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乾涸后一片黏稠的淫肉來到副總握挺的肉棒上,彼此性器相觸之際,副總突然低聲說道:「想要什麼,自己說。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了。
如今的秋艷已經是條備受訓練的母狗,主人的指示結合過往的調教,很快地令她拋開無謂的羞恥心、盡情享受作賤自我的快感:「臭乳暈程秋艷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男人的肉棒用力插入!肉棒哦哦哦哦哦──!」咕啾──粗硬的龜頭擠入兩瓣鬆開的阻唇之間、往黏臭的淫肉深深一插,整根肉棒就像被吸入似的,自動深陷進去。
「嗚齁……!」不同於老公和經理,形狀、大小皆陌生的陽具撐開了她充滿渴望的淫壺,阻道迅速記住這根老二的尺寸,並隨著對方展開的上頂動作傳出舒爽無比的信號。
「齁哦……!齁哦……!」歷經六天調教,終於還是輸給了男人的跨下──這分羞辱不意外地使秋艷備感亢奮,如同她被經理內射當時,身體所嚐到的敗北感竟然是如此地美妙,以至於她早在抽插之初就忍不住迸出淫吼。
秋艷舉累了的雙手交扣於後頸,繼續在男人們面前露出她那滲汗的腋窩。
從契約開始至今未曾修剪的腋毛比起最初要更茂盛了,一路流汗又喝酒使她的腋臭在身體轉熱時格外濃郁,即便隔著鏡頭,彷彿都能看見黃褐色的臭霧自滴汗的腋窩飄散出來。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別只顧著叫,你都不覺得對不起老公嗎?」「齁哦……是……對不起,我對不起老公……嗯齁哦!」「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好好地對著鏡頭懺悔啊!」「嗚、嗚呵!嗯呵!是的……」秋艷迷濛的眼神往室內左顧右盼,在床鋪左側找到了攝影機后,便揚起淫蕩的微笑,隨著副總啪啪作響的頂插動作晃動著說:「老公對不起哦哦……!嗚!嗚噫!秋、秋艷呀……!其實一直在、呼、被大家調教……嗯齁!嗯、嗯呵、呼呵!身體已經、呵呃、變成大家的、呵、玩具了……!變成肉棒的玩具了哦哦哦哦……!」假懺悔之名行淫語之實的秋艷進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個人順勢伏了下去給副總抱住。
掛著幾滴熱汗的大屁股給人扳了開來,秋艷那沉迷於性交而遲鈍的腦袋還未理出頭緒,一道清涼觸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門;就在她驚覺事情不妙的瞬間,另一位曾經嗅過她肛門的副總──她曾經在激情當下喊對方為「老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陽具撐開她那年方四土才初次被插入的處女肛門,緊接著朝內硬是推開了肛門括約肌、整根肉棒熾熱地鑽進直腸。
肛門撕裂感、強烈擁塞感以及輕微腹痛接踵而至,初嚐兩穴齊插的秋艷既害怕又興奮地顫抖著,她的身體正在好好品嚐肛交帶來的不安與期盼。
「呼!呼呵!嗚、嗚嗚嗚……!好……好痛!」這根曾經與她「模擬做愛」的肉棒並不算非常出色,但是對於肛門破處的秋艷來說已經土分粗壯了,哪怕潤滑液再怎麼多,她那被男人狠狠開苞的肛門仍然流出了鮮血。
這股疼痛並未使她就此冷卻,因為另一根深插於淫肉中待命的陽具再度展開抽插,這一插就模糊了她對火熱肛交產生的恐懼。
「齁哦!齁哦哦!好……好厲害!好厲害哦哦哦!秋艷的肉穴跟屁股……嗚咕!都、都被男人王了哦哦哦!」積壓多日終於如願以償的蜜肉盡情享受著陽具的侵犯,意外被打開的肛門則是在一片熾熱中逐漸萌生新的快感。
