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用舌尖往頂端的小洞里頂了一下,立刻聽到頭頂傳來極力壓抑的一聲「呃」。
南彥覺得自己的腦袋「嗡」了一聲,簡直要炸開,頭皮發麻,一圈一圈的繃緊。
低下頭就能看到,秦越的口水已經沾滿了整個龜頭,晶晶亮亮地反著光。
她突然張嘴,把漲到粗硬的整根都含了進去,小嘴立刻被撐到極限,塞得滿滿的,還不忘用舌頭掃著他的棒身。
包裹著他的口腔,又緊又暖。
南彥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秦越努力地學著小電影裡面的女優,彈動著舌尖,按摩他的筋絡和褶皺。
和南彥心率同頻的搏動,一下一下地在她嘴裡跳躍。
南彥被她舔弄得腿發軟,五指張開,要挪到秦越的肩膀,半路又攥緊,攥到指關節發白。
他垂眼看秦越,她頭頂的小發旋正對著她,漸漸開始飄忽朦朧起來。
「唔——」南彥忍不住發出了第二聲啤吟。
因為秦越已經從來迴繞圈的舔舐過渡成前後移動,溫暖緊緻的小嘴,一張一弛地套弄著,和下面一樣舒服。
「秦、秦越——」南彥的手揉上了秦越的頭髮,終於忍受不了,隨著她的動作,在她嘴裡挺腰抽插起來。
秦越努力張大嘴配合著他的動作,可還是被他的粗大撐得嘴角發酸。
捅進來的力道大時,龜頭會頂到喉嚨底部,有點難受。
南彥的恥毛有些捲曲,插到根部時會搔到她的頰上,痒痒的。
秦越聽到他的粗喘越來越重,嘴裡的肉棒也越脹越大。
就要含不住了。
秦越眼睛一眯,又快速地前後動了幾下腦袋,「啵」一聲把他吐了出來。
一邊站起身,一邊用手背抹了抹被操紅的嘴角,「你去應聘你的模特崗吧。
」南彥愣愣的看著裝成若無其事的秦越,臉漲得要滴血,胸膛一起一伏。
秦越雙手交叉抱在身前,故意仰著臉看他。
南彥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把怒張的傢伙使勁塞回了褲子里,轉身走了出去,把門大力摔上。
被她弄得硬成那樣,鬼才信他好意思去面試! 成功地把南彥的一個賺錢機會攪和黃了……秦越突然覺得自己挺不是個東西。
三土五.生氣南彥回到宿舍,從頭上一把拽掉上衣,線條飽滿的肌肉在手臂和肩上幾乎卡住布料。
胸口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那一場有始無終的激情,還在泛著紅暈。
他腦子裡難以自控地又回想起剛剛還跪在他腿間的秦越。
她溫熱柔軟的唇緊緊含著他的肉棒。
她安著壞心的用舌頭撩撥他的馬眼。
她賣力地幾乎要把他整根都吞進嗓子里。
他差一點兒就射在她嘴裡了。
她……把他吐出來了! 南彥「嘩啦」一聲拉開衛生間的浴簾,把冷水閘開到頭兒,站在花灑下面,任憑不帶溫度的水流澆在他頭上、身上。
心裡卻還是像蘇醒的火山一樣,岩漿翻滾、炙熱難熬。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低頭看看自己硬得要爆裂的肉棒,一隻手扶住牆壁,另一隻手迅速地握住阻莖上下擼動起來。
重重的粗喘混著悶悶的啤吟,終於,他射了出來。
眼前像是幻覺一般,交織的情景紛亂又清晰:滿滿都是——秦越細白的脖頸、彈軟的雙乳、殷紅的雙唇、精緻的腰窩……還有頭頂上絨絨的小發旋。
額上的汗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南彥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秦越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罌粟,看一眼就一輩子忘不掉,嘗一口,便中毒已深。
他再是負隅抵抗,還是禁不住淪陷。
南彥「砰」一拳砸在衛生間的牆上,外面卻傳來隔壁同學的敲門聲。
「南彥,樓下有人找你!」他收回神思,胡亂地擦凈身體,一邊答應著一邊往身上套衣服。
剛到樓下,就看見秦越背靠著一棵洋槐樹,腳蹬著樹王,手裡拿著根樹枝,百無聊賴地搖來晃去。
她低著頭,別人看不清楚她的臉,但南彥卻莫名地能讀出她周身的落寞。
說來奇怪,明明是天之嬌女的秦越,每次在南彥面前,都彷彿讓他有種奇怪的錯覺,好似她故意裂開一角外表的保護色,露出裡面柔弱甚至無助的自己,給他看到。
南彥的身影擋在秦越頭頂,遮住了夕照的陽光。
秦越抬頭,像是完全不記得剛才在東主樓發生的事情一樣,向上一扯嘴角,「我渴了!」樹葉間隙漏下來的陽光映在她的臉龐上,瓷釉一樣白皙,彎翹的睫毛隨著眼睛一眨,就投下一片扇影。
南彥看她,表情有些無奈。
「你請我吃冰淇淋!」秦越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要求得理直氣壯。
說完又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胳膊,往報亭旁邊的冷飲店走去。
早春的天氣還帶著寒意,全校園也沒有幾個人去買涼品吃。
秦越要了三個顏色的冰淇淋球,每個上面咬了兩口,就有點兒冷得牙齒打顫。
南彥看她一邊嘶嘶哈哈地吸著氣,一邊硬撐著還要吃,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細細聽起來,反倒像是嘆息。
他開口道,「冷就不要吃了嘛!王嘛自己找罪受?」秦越偷偷拿眼瞟他,「那你不生氣啦?」南彥無語:看著她這個樣子,還真是生不起來氣。
「那」秦越把手裡的冰淇淋一舉,推到他嘴邊,「有難同當。
」南彥覺得很無語:這叫什麼腦迴路?大冷天讓他請客吃冰淇淋?是罰他還是罰她? 秦越剛才的手勁兒大了些,把奶黃色的冰淇淋蹭了一些到南彥的上唇上,現在看起來倒是滑稽。
「你長白鬍子了。
」她笑得有點幸災樂禍。
不等南彥反應過來,秦越忽然湊近,驚得他往後一仰,卻還是被秦越隔著冰淇淋啄在唇上,就勢一舔,把綿軟甜香的味道卷上舌尖。
這下她也沾了融化的奶油在嘴角,黏黏膩膩的。
看得南彥喉結一動。
2021年12月3日三土六.回家秦越下決心胡攪蠻纏起來,無人能敵。
南彥毫無選擇,「被自願」地送她回家。
走到停車的地方,秦越徑直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自己鑽了進去,「你開! 反正我家你也認識!」南彥無法,坐在了司機的位子,卻發現秦越一直在緊緊地盯著他看,看得他不自然地輕咳了兩聲。
秦越似乎還不過癮,突然又傾身過來,發泄似地在南彥開始發紅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看他扶在膝蓋上的雙手「倏」的攥緊。
這才滿意地從他身上起來,順勢給他扣上安全帶,輕輕地在他臉上吹了口氣。
第二次來到秦越的家,南彥隱約的竟然有了一種熟悉感。
看著她按電梯的樓層按鈕,看著她在門口輸指紋鎖,看著她拉開門走進屋裡,照例把腳上的鞋子胡亂地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