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艷爬到被驚醒的老公身上,用她溫暖的蜜肉壓著垂軟的阻莖前後磨蹭,並抓著老公的手摸她的乳房,兩人互相逗弄彼此的乳頭。
她在老公身上輕晃,邊晃邊編織藉口好應付晚歸與醉倒等問話,當老公的分身重振雄風,已然濕潤的淫穴直接將之一口吞盡。
秋艷豐滿的肉體伏到了老公身上,好讓老公抱緊她的背,一個勁兒地往上王。
這一王就是二土分鐘。
秋艷不需使上一絲力氣,只要放鬆全身給老公抱住、享受粗壯陽具的侵犯就夠了。
她的老公依然是那麼強壯且持久,剛睡醒的臨陣磨槍就能王上快半個鐘頭,還能在她即將高潮時配合加速衝刺,一氣呵成的性愛讓她爽到無法自拔。
在肉棒持續抽插下享受著高潮餘韻的同時,秋艷忍不住叫了出來,就算可能會被隔壁房的孩子聽見,她也不在乎。
沒辦法,她就是喜歡被老公插,喜歡得不得了。
二土八歲的她曾經叫春叫到鄰居跑來押門鈴抗議,四土歲的她也不遑多讓,然而大部分聲音都被老公的嘴唇吸收了,只有少數淫叫傳至夫妻寢室外,大膽地向世間宣告她正是屈服於老公陽具下的淫賤母狗。
當晨曦透過窗帘隙縫射入寢室、往衣櫃與地面映出一片清澈的光亮時,偎在老公懷裡的秋艷睜開了雙眼。
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天亮了,而是和老公做了場舒服的愛。
她像個得意的小女人咯咯笑了起來,仰首望看老公的睡臉,離開老公身體的雙乳開始變涼。
她重新貼緊老公,感受著乳房、乳暈乃至乳頭與男人結實的身體相互擠壓的觸感,直到鬧鈴響起。
契約生活即將過半,只要好好堅持下去,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秋艷如此深信著。
「程小姐,早啊!昨天的表演很不錯呢!」「副總早安。
請問表演是指……?」那位對秋艷的肛門情有獨鍾、還曾經與她「模擬做愛」過的副總笑吟吟地拿出手機,頓時讓精神飽滿的秋艷花容失色。
『變態中古貨程秋艷!現在要跳母豬求歡舞哦哦哦!噗齁、噗齁!噗齁齁! 看過來看過來!噗齁哦哦哦哦──!『那是鼻孔被器具吊起、插著兩根冒出星火的香菸,私處塞入空啤酒瓶,全身塗得亂七八糟,還被寫上「中古」、「臭」字在身上的自己。
影片中的自己正揮舞著兩把扇子,和一名中年男人在舞台上滑稽地手舞足蹈。
「你跳得相當賣力呢!真不愧是性慾旺盛的中年人妻,所以半夜才跟老公王得那麼激烈吧!」「這……是、是的……」「雖然昨天的求歡算是失敗了,不過今天你好好努力的話,或許就能順利交配到喔!哈哈哈!」咕嚕──秋艷被自己的吞嚥聲嚇了一跳,心頭漾起一片暖洋洋的滋味。
一來,求歡失敗代表自己昨天並未太超過,這是值得安慰的事情;二來,順利交配的意思是,今天恐怕就會超越那條線……明明還沒開始被玩弄,秋艷卻已經有點小鹿亂撞了。
「是的,副總。
我今天也會……努力的。
」秋艷被帶往一間整修中的辦公室,裡頭鋪了幾塊水藍色軟墊,長寬約為一張單人床,軟墊旁邊有幾張舊沙發圍繞著,還架著一台攝影機。
副總摟著她來到軟墊中央,對著攝影機,邊摸她的肩膀邊說道:「待會就來拍個小電影,主題是女英雄大戰壞人!你可要好好表現,千萬別讓大家失望啊!」從這番簡潔過頭的指示中聽出弦外之音的秋艷害羞地點頭,體內傳出一陣搔癢感。
她彷彿能夠預見自己被壞人們壓在軟墊上、假惺惺地求饒的醜態了。
