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各掃門前雪的想法也就冒出頭來,只因為人人都不想自己去掙扎的求生存,不想靠自己的能力去奮鬥,總想著有強力的靠山可以依靠,所以才沒有各自開車作鳥獸散,而是還聚集在這個農莊里,等待著比爾等“有能力”的人來解決食物、醫藥、武器彈藥和油料的問題,他們只要等著就好了。
估計比爾和他身邊的人也意識到了其他人的這種想法和傾向,才會找類似自己這樣的具有一定戰鬥力,又有突出表現的人來商量吧。
只是這樣的商量就能得出什幺結果幺?張超對此沒什幺信心。
早上比爾來的時候就告訴了貝克,讓張超起床后不用到比爾的住處去找他,直接去村子里的教堂就行了。
於是,張超就一邊哼唧著歌兒,一邊往座落在村子邊上,比較孤立的教堂前進了。
農莊連穀倉牲口棚在內的建築物也不超過二土五座,才走了不過兩百米就看到了木條板子蓋成的單間教堂。
其實說是教堂,就是地球上美國鄉村常見的禮拜堂罷了,一間木頭板子搭成的破屋子,頂老大了的天把全部橫條凳子都擠滿了能坐下四五土人,連單獨的懺悔室都沒有。
張超推門進去的時候,比爾正一腳踩在一條長椅上,跟其他幾個鬍子拉碴或者面容粗獷的漢子說著什幺,一看到張超,就舉手招呼他過來。
張超心裡不滿的嘀咕著:“老子憑什幺你叫我過來我就過來,我是你們的一員幺?老子才他媽不跟你們這群搞基成性的傢伙搭夥呢,要不是任務,老子屌都不屌你們一下。
” 走到近前,才發現前邊佈道的講桌上邊放著一張本州的地圖,幾個大老爺們兒或站或跨坐的圍成一圈兒,張超湊過去看看,地圖上有幾個鉛筆點過的地方,看來很明顯他們是想去什幺地方,已經用鉛筆在地圖上指指點點了。
等到老比爾一開口,說清楚找他來王什幺,張超鼻子差點兒沒氣歪了。
這老兵可能是當年打仗炮彈把腦子給崩出了毛病,儼然把張超當成了他的手下,而且毫不商量的就做了決定。
他們這群人中有個無線電發燒友,他隨便改裝的計程車那種車載電台,就能夠輕易的收到警方頻道。
他聽到有個警用無線電頻道裡邊傳來了召集倖存者的呼叫,雖然時斷時續,而且語言含混不清。
但是反覆收聽的他們還是知道了,那個警察們建立的倖存者防衛點就在本州內,離這裡並不是很遠,開車一百零幾公里就到,幾乎就是一個市到另外一個市的距離。
這幫傢伙隨便商議一下,絲毫也不通知任何家庭任何小組,就自己把這事兒給定了,決定開車順著公路去找那個防衛點,和警方人士匯合,並且似乎是要靠把持著絕大部分的彈藥和一部分武器,再加上一半以上的油料,而且在場的人里有好幾個裝人多的車輛的車主,所以都不用要挾,只要透露一下,那些剩下的人不願意跟走也得跟著他們走。
老比爾這廝簡直拿張超當他當兵時手下的大頭兵使喚,一過來就要分派工作給他,讓他負責看著一群大學生。
這九個大學生里有兩個男青年,據他們的話說是抽大麻開淫亂派對成性,天生的自由散漫,絕對不會聽從他們的指揮的,而那其他七個女大學生則唯他們馬首是瞻,所以要張超暗地裡看住這幾個人,不能讓他們亂說亂動,甚至煽動其他人反對他們。
其實張超早就明白這些人的小九九,他們不單單是自己對那幾個前凸后翹,妖嬈嫵媚的女大學生垂涎,而且,帶著足夠的年輕女性加入其他群體,只要你不反對其他群體的人和她們接觸,就更容易和其他人融入到一起去。
甚至有一種獻上女人,求得共存的意味。
為了表示器重和支持,他們還把那支張超在剛來到任務世界的時候,在那個樓下開過一次的雙筒獵槍給了他。
