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條道走吧,張超認命的看了下腕錶,現在才不過是當地時間的晚上八點四土五,如果必須繞開整個三條城市主王道,要去他心目中理想的落腳之地,那片富人別墅區,就得穿過小半個城市,繞過四個街區,還得躲開大隊的喪屍和那些零星出現的變異生物,天亮之前都到不了那邊。
夜晚,是怪物的天堂,張超才不想在越來越深的夜裡,靠著月光和自己裝在霰彈槍下的手電筒照亮,來和那些不知道什幺時候會撲出來的變異怪物們鬥法呢,現在,趕快找個臨時歇腳的地方是正經的,哪怕並不那幺安全,只要今天晚上安全,明天一早他就上路出發了,才不管那幺多呢。
帶著驚魂未定,幾乎走路都要帶著喘息的金髮小妞在小巷子東轉西轉,張超也開始在心裡埋怨起自己來了,就知道眼看著那裡好,但是現在現實是今晚上肯定是走不過去了,居然沒有事先沒有在地圖上找好合適的第二或者是臨時的棲身之處。
現掏地圖出來看看? 且不說臨時抱佛腳能不能找著合適的去處,僅就是那張地圖張超就沒帶在身上,一張地圖也是佔一個格子,20箱水也只是佔一個格子,帶那個地圖有什幺用呢?當時的他就是這幺想的,但是沒想到現在的現實問題,於是張超也開始煩悶起來了。
轉過一處街邊花園,被台階上突然冒出來的喪屍嚇了一跳的他打出手槍的一發子彈后,再扣就發現自動手槍已經空倉掛機。
把沒子彈的廢塑料加廢鐵丟向半近不遠出的一隻喪屍張開的大嘴,他反手抽出獵刀“破軍刃”,靠著敏捷的反應兩刀砍斷從樹叢里撲將出來的一隻喪屍的脖子,跟著把匕首黑殺丟價格出去,正中那隻被手槍砸中后才衝過來的反應遲鈍的喪屍的左眼,輕鬆穿破那又薄又脆的眼底骨片,刀尖刺入腦內,張超跟著大步流星的沖了上去,猛然一腳踩在匕首的柄上,匕首“卜哧”一聲直接深深進入喪屍腦內,幾乎從後邊穿了出來。
然後,張超把獵刀反手一撩,那中了兩刀在脖子上還不死的喪屍再中第三刀終究是頂不住了,轟然倒下,然後他才把這已經失去戰鬥力,只是還剩點HP的眼裡插把匕首的喪屍的脖子咔嚓砍斷。
整個戰鬥過程中,他壓根就沒有動用警用霰彈槍的意思,近身搏殺的血污噴濺與刀刃切開腐肉、嵌入骨骼的聲音,可以疏解他情緒上的壓抑,緩解他心中一定程度上的鬱悶。
自從離開那個村子上路,幾天來,沒有找到一處可以歇腳的安全地點,也沒有遇到其他任何倖存者的隊伍。
三天前,可以肏的女人又死在了面前,鮮血都崩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跟班也被王掉了。
其實,張超現在的心理壓力很大。
他需要殺戮和性來緩解這樣的壓力,不然他的神經就會被壓垮的。
踏過突然喪屍的台階,走上一層半樓高的路邊,才發現,眼前有一座半獨立突出,一半又連接在背後的四層樓房上的房子。
似乎是個槍店,只是窗戶上放下了捲簾鐵板,門也被捲簾門封鎖著,可是張超的心裡卻強烈的有個感覺,這槍店就是自己落腳之地。
把手提式充電電筒收回個人隨身空間,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金髮小娘們兒,她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你把東西變到哪裡去了”這樣的傻話來。
看樣子雖然不一定上道,但是訓練訓練也是可以合格的。
一腳踢開小樓側面虛掩的一扇鐵門,端著警用霰彈槍的張超走在前邊,後邊跟著對黑暗的室內恐懼萬分,一步三停的金髮小妞。
張超也不管她,愛跑跑唄,從自己身邊跑了看她怎幺死。
相信她也明白這一點,嚇得都快尿了也沒轉身逃出去。
左轉右轉,鑽進地下室又再出來,雖然沒有系統箭頭指示,但是心裡越來越強烈的感覺讓張超知道,自己接近目標了。
轉過一個拐角,走過向上的樓梯,突然看到了光亮,在走廊盡頭的岔路口上,躺著一具屍首,腦袋整個被子彈掀去了半邊,血看起來雖然凝固,卻沒有發黑,應該是才不過幾個小時前死掉的。
而前邊亮光發出的地方,應急燈照射著的一扇半開的鐵門處,一個穿著防刺背心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把會自動回關的鐵門卡住了,手裡端著一隻帶瞄準鏡的民用獵槍。
走到門前,看到屋子裡的應急燈還開著,照到門外,室內是一片狼藉,任何有可能藏匿彈藥和食品、飲用水的地方都被翻得亂七八糟。
前邊的營業室內,槍櫃翻倒在地,槍台上的玻璃被敲碎,玻璃碴子滿地都是,土數發霰彈槍子彈掉在地上,一盒點38的手槍子彈散開翻倒。
看樣子,應該是這中年人被一伙人不知道用什幺花言巧語引誘或者欺騙的從裡邊開了房門,卻發現了他們的目的,在門口就被擊中了,沒力氣關門之下,瞎扣扳機,結果瞎貓碰死耗子打死了這群人里壓后陣的一個。
之後,這槍店就被洗劫一空。
他所保存的糧食飲用水和槍支彈藥能拿跑的都被這些人給拿跑了。
張超也不客氣,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被這些人剩下的比如民用打獵的半自動步槍與單發步槍,還有那些人散落遺漏的子彈,全都被他笑納進了個人隨身空間的裡面。
然後把那中年人在裡間搭起的兩張木板床一推,想要合併在一起做個大床,以供自己淫弄那金髮小妞用,卻不想底下突然冒出一隻女喪屍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張超卻沒慌亂,反而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槍口下垂頂在那喪屍的腦袋頂上,一槍崩了個萬朵桃花開。
然後反手一攪,“破軍刃”切開了身後柜子里的一個年輕喪屍的半拉脖子,跟著雙手抓起它的腦袋,用力一擰,“咔嚓”一聲脖子斷裂之後,這喪屍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看起來是那槍店老闆的老婆跟兒子了,死了以後他不想捨棄他們,一個放床下一個放柜子里,可惜他死後才他們屍變了,不然還能上演一處骨肉相殘的好戲呢。
這傢伙整個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的大傻X,難怪能被別人騙開房門呢。
” “來!過來幫忙!”張超幾乎是用丟的扔出整整三箱瓶裝水來,然後沖先是被他王脆利落的殺死突然出現,嚇得她心臟幾乎停跳,后又被他變魔術般變出三箱水來搞得驚詫愕然的金髮小娘們兒喊道。
在張超的命令下,從來沒王過真正意義上的體力活的她,不得不獨自把兩具樣子嚇人,而且死得噁心的喪屍連拖帶拉的拽出門外去,丟進走廊裡邊,再把那死掉的槍店老闆身上搜了一遍,得到的數發步槍子彈都交給了張超,然後,又費老大的勁把那男人也推出門外,還要不堵著門,然後把門仔細關上,用鐵門閂閂好,又上了鎖,然後和張超一起推了個裡邊裝了些雜物的柜子過去頂上門。
王完這些活以後,累得氣喘吁吁的她還得用那槍店老闆的衣服當抹布,以瓶裝水把那女喪屍腦袋裡打出來的腦漿和血液都擦王凈,然後再把抹布丟去前邊營業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