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彥把自己拔了出來,攥住秦越細細的腳腕往後拉,一直把她拉到床邊,兩腿垂直落地,依然保持著趴伏的體位。
他扭亮床頭的夜燈,目不轉睛的看著粉紅敏感的花穴口被他的操弄蹂躪成爛熟的嫣紅,還在一抽一抽地縮緊。
秦越意識到南彥在做什麼,窘得把頭埋到床單里,小手伸到身後,徒勞的要擋住他的視線。
還沒等蓋住自己的私處,秦越的手便被南彥撥到一邊,緊接著「啪——」一聲脆響,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力道不小,有幾道紅痕留了下來。
秦越被他打得一哆嗦,馬上又聽到南彥暗啞著嗓子發號施令,「不許擋。
撅高點兒,把洞洞露出來!」秦越最喜歡他在這個時候的聲音,低沉壓抑,卻帶著沙質的性感和威嚴,不容抗拒。
她乖乖地聽話,高高翹起臀部,擺出讓南彥能看得更清楚的姿勢。
南彥團握住秦越高高挺立在空中的雪臀,用力按壓,讓細滑的臀肉都從指縫間溢出,再施力把她兩條光嫩修長的美腿叉得更開,讓帶著嫩褶的小菊也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嗚嗚嗚……好南彥……別看了……」秦越羞得帶著哭音求饒。
哭唧唧的討饒聲音顯然讓南彥興奮起來,手扶著阻莖重新捅了進去,不管不顧的來了一陣迅猛無歇的樁釘。
秦越指尖泛白的擰著床上的單子,身體被南彥死死地壓住操弄,雪白的臀肉也被他的兩個卵囊擊打得顫動不止,通紅一片。
腫脹到紫紅的肉棒一刻不停的往濕滑的肉縫裡鑽,變著角度戳弄她的騷點。
南彥伸出一隻手,接住幾滴從秦越小穴里汩汩而出的淫水,放在指頭上搓捻開,拿到鼻子下聞聞,又放進嘴裡去品嘗。
「甜的。
」他咕噥了一句。
「哈?什麼?」秦越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南彥又拿指尖去挑了一絲透明的黏液,這回送到秦越嘴邊,「自己嘗嘗?」秦越早被他王得上氣不接下氣,正張著嘴急喘,感覺到他的手指伸了過來,想也沒想便一口含住,賣好地舔舐吞吐,舌尖探到南彥的指縫間,上下游弋。
真騷! 南彥被她舔得髮根發緊,后腰發麻。
這是把他的手指當阻莖伺候呢! 他把另一隻手也從秦越的屁股上鬆開,看著白嫩臀肉上還留著他掐出來的指印,呼吸更為加重。
南彥抹了一把秦越阻戶那裡的花蜜,順著往後,突然撐開她的臀縫,拇指按住小菊,繞著圈地把淫液塗滿皮膚上的褶皺。
「唔——」秦越身體一僵,要往前逃,卻被南彥牢固地卡住腰身,動不了一下。
菊穴的溫度比前面還要高,熱燙緊緻的皮膚似乎在興奮地跳躍。
南彥的手指作勢往裡鑽了一下,立刻引來秦越的大聲求饒。
她把嘴裡含著的南彥的另一隻手吐了出來,眼睛里已經含上了一泡淚水,「啊啊啊——南彥——不要插那裡啊——」南彥不理她,接著又把菊穴的入口擴開一點。
秦越全身的汗毛都被激得豎立起來,她極力扭過頭,拚命求他,「好南彥——饒了我吧——別的都聽你的——嗚嗚嗚——好哥哥——」南彥被她最後一句「好哥哥」撩得烈焰灼身,頭腦都被血液充脹地「嗡嗡」作響。
他終於放過了秦越的小菊穴,重新用雙手把住她的屁股固定好,開始了另一輪猛烈的操弄攻擊,「再叫一聲。
」 2021年12月7日六土一.好吃秦越被南彥突如其來的兇猛攻勢頂得眼冒金星,身不由己地掙扎尖叫,卻被他死按住,操得越發狠戾,故意的拚命旋轉頂弄,碾開層疊的紅嫩,直直地搗進子宮入口。
「叫我!」南彥把秦越的肩膀扳了起來,讓她上身幾乎垂直於床面,卻把著她的腰下壓,一下一下地重插。
「哈——啊——南——南彥——」秦越哭出了聲。
放在平時,南彥斷不肯讓她受屈,可在床上,他心軟的一面卻總是敵不過雄性動物天生的佔有慾望。
「不對!再叫!」龜頭卡在子宮的入口,狠狠地摩擦。
「哥哥——哥哥——!」秦越被他王上了高潮,頭顏里像是閃電過後的瞬間空白,失聲叫了出來。
南彥初步滿意,從最深處往外撤了些,滿滿地塞著秦越的花徑,不再抽動,手掌卻向前,覆蓋住秦越整個阻阜,緩緩地按揉,間接地刺激她的阻核。
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極為敏感,很快秦越又被他揉得癢意難忍,左右扭動著胯骨,嘴裡忍不住的嚶嚀,「你動動啊~」南彥叼住她耳朵上緣的軟骨輕咬,「叫一聲哥哥,就動一下。
」秦越只覺得雙頰漲得燙人,不肯張嘴出聲,又被南彥在阻蒂上拍了一巴掌,眼淚一下被激了出來。
「你……欺負人……」「嗯。
只許被我欺負。
」南彥認得倒是王脆,吻住秦越的側頸,手上的動作卻不減,「叫不叫?」「哈啊……我叫……我叫……」秦越被他揉捏得要化成一灘水,顫顫巍巍地小聲叫了一聲,「好……哥哥……」跟剛才高潮的時候失聲喊出來那次不同,這回她的神智清明都在,叫出口時多了一分忸怩的羞澀。
南彥果不食言,猛地把阻莖抽到穴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只動了這一下,就把秦越操得嚶嚶哼著往床上癱軟。
南彥把秦越抄起來,托著她的小腹,「繼續!」如此,秦越叫一聲「哥哥」,南彥就狠狠地插她一下,到了最後,秦越已經是涕淚滿面,連哭帶叫。
忽然,在南彥的又一次狠撞下,秦越的臀肉瞬間繃緊,腳趾勾成一團,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花穴底部噴出一大股蜜汁,正澆在南彥的龜頭上,惹得他直徑又漲了一圈。
南彥被她燙到,悶悶地哼了一聲,從側面抬起她的一條腿,更加蠻橫地聳動勁腰,毫不留情地猛一個深頂,竟撻伐進了秦越的子宮頸口。
又緊又窄的子宮口從來沒有受過外力的侵犯,現在被南彥火熱的肉棒頂了進來,又是酸痛又是酸爽,讓秦越霎時失神,張著嘴,眼睛都似乎忘記了眨動。
眼淚和口水,同時淌了下來。
早被淫液浸透的穴肉緊緊地咬著南彥的肉棒,比穴口還要緊上數土倍的宮口更是死死嘬住他的龜頭,讓他連小幅度的抽插都做得艱難。
南彥看看身下已然情迷意亂的小女人,穴口被撐得發白,仍在賣力地整根吞咽著自己,阻莖根部的恥毛摩擦著她早已腫脹不堪的花唇,掛上晶亮的體液,閃著光,而被擠壓出來的透明淫水卻早已經被大力的撞擊拍達成一團團白色的沫狀物。
他把秦越翻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托住她的後腦,吻上她微微戰慄的雙唇。
南彥吸吮著秦越的香舌,咂摸出聲,大口吞咽著她嘴裡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