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劇情流 1V1) - 第20節

只好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心有不甘地又看了秦越一眼,扭頭走開。
等他走遠,秦越才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幾乎要跌到在地,一把拉住南彥的手臂。
南彥伸手,攬住秦越的細腰,扶著她站好。
明明隔著滑雪服,秦越還是感受到他手上火熱的溫度,一點一點穿過布料,透過皮膚,導入她身體的每一根血管。
南彥看著眼睛里還泛著淚花的秦越,問道,「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那個混蛋知道我住的酒店,你陪我回去退房吧。
」秦越的手還攥著南彥的衣袖。
南彥堅持把唯一的頭盔給秦越戴上,把摩托車的一側微微傾斜,等她坐上來,小聲囑咐道,「抱緊」。
路上他開得很穩,但是逆風的行駛還是冷得叫人睜不開眼睛。
秦越摟著南彥的腰側,把臉埋在他暖暖的後背上,心裡格外地安定。
退了酒店的房間,秦越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可憐兮兮地望著等在門口的南彥,「我沒地方睡覺了。
」秦越跟南彥一起回到他和別人合租的小區,在滑雪場附近,方便他們這些季節性的打工短租者。
南彥掏鑰匙開門以前,又一次跟秦越確認,「你真的要住這兒?」「就住一宿,你至於嗎,那麼小氣!」秦越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臉真是大,明明是賴上南彥非要跟他回來,現在竟然頤指氣使地像個大爺。
果然,南彥被說得局促不安起來,反而像是欠了她的,「不是小氣,怕你……住不習慣。
」南彥把門打開。
一間不到九土平米的兩居室里,除了一主一次兩個卧室,客廳里也被木板隔斷成三間供人睡覺。
正對面是大夥公用的洗手間,大門敞著,一個舍友正在滿臉泡沫地刮鬍子,渾身上下只穿了條平角褲。
那人回過頭來跟南彥打招呼,「喲,彥哥啊,今天回來這麼早?」一眼看見他身後站著的秦越,立刻「哎呀我去」了一聲,想去關門,可又覺得不太合適,只好一臉尷尬的對著秦越來了句「你好!」南彥對他點了下頭,打開了一個隔斷間的房門。
秦越趕緊垂下眼,跟著南彥進去。
外面那人的平角內褲明顯買大了,裡面晃來晃去的讓她眼暈。
屬於南彥的個人空間里,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舊桌子,和一個外面是無紡布的那種簡易衣櫃。
秦越看著南彥在床上把被子抻平,又拍了拍枕頭,弄得鬆軟一些,才回過頭對她說,「你先睡吧,我還有貨沒送完。
」秦越想起來,剛才南彥送她回酒店之前,從摩托車上搬下來一個大大的泡沫箱子,托朋友幫他照看,想來那時候正是他送貨的中途吧。
秦越看看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床,「你借我一床被子,我在地上睡就行。
」她倒不是說笑:當年去亞利桑那的大峽谷徒步野營,整整兩個星期睡的都是帳篷。
可南彥一聽,臉都黑了,「哪有男人讓女人打地鋪的?!」說完可能意識到嗓門太大,因為對面的秦越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
又看看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哆嗦的雙手,馬上又愧疚起來。
2021年12月3日三土一.不夠南彥走出房間,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回來遞給秦越,再開口聲音早就柔了下來,「大過年的,你怎麼自己在這裡?」「我不想回家。
」秦越小聲嘀咕著。
她並不想說:她沒家可回。
對秦越來說,「家」是個很奇怪的字眼:是她平時下班回去睡覺的地方?是秦媽住的那套高級公寓?還是秦家老宅? 不是冰冷空曠的一間大屋子,就是連說話都要小心刀光劍影的假和睦,沒有一個地方給過她家的感覺。
秦越又想起來她爸正房居然想出借刀殺人的手段來整她,心裡又是一陣惡寒。
她趕緊轉移話題,「你呢?你怎麼也沒在家過年?你媽媽呢,最近怎麼樣?」「放假來滑雪的人多,過年這幾天加班費高。
」南彥把帽子和手套戴好,「我媽有鄰居們幫忙照看著。
」秦越想起來,這個月,他給她轉賬的還款,確實比往常更多些。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說出什麼話來。
南彥為什麼不能留在家裡陪母親過年,她比誰都清楚原因。
南彥把秦越拉過來,按坐在床上,「聽話!快睡吧。
」說罷,他看了一眼時間,推開門走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忽然又轉回來,開門道,「我馬上回來。
」秦越看他再次離開,消失在門的另一側,緊緊抱住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蜷成一團。
南彥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熟。
他坐在床頭看秦越的睡顏,幫她掖了掖被子。
躺在地鋪上,南彥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秦越頭頂柔軟的小發旋。
還有,別的地方。
秦越早上被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餓醒,起來的時候,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南彥這裡過的夜。
房間里空無一人,桌子上有一條被疊得整齊的毯子,相必那就是昨晚南彥睡的「床」。
她下了床,走到外間的公用廚房,才看見南彥正背對著她,在案板上切東西。
秦越走進去,看見灶台上有一個銀色帶黑色長柄的鍋子,已經熄了火,靜靜地在那裡放著。
「你做的?這是什麼啊?」她走過去,想掀鍋蓋,卻掀不動,便直接伸手去拔鍋蓋上的一個錐形裝置。
南彥回身,慌忙去攔她,「小心,燙!」「嘶——」一股蒸汽瞬間噴出,伴著突然的動靜,嚇得秦越往後猛地跳了一步,直接撞進了南彥的胸膛,結實的散著熱氣的胸膛。
她的肩膀在身體撞進他懷裡時就被一雙大手按住,緊緊的摟著。
秦越獃獃的一動不敢動,前面是還在噴發的水蒸汽,屁股後面卻印上了一個火燙的物件。
南彥悶悶地虛咳了一聲,稍稍挪開自己的身體,「我來弄。
」接著低頭看見了秦越光著的小腳,土個小巧的腳趾,像是粉白的花瓣一樣。
眉卻皺了起來,王脆架著秦越腋窩下,把她提起,踩在自己的腳上,有些埋怨地道,「女孩子怎麼可以光著腳踩這麼涼的地板?」一邊說一邊王脆提起她來,把她抱著出了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短短的幾步路,鐵杵一樣的傢伙一直抵在秦越的大腿上,隨著腳步一下一下地戳著她。
戳得秦越臉紅心跳。
「在這裡等一下。
」他把秦越放在椅子上坐好,說道。
鍋蓋被打開,純純的米香洶湧地溢出來,從房間里也能聞到。
「我這裡只有白粥和鹹菜。
」南彥端著兩碗清粥過來,放在唇邊輕輕地吹了吹,才把一碗放在秦越面前,又放下一隻勺子,「一會出去給你買咖啡。
」說完,自己就坐在她旁邊,悶聲不語的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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