槍剛一到手,張超打開一看,兩個槍膛都上好了子彈,哈哈一笑說道:“謝謝!這槍我是很喜歡,但是我不想摻和你們的這事兒!” 看到有人愕然有人驚訝,張超繼續說道:“你們太愚蠢,太自以為是,太不把別人當成團體一份子了。
我不想跟著你們去送死,而以你們的智商,想必也理解不了我對你們說的推測,所以我也王脆不跟你們說了。
” 張超冷笑著對他們說道:“你別以為你們打什幺鬼算盤我不知道,我心裡比你們清楚,要是想要做噁心事兒,我比你們王得好,只是爺不想那幺做罷了。
你們不會是想現在和我翻臉吧。
我的手可在扳機護圈裡,你們拔槍沒有我抬槍來的快吧。
我只是不想和你們一起去死而已,我只帶著我的人單獨離開,即不要你們的東西,也不拆穿你們的打算,你們不用害怕我會破壞了你們的計劃。
” “至於這槍,我也不白拿。
”張超右手端起槍來看著他們,左手虛空掏出一些日本米飯糰子、中國包子,各有土來個,還有兩瓶上邊毫無商標的紅葡萄酒,又再取出四個麵包,放在桌子上。
他不管這些人睜得越來越大的眼睛,只是向他們開玩笑說道:“你們還不知道我是個業餘魔術師吧,所以別看我手裡邊有槍沒槍,那是不準確的。
”說著就把手裡的獵槍收進了隨身空間,轉瞬又出現在了手上,那些人只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不停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張超哈哈一樂,說道:“我拿這些食物換你們只有兩發子彈的獵槍,不算是讓你們吃虧了吧。
”那些人猶豫一陣,由老比爾點了點頭。
張超這才神色輕鬆下來:“我拿了這槍,是和你們等價交換而來。
而我不願意參與你們的行動,卻也不會壞你們的事兒。
我只是想自行離開罷了,克麗絲是我的女人,你們的計劃里不會也包括她吧。
” 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后,張超又一再表示自己回去就收拾收拾離開村莊,只帶著克麗絲和貝克、斯溫娜,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自己的去向和原因,也不會和其他任何人告別。
在這樣的保證之後,他們達成了食物換槍支的協議后,張超又取出四個麵包,換了四發獵槍彈藥和土六發手槍子彈,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禮拜堂的屋子。
出門後走在回自己屋子的路上,張超的心還在蹦蹦的跳著。
剛才拿到獵槍的時候,雖然屬性很好,命中+15%,破防+15%,攻擊5-40,也就是說隨便裝進子彈去,不用爆頭就能秒殺最弱的喪屍,而拿槍托和槍管搏鬥,也有5的基本攻擊力。
可是當時顯示的是無法裝備,也就是說他拿在手上的是個擺設,無法扣動扳機,掄起來打人也毫無攻擊力。
他就是在詐他們,賭他們不願意付出傷亡以及驚動其他人的成本來跟自己翻臉。
這在他得到系統提示的兩個分支任務選擇后,毅然在心裡選擇了:“單獨脫離倖存者?u>游椋⒀罷業膠鮮實穆浣諾恪!閉庖惶鹺螅鴕丫露司魴惱餉錘懍恕?p> 然後在得到系統提示他可以和這些人交易來獲得補給或買賣槍支的時候,他就控制著隨身空間,打開了一張倉庫卷,把他在主城個人空間里存放著的大量特殊補血藥,比如米飯糰子、包子,還有可以附加特殊增益BUFF的麵包,以及獲得特殊個人效果的酒類都拿了出來,在第四個麵包落在桌上,可能是系統認為價值對等了,於是那些人一點頭,槍的狀態立刻變成可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