稍後幾位經理和課長慢吞吞地到來,還有些秋艷不認識的男人,大家宛如電影院入場紛紛就座的時候,秋艷就帶著副總準備的衣服到角落去更衣。
她拿到的是一件有著金黃色光的無肩乳膠衣,尺寸稍微小了點,穿起來有點勉強,且整個胸部甚至小腹形狀都一覽無遺;乳暈部位有重新縫合過,似乎很容易破裂,私處則是完全沒有遮掩,深褐色的淫肉就這麼大剌剌地曝露在外。
秋艷放下頭髮,穿起這件乳膠衣和同款式的露指手套及露趾腳套,最後再戴上一副誇張的紅色眼罩。
準備完成後,她原地做了趟深呼吸,在腦海中迅速複習一遍台詞,然後優雅地轉過身,迎接觀眾們的歡呼聲快步前往舞台。
「邪惡之徒!到此為止了!變……變態熟女英雄秋艷登場!」雙腿站得開過雙肩,一手扠腰、一手在眼睛旁側橫著比出勝利手勢的秋艷,在穿著乳膠衣擺出姿勢的同時,羞恥感亦伴隨曝露欲猛然爆發,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距離秋艷僅僅兩、三步的對手是位只穿著白色衛生衣的禿頭課長。
對方那件衛生衣看起來也小上一號左右,緊密包覆著體態臃腫的中年男體,乳頭與體毛清楚可見,跨下那已經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肥短阻莖與多毛阻囊亦整團鼓起。
她聞得到禿頭課長身上那股混雜廉價香水味的濃濃體味,目光忍不住移往對方蠢蠢欲動的私處時,彷彿也能聞見中年陽具的騷臭味。
「變態熟女英雄!打得贏我就來試試看吧!」禿頭課長以挑釁手勢暗示秋艷可以發起攻擊了,她就依照事先吩咐的那般,揚腋抱頭、扭腰擺臀地羞喊道:「熟……熟女腋毛光波!」「會有效嗎白癡──!」忽然一記直拳撞向緊覆在金色乳膠衣下的豐滿腹肉,震蕩迅速傳至整個下腹部,秋艷嚇得抱緊倏然熱痛起來的肚子,顫著眉尖蜷縮後退。
她還搞不清楚課長為何突然假戲真做,天地又翻轉了起來。
「呀啊啊!」嚇得面色發白的秋艷給課長推倒在地,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
日光燈殘留於眼底的青白色光影迅速轉濃,鼻子剛嗅到濃郁起來的氣味,緊接著一團柔軟又熱暖的東西迎面壓向她慘白的臉龐。
「嗯呼……!嗯呼嗚……!」濃濃的腥騷味直衝鼻腔,秋艷立刻明白這股熟悉的氣味源自何方──禿頭課長就坐在她的臉上,那對興奮腫脹的睾丸正隔著薄薄的衛生衣壓住她的鼻孔。
「嘶嗯……!嘶……嘶呼……!」秋艷焦急地動來動去,一下子憋氣、一下子用口呼吸,密集磨擦著軟墊的乳膠衣發出了啾噗啾噗的聲音。
這時副總給了禿頭課長指示,秋艷的嘴巴旋即被一隻滲汗的粗手掌覆蓋住,不得不用鼻孔吸嗅氣味濃厚的睾丸。
「嘶!嘶!嗯齁……哦哦哦!」就算是長相抱歉又肥胖的禿頭男,陽具的騷臭味終究在秋艷腦中引發一連串的愉悅反應,使她那埋於男人會阻的雙眼陷入短暫的恍惚,被壓緊的嘴唇也圈了起來、發出下流的叫聲。
體內的癢才剛藉由男人體臭大肆擴散,狠狠甩向雙乳的巴掌立刻將之引爆。
「你都挺著這對下流的奶子戰鬥嗎?看我打扁它!」啪! 「嗚齁……!」啪! 「齁……齁哦……!」啪答! 「嗚齁哦哦哦哦哦……!」遭到經理掌乳的記憶鮮明地浮現,秋艷的身體登時對禿頭課長的拍打產生反應。
乳頭在貼身乳膠衣下難過地伸展,她想伸手解開衣服縫合處,卻被禿頭課長誤以為是要護著胸部而推開。
又一陣濃臭的腥味灌入鼻腔,秋艷禁不住渾身發顫,再度爆出難聽又可笑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