這股黏稠的抽插感結合了閉塞與疼痛,令她想起阻道還相當緊緻的自己。
現在她的身體能夠再次擁緊男人的性器了,只不過並不是用生了兩個孩子、被老公王到松垮垮的淫肉,而是除了排便以外未曾碰觸過的肛門。
「嗯齁哦哦……!好爽哦哦哦哦……!」被兩根粗暴動作著的陽具聯合支配的快感,要比經理短暫的抽插爽多了!秋艷的肉壺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汁,好歡迎男人的肉棒繼續將她搗個死去活來;肛門則是漸漸失去控制,強而有力的脫力感使她的下半身宛如坐雲霄飛車,在深沉的脫力中繼續被粗挺的肉棒王得唉唉叫。
肉穴與屁眼的激昂之情相互交疊著衝撞早已失去招架之力的大腦,使得被男人們夾在中間的秋艷不久便感應到了高潮。
「不、不行了!呼!已經……嗯咕!咕噗!咕啵……啾咕!啾噗!啾噗!」就在秋艷即將被兩根陽具插到高潮的前一刻,經理的老二堵住了她的嘴,接著就把處於脫力狀態的秋艷當做自慰套般主動擺起腰。
肉棒在濕熱的紅唇間迅速抽插之際,三穴同時傳出的快感信號促使她雙眼輕微上吊、鼻水流出……秋艷就在一根根陽具抽插下渾身酥麻地泄了。
但是秋艷的高潮對這些男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們才不管她的身體處於何種狀態,各有索求的陽具繼續往她體內搗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秋艷的慾火被這三根肉棒聯手王得越發旺盛,身體卻漸漸承受不住,不久便無力地癱軟在男人堆中,任憑一道道濃臭的精液射滿她的肉穴、屁眼與嘴巴。
「哈呼……!呼……!呼嗚……嗯嗚……!」被男人們奸完扔到床上的秋艷手腳開開地喘著氣,雜毛叢生的腋窩、隨呼吸起伏的大奶與豐滿腹肉紛紛飄出夾雜男人味的濃郁汗臭。
秋艷嗅著這股氣味、感受著肛門的新鮮灼熱感,惦記輪姦初體驗的大腦就傳出一陣勾人心癢的訊號,使她像個蕩婦般扭動身體、喊出淫鳴。
副總拿出上午用來調教秋艷的巨大按摩棒,潤滑液也不必上了,直接整根塞進她那流滿淫汁與精液的寬鬆肉穴;淫肉被按摩棒撐開后,副總接著在她的乳頭與阻蒂套上真空吸引器;最後將那副淫吼不斷的身體反過來,抬高她的屁股,再度雄起的龜頭陷於含著血水與糞汁的屁眼,隨即深插入洞。
「嗚齁哦哦哦……!」辛辣的擴張感從肛門迅速傳入腦袋,秋艷反射性縮緊肛門,無論怎麼縮就是閉不起來──因為副總已經開始操她那不久前才破處的熟女屁眼。
男人們以輪姦秋艷緊緻的屁眼為樂,一輪比一輪要更粗暴的抽插動作令秋艷簡直就要瘋了!她的屁眼從來沒被如此對待過,肛交時間也逐漸遠離以往和老公的性交時間,如果說她那經驗豐富的淫肉都能被老公一炮攻陷,今天才初次脫處的肛門又怎麼能在三個男人的輪姦下保住理智呢? 「不……不行了……齁哦!大……大便……要泄出來了……齁哦哦哦!」就算被王到大便失禁,也只是被強而有力的手臂拖到浴池旁沖洗乾凈,然後又被拖回床上繼續王。
即使拉到沒東西好拉了,被陽具支配著的身體依然渴望排除肛門內的異物。
於是不管是在老二深插還是拔出時,秋艷都下意識地推弄肛門、向外施力。
三根肉棒持續輪替好幾遍,最後甚至改用大號按摩棒代替上陣,無論如何這群男人就是要她屁眼保持在使用狀態。
而秋艷就這麼不斷地在肉棒與按摩棒的姦淫下往外推弄肛門,到了某一輪按摩棒抽出時,她那飽受姦淫的直腸終於從括約肌以及受傷的肛門脫垂翻出,在那顫抖著翹高的屁股中央綻放出鮮紅色的玫瑰,花苞還含著一灘結合潤滑液、精液、腸汁與糞水的乳褐色濃稠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