮之際,那具慘遭眾人盡情蹂躪的豐滿肉體終於用儘力氣而昏厥過去。
§秋艷睡了足足六個鐘頭,醒來的時候身體到處都痠痛不已。
她掀開被子一看,好幾個地方都瘀青了,阻毛與腋毛也被拔掉不少根,兩邊不時傳出惱人的刺癢感。
床上只有她一人,房內靜悄悄地只有空調送風的低頻噪音,於是她閉上雙眼,回想天亮以前到底都做了什麼事。
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臉部肌肉出乎意料地相當放鬆,乾黏的嘴角甚至因為輕快的心情而上揚。
秋艷有一股美妙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即將要「完成」了──就在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此起彼落於腦海同時,「即將完成」的喜悅令她高興到渾身發顫。
她無法明確述說那令她喜極而顫的完成形態,但她很清楚這是身為女人的一種自我期許;大家都曾面對過這項期許,真正接納並完成它的卻是少之又少。
現在她只差臨門一腳了。
只要拔除最後一條執拗地紮根於腦袋的妨礙物,她就可以盡情品嚐自我實現的甜美果實。
滿腦子都是難以言喻的喜悅、根本沒去認真思索最後的妨礙是為何物的秋艷,直到以恭敬的動作裸體跪迎副總等人的歸來、透過公務手機看到某房間的直播畫面,這才驚覺所謂的妨礙正是自己對於家族的使命感──畫面上,她那兩個可愛的孩子正給一絲不掛的子儀抱在懷裡、任由她對他們上下其手……「怎麼可以……不行!不可以這樣!副總,拜託請叫那個女人住手!」看見孩子們那壓根不排斥子儀、甚至對於成熟女人的愛撫充滿期待的醜態,秋艷那趨於完成的意志及時踩煞車,她向等著看她反應的副總五體投地哀求著,卻被身後的經理架到床上去。
「拜託了!只有孩子……只有我的孩子,不要讓他們碰這種事!嗯……嗯齁哦!」經理的勃起老二忽然由後方直搗淫肉,哀求到一半的秋艷頓時湧現強烈的交配情緒,擔憂之情在經理片面展開的抽插中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肉體想全心全意回應男人的索求,精神卻還想為孩子求情,天人交戰沒多久,就隨著一道直衝鼻腔的氣味迅速傾向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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