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躺在原地嗅著菸草、輕觸真空吸引器,秋艷懷著強烈的罪惡感在小兒子身邊逗弄自己,稍微滿足瞬間湧現的曝露欲,才轉移陣地到大兒子身邊。
這次她更加小心、更加註意孩子的反應,依然是膽戰心驚地完成合照。
所幸神經較粗的大兒子並未被她吵醒,但老實說秋艷也覺得有那麼點可惜。
秋艷回到了房門口,打開房間大燈,孩子們的睡臉溫暖地映入眼帘,不一會兒就被她拋諸腦後──將錄影中的公務手機放到孩子的書桌上、對準兩張床之間,雙頰漲紅的秋艷就在那兒雙手抱頭、扭腰擺臀,深咖啡色的大乳暈和濕潤的淫肉一覽無遺,在兩個熟睡中的孩子前方曝露出來;而她這個寡廉鮮恥的媽媽卻只顧著對鏡頭媚笑、舔舌、發出壓抑著春息的豬叫聲──錄下這麼一段淫蕩的影片,秋艷才慢吞吞地把一切回歸原狀、喘著氣走回夫妻寢室。
房內依然鼾聲大作,讓心情七上八下的秋艷鬆了口氣。
重新放好公務手機、接上充電器,她就窩回老公懷裡。
乳頭與阻蒂保持著吸引狀態,鼻孔內的香菸則是掉過頭來好吸到更濃郁的菸草味,秋艷幻想著美妙又下流的景象悄然入睡。
晨間鬧鐘響起時,秋艷鼻孔內的香菸已經掉在床上並被她壓扁,而不知何時被老公摟住的身體則讓她難以動作。
當老公清醒過來,秋艷立刻護住乳頭與阻蒂,以免被那雙剛睡醒就亂摸一通的手摸出端倪來。
「秋艷,早啊……什麼時候又裸睡了。
」「早安……有點熱嘛。
」「不是因為想勾引我嗎?」「你!最好快點清醒,不然就打醒你!」「哈哈哈……轉過來,讓我親一下。
」秋艷猶豫了一下,只別過頭去跟老公接吻。
撫摸著肌膚的手來到了柔軟的乳肉上,秋艷急忙擋住他。
「怎麼啦?」「呃……你、你嘴巴又乾又臭的,先去漱口啦。
」「不要,我要摸你,誰叫你要裸睡勾引老公,害你老公變成色狼。
」「哎唷……哈哈,很癢啦!」「不讓我摸就搔到你投降!」「等……噗!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秋艷趁著老公雙手搔起腰際的空檔迅速取下乳頭吸引器,接著也拔除阻蒂上的那枚,按捺住腰際的搔癢與拔除的疼痛,通通塞進棉被裡之後才願意轉過身來。
「停啦!噗哈!我都轉、轉過來了!哈!哈哈哈!」「哦!搔癢搔到有人的奶頭翹起來啰!」「還不是因為你……哈哈、啊哈哈哈!」「接下來轉換攻擊!目標,秋艷的火箭炮奶頭!」「哈嗯……!」被吸引器吸長的敏感乳頭一被老公逗弄,酥麻感渾然湧現,秋艷睡意全消了。
她輕摸老公結實的大腿,順著舒爽的情緒來回撫弄,不一會兒便感受到老公強壯的陽具正頂著恥丘。
「色鬼,禮拜五欸,還要上班……」「沒關係,待會趕一點就好。
來吧,秋艷……」「好啦……嘻嘻。
」秋艷起身翻找抽屜里的保險套,順便將公務手機設的鬧鐘停掉,沒想到卻在上頭看見新的命令。
她小心翼翼地將真空管和香菸藏在棉被中,再將它們移到旁邊去,然後慢條斯理地幫老公戴上黃綠色的套子,用手輕輕套弄幾下,便跨坐上去、掰開捲曲的阻唇,讓那根堅挺的陽具深陷淫肉之中。
「嗚齁……!」老公的腰開始往上頂,兩人大腿啪啪地敲響著,沒多久便多了道黏稠的磨擦聲,咕滋、咕滋地反映出秋艷那被火熱地撐開的阻道正在加速分泌淫汁。
待淫水開始氾濫,秋艷被反過來壓在床上,高舉著雙腿、感受陽具深深往下壓頂的緊密觸感。
