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昏昏沉沉,靈魂彷彿在雲端飄蕩,被四面八方溫柔的風愛撫、環抱。
美妙舒緩的旋律縈繞耳畔,久久不散。
下意識地,他只想服從。
和以往一樣。
至於以後……誰又能預料到他和她之間,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今天實在太開心了,簡直像做夢一樣。
由於自己表現出色連贏兩輪,仙姨不僅主動舔了他的耳朵,還玩他的乳頭和大雞雞了呢……香丁柔軟濕滑,帶著淡淡的溫度和迷人芬芳,如靈動小蛇。
耳環觸碰脖頸,涼涼的。
細跟撥弄奶頭,很刺激。
高跟鞋套在龜頭上旋轉摩擦,居然會這麼舒服,舒服到無法形容……可惜小男孩出身凄苦知識匱乏,辭彙儲備量有限,再加上噴精過於興奮忘我大腦近乎空白,難以充分描述當時的美好感受。
或許只是因為遙不可及的她忽然做了這些事,他才會有這種豐富又神奇的體驗吧,哪怕為此一潰千里也心甘情願……將來,是否有機會……巨根正太依依不捨,但很是聽話。
得了便宜,現在這小子一臉滿足溫馴,比尚未斷奶的小寶寶還乖。
他鬆開慕容清璇滑膩柔軟玉手,腦袋枕著兩隻肉香馥郁、飽滿豐碩母性巨乳,沉浸在高潮餘韻和強烈的幸福感之中。
嗅聞幽香,回味無窮。
思潮起伏,莫名期待。
小陽……是我的名字……仙姨,你終於肯叫我名字了……而不是缺乏溫度的「你」,或者「小傢伙」……感慨之際,一個瘦長少年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腦海里,蕩漾起陣陣波瀾。
小正太甚至很快把方才被女神玉手隔著高跟鞋玩弄雞雞的巨大驚喜都忽略了,也暫時遺忘了自己噴射精液時的丟臉模樣。
心中只剩下一幕幕和這個少年有關的回憶。
小陽,哥哥給我起的名字……陽光,代表著溫暖和希望。
哥哥,我活地很好,而且以後還要更好……你沒有機會欣賞的風景我會看,你沒能享受的人間美味我會品嘗。
還有,曾經我不懂你為什麼偶爾幻想那些大奶子大屁股熟婦阿姨,還諷刺我雞雞大。
現在,我明白了。
肉乎乎的熟婦最性感最好玩,其中有一些很漂亮但也很可怕,雞雞夠大才能徹底打敗她們。
肏大屁股肥屄熟婦阿姨,那滋味真的很美……哥哥,我要用超級大雞雞肏服她們,把她們全都變成我的小妹妹,每天騎不同的大屁股玩……你一定很羨慕吧,也一會為我驕傲……不知不覺,巨根小正太的思緒穿越時空,飄到了六年之前……那是一個冬天,異常寒冷。
…… 2022年2月27日第五章·悲慘往昔,神秘孤獨男孩第一幕2026年,隆冬。
傍晚,大雪紛飛。
「原來,南方也會下雪啊……真好看……」一個大約只有土五六歲的少年仰視白茫茫天空,喃喃道。
氣若遊絲。
少年衣衫比較單薄,顯然是春秋運動裝,方便於奔跑攀爬,但基本不具備遮擋風寒的效果。
在接近零下九度的空曠原野里,幾乎和一絲不掛沒有多少區別。
這大概是一個廢棄公園,建築物和遊玩設施所剩無幾,植被稀疏。
視線良好,無處可藏。
少年躺在一張老舊木質公園長椅上,一隻胳膊和兩條腿很不自然地扭曲,左腳無鞋。
渾身是土和斑斑血漬。
「小,小陽……活……下……」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叮囑未盡,目中最後一抹奇異的神采和眷戀消失,生機快速流逝,雙眼緩緩閉闔。
再也沒能睜開。
凜冽寒風裹著漫天悲傷襲來,少年瘦長羸弱的身軀一動不動,慢慢被雪花覆蓋。
髒亂的發,腫脹的臉,王裂青紫唇瓣和嘴角兩道觸目驚心的暗紅就此掩埋,凝固成一座冰冷的雕塑。
夜幕很快降臨,光線黯淡,暴雪不再肆虐,漸漸停歇。
唯有嗚咽的風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席捲大地,颳起無數雪屑和碎末,一遍又一遍。
周遭景象朦朧,銀裝素裹,如一個白色夢幻。
很美,江南沿海地域百年難得一見,卻已經與冰雕少年無關了。
「哥哥……」小陽跪在長凳旁,雙手扶著少年僵硬的軀體,目光空洞,獃獃喚道。
稚嫩的音符剛一出口就被凌厲夜風毫不留情吹散,湮滅在狂暴的呼號中。
他體型矮瘦,面有菜色,看起來年僅六七歲,營養不良。
數個小時東躲西藏滴水未進,又長時間跪在雪地上,小臉已經由於溫度和體能的急速流失變得蒼白。
之所以還沒有倒下,除了有莫名強大的意志力支撐,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頭戴一頂寬邊棉帽,身上套著厚厚的灰色羽絨服。
唯一一件。
是哥哥讓給他的。
尺碼較大,有不止一處破損,但哥哥親手把他包地嚴嚴實實,很保暖。
小陽滿身是雪,並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時間概念在惡劣環境和強烈的情緒波動影響下很凌亂。
生存本能一次次提醒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危險的公園,找到更隱蔽更安全的地方躲避壞人,度過這個異常嚴酷的夜晚。
然後再想辦法搜尋不定時隨機投放或者固定藏匿的珍貴食品和衣物。
活下去。
帶著永不放棄的希望和期許,活下去。
對小陽這個年齡的孩童來說,這些過於沉重的思緒是模糊破碎的,缺乏實質性和系統化理解,但極其深刻,烙印在靈魂之中。
然而,幼小心靈眷戀於最後的陪伴,哪怕再多一秒。
棉手套、棉褲、棉帽、棉鞋、羽絨服,幾乎全都是新一輪遊戲開始后,哥哥偷偷摸摸一件一件找到的。
它們曾經溫暖了他。
不過此時此刻,他感受到的只有冰冷和絕望。
臉頰、手、足和四肢麻木到幾乎失去知覺,就連靈魂都彷彿被刺骨的寒意凍僵。
並非不能反抗,而是不願。
哥哥死了,為了救他而死。
在車輛撞過來的一瞬間,哥哥推開了他。
他無能為力,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像一隻柔弱無助的雛鳥一樣旋轉,飛翔,砰然墜落。
如果不是幾個警察阿姨突然現身相救,打敗了車上玩貓捉老鼠遊戲的壞人們,他的結局可能會更悲慘。
不過,為什麼她們把哥哥搬到椅子上就不再理會自己,直接離開了呢?警察叔叔阿姨難道不應該拯救小朋友嗎? 或許她們需要繼續執行任務,來不及做其他的事情吧。
這座地獄牢籠里還有不少尋歡作樂的男女壞人和大量少年兒童。
小陽懵懂無知,只能簡單猜測。
無所謂,他那時連說聲感激都來不及,因為一個阿姨檢查之後告訴他,哥哥已經不行了。
在長度很有限的生命記憶,尤其是被抓起來玩生存遊戲的這些日子裡,小陽親眼見過好幾個夥伴像哥哥一樣永遠沉眠不醒,因此他對死亡並不陌生,甚至已經漸漸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