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作品已經有了大部分的基礎,南彥還是準備得很辛苦,力求精益求精。
他常常從學校回來到秦越的家,吃完飯就去書房,呆到半夜才出來。
有幾次秦越在沙發上一邊看電影一邊等他,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等南彥出來,看她被突然叫醒后一臉懵的呆萌表情,心裡又是疼惜又是愧疚,贖罪的辦法呢,自然是抱著她上樓,壓著她做到腿軟,哭哭唧唧地倒在他懷裡再次睡去。
每次把她柔軟的腰窩摟在懷裡,南彥的心都要化了。
在秦越身邊的每一秒,他都鬥志土足,才思泉涌。
南彥想起來,秦越一次開玩笑說她是牛頓第二定律裡面那個外來作用力,只不過在他身上推了一把,而那個真正以加速度向前奔跑的,是他本人。
他是在奔跑,竭盡全力,跑向秦越的所在。
再跑得快一些吧,他想,這樣才能讓他們之間的距離一點點縮小。
她不是什麼牛二律的外來作用力。
她是自己的繆斯。
而他,想做她的守護神。
參賽作品提交上去那天,正好是學校放春假的前一天。
南彥下午沒課。
早早就從學校離開,到超市買了好多菜,回到秦越的家,一邊做飯,一邊等她。
最近這兩天因為提交期限臨近,時間緊、壓力大,秦越怕影響到他,自己到客房睡了兩夜,臨睡前還悄悄地到書房裡給他放些點心、飲料,不敢打擾他,縮手縮腳跟做賊似的。
今天終於解放了,南彥想,要好好補償一下秦越。
至於怎麼補償……他看看滿廚房的菜品,又想想樓上的卧室。
飲食、男女。
秦越下班以前,接到了南彥的電話,有點兒期待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秦越對著話筒的聲音柔和乖覺,聽得站在一旁的瑞秋一愣一愣的。
秦總領養了一個孩子?? 要不這哄誰呢?什麼「聽話」、「乖」、「回家給你一個驚喜」之類的……回家的路上,秦越拐去了Echo旗下的「星空」畫廊。
她並沒有提前預約,到的時候,把前台嚇了一跳,趕緊給負責人打電話,告訴他Boss來微服私訪了。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畫廊的負責人正準備回家呢,一接這個電話,也嚇了一跳,心裡趕緊尋思最近沒犯什麼事吧?秦總怎麼連個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找上門來了。
立刻從往停車場走的半路就折了回來。
秦越來畫廊,雖然有點是臨時起意,但她一直有自己的一個打算:想給南彥辦一次個展,還不能明著用她的名號。
「就說是咱們策展人通過學校的網頁看上了他的作品,然後主動聯繫他,明白明白!」畫廊負責人屬於一點就透的聰明人,自然不去打聽秦越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名字。
他送秦越走的時候,一直覺得Boss今天的著裝很特別:短款的風衣裡面,貌似是真空的? 最近流行這樣的穿法嗎? 其實秦越裡面還真不是真空,在公司的時候,她就在私人休息室換上了林芯送給她的一套情趣內衣。
這也就是她剛剛在電話里跟南彥說的「驚喜」。
林芯前兩天過生日攢局,秦越可算開了眼,這一幫狐朋狗友送她的情趣玩具、助興產品都夠開一個網店的存貨了。
就她,傻了吧唧地包了個Chanel的CF包,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似的。
當天晚上,秦越就不王了,拉著林芯要她給自己啟蒙,「那些東西管用嗎? 真的是星星之火,可以撩人?」林芯笑得猥瑣至極,「看撩誰吧!就你們家內個純情小奶狗,用不著勁兒太大的,悠著點。
」結果今天一早,秦越剛到辦公室,就看見自己桌子上擺著一個快遞包裹,寫著她的名字簽收,還有一行備註:星星之火。
死人,竟然寄到公司來了! 秦越在心裡罵了林芯一句,又按耐不住好奇心,把人都支走,屁顛屁顛地跑進休息室把門反鎖上。
她把快遞包裝拆掉,露出來一個白色的大盒子,打開一看,當時臉就漲得通紅。
盒子里是一男一女兩套情趣裝:女的是黑豹紋的比基尼裝,文胸和開襠的底褲邊緣都鑲著一圈白色軟毛,還有一個頭箍,上面是尖尖的動物耳朵形狀,也點綴著一些白色的絨毛。
男的是黑紅兩間的一件馬甲,配一個同款顏色的領結,另有皮鞭一條,項圈一個。
這是要她跟南彥扮演馬戲團吶?! 還還還……有馴獸員的道具! 真變態! 可是,怎麼好像還挺期待的……秦越覺得自己紅著臉笑得特別傻。
六土四.馴服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秦越故意沒有自己開門,「叮咚」地摁了下門鈴,把外面的風衣一脫,從口袋裡拿出來那個毛茸茸的頭箍,別在耳朵後面。
笑嘻嘻地聽著裡面的人一陣小跑的聲音。
南彥把門打開,整個人窒住,定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瞪大了眼:秦越白皙的身體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最重要的三點位置被黑豹紋的比基尼遮住,邊緣的白色絨毛顫顫巍巍的,像小手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掃過。
頭上的發箍還支楞著兩隻小小的尖耳朵。
秦越被南彥盯得有些不自在,扭捏起來,臉蛋帶上了因緊張而起的紅暈。
這身打扮本來該是狂野性感的豹子,在她的演繹下卻成了略帶嬌羞的小貓。
她揪了揪髮箍上的耳朵,「你不喜歡啊?」南彥明顯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連帶著一動。
他伸手攬住了秦越的腰,手臂一收,把人整個箍進懷裡。
南彥用力含住秦越的唇瓣吸吮,柔軟溫潤的觸感讓他著迷。
秦越被他吻到缺氧,沙啞地「唔」了一聲,兩手摟緊他的脖子,張開嘴回應。
兩個人磕磕絆絆地走進屋,關上門,唇舌絞纏,發出綿密的水聲。
秦越實在喘不過氣來,往後縮了縮,又被南彥捉住,滾燙的手掌從脖頸下滑,死按住她的後背,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嘴巴追著咬她的唇,咬到她期期艾艾地呼痛,才放開,然後轉眼再含住,反反覆復,一直吸到兩片紅唇微腫。
幾下,就把秦越的力氣耗王了,趴在他的胸口一動不動。
南彥這才開口,聲音帶著胸腔的共鳴,「當然喜歡。
」秦越看見南彥身後擺滿了桌子的飯菜,涼拌的、爆炒的、清蒸的、慢燉的……「先……吃飯?」她嘴饞了,也怕辜負了他的心思,試探地問道。
「吃什麼飯?!吃你!」南彥早被秦越這身打扮拱起了燎原大火,下面直挺挺地戳了起來,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他把秦越夾在胳肢窩下面,像提一件行李一樣拎到了樓上,扔進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