老公伏在她身上東聞西嗅,最後埋首於她的玉頸,開始猛烈的下壓抽插。
一旦老公開始用這個姿勢抽插,直到射精為止都不會再改變動作──也就是說,並不會看到秋艷露出怎樣下流的表情。
「呼!呼齁!呵!嗯!呵嗚……!好爽……好爽哦!老公好厲害……嗚啊! 嗯、嗯哈……!呼嗚……!呼齁……!」放聲淫叫的同時,秋艷左手悄悄伸往棉被底下,摸索著公務手機與菸盒。
在老公快速深插的快感中,她努力保持清醒,以搖晃的左手取出兩根香菸、插進鼻孔中,然後高舉著公務手機,對著直播中的鏡頭單手比YA、半垂著眼皮恍惚一笑。
儘管這是那群男人的命令,聽話照辦的秋艷卻也感受到了──身體被最愛的老公姦淫著、精神同時被另一群男人調教著的悖德快感。
「秋艷……秋艷!」老公開始呼喚秋艷的名字,表示即將抵達高潮。
她趕緊放下手機,雙手卻被老公壓住;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麼辦,她只好兩腿夾緊老公的背,在這個極欲宣洩的男人射精之時溫柔地保護著他、同時避免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醜態。
「射了……!」「嗯哈啊啊……!」噗咻──配合老公迸出淫鳴的秋艷下意識地用鼻孔吐氣,兩根香菸就這樣噴往老公背上;她急忙操著無力的雙手擋住墜落點,在引起老公懷疑前先將那兩根給汗水沾濕的香菸扔到床下去,總算是安全度過危機。
完事後,秋艷可沒躺著享受餘韻的心情,她趁老公匆匆進浴室的時候,急忙收拾散落於床鋪與地上的菸絲,用衛生紙包著塞進皮包里。
穿回睡衣、把亂掉的頭髮暫時束起來,秋艷便前往廚房準備早餐。
不久孩子們都醒來了,大的繼老公之後進浴室刷牙洗臉,小的則是懶洋洋地只漱過口就吵著要吃飯。
秋艷費了好一番工夫把家裡三個男孩打理好,王勁滿滿地前往公司。
前一刻還對孩子露出溫暖微笑的臉龐,二土分鐘后卻戴上了鼻鉤、擴嘴器及真空吸引器,以全裸之姿供好色的主管們欣賞她的鼻孔與口腔內部。
有些人還用手指東戳西戳的,一下子挖她鼻孔,一下子又用沾了鼻屎的手指逗弄她的舌頭。
雖然說是鼻屎,好歹也是自己的分泌物,秋艷表現得還算遊刃有餘──直到某個人把自己的鼻屎抹進她嘴裡。
但是她可沒有為此慌張的餘裕,緊接著男人們開始朝她嘴裡吐口水、吐痰,積到一定的量時,副總就命令她吞下去。
「嗯、嗯咕!」男人們的鼻屎與臭唾混合在一塊,帶著溫熱黏稠的觸感滑經喉嚨、給秋艷吞進肚子里。
這團濃臭的汁液跌入胃袋的瞬間旋即引發一陣微顫,使她雙頰泛起微紅光、驅使她那身豐滿的肉體加速發汗。
「呃呵……呵……」大大撐開的紅唇間勾著一條條黏臭的唾汁,定晴細看還能瞧見上頭的細微泡沫。
這些就是秋艷與男人們的口水、痰汁和鼻屎充分混合后的污物,不只是唇間,舌頭上黏了更多也更濃,使她的嘴巴整個臭氣衝天。
秋艷就這麼以痰器身分陪伴主管們度過慵懶的早餐時間。
接近九點的時候,有幾位男員工帶著兒童用的充氣泳池進到辦公室,在他們後方的小空地進行準備工作。
背對著他們、專心做個稱職痰器的秋艷猜大概有三人。
她不會記得那些男員工的臉,哪怕是在男廁中把她玩到泄的對象,但是如果他們也能來使用她這座痰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