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身上光溜溜的觸感並不是太好,莫念余隨便摸了幾下它的腦袋便放棄了,反倒心中還有些疑惑秦雨甯為什麼想養只貓了,於是便抬頭問道,“我看你也不是特別喜歡貓啊,怎麼想著買一隻了?”
“咳……”秦雨甯輕輕咳了一聲把貓放在了地上,還把莫念余抱著的夭夭給抱著放到了地上,兩隻貓頓時互相試探起了對方,“我聽說養貓挺解壓的,這不也剛好和夭夭做個伴么。”
莫念余瞧了瞧地上的兩隻貓,這都已經打起來了,還做伴呢……她又疑惑地望著蹲在地上的秦雨甯。
“你看,她們這不玩的挺開心的……”她咬了咬唇,又擠出一句,可覺著哪有不對,又低下了頭。
或許是秦雨甯的意圖太明顯了,她衣領處的風光又有些微露,只露了一部分,估計她本人是不知情的,還在懊惱倆貓玩不來的事情。莫念余只靜靜地看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那衣領里看去,她想,如果衣領再往下漏點,可以看見她的小粉紅了,如果在場的是別人,她還會這麼隨意?莫念余搖了搖頭,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那我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秦雨甯就見莫念余抱著夭夭要走,抬頭望著她很想和她在再多說幾句話,可不知道還能找些什麼話題和她聊,直到莫念余走到門口,她才忽然站起來小跑了過去拉住了她,“阿余,我家小貓叫小派,這個是房門的鑰匙,我去上班的時候可以麻煩你照顧一下嗎?”
莫念余望著後面那隻年齡不大藍眼睛的無毛貓點了點頭,“鑰匙就不用了,貓的話你可以早上交給我。”
也算是答應了,秦雨甯長吁一口氣,其實她只想買個好養活的不掉毛的貓,但公司那邊又不能帶寵物進去,她大半天不在家裡,貓又沒人照顧,只能託付莫念余,況且還能天天早上見到她,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自此,莫念余辦公室里又多了一隻貓,大家都問誰的,她也只能說,鄰居的,又問哪個鄰居?她又不答了。
尤其是裴遲秋,看見這隻身上只有一些絨毛的貓只覺得更討厭貓了,這沒毛的貓看在眼裡簡直辣眼睛。
“你怎麼又弄來一隻貓了。”裴遲秋站著一邊觀望者正在打鬥的兩隻貓有些嫌棄,拍了拍身上粘上的貓毛又徑直走到了莫念余辦公桌對面,“怎麼這麼慢。”
莫念余悠悠喝了口茶,抬眼望了望她,“你可以來晚一點。”
裴遲秋聽著輕笑了一聲,想著莫念余現在和自己說話也不再顧慮有什麼身份問題,倒像是個老朋友一般,讓她心情莫名有些好,上次莫名其妙酒後吐真言也不算什麼壞事兒,“是你請我吃飯呢,還是我請你呢。”
莫念余望了望桌上的文件,最終還是放下了筆,“那走吧。”
“別穿的那麼正式,換件衣服去。”裴遲秋又說道。
莫念余:“……”
“好吧。”
要說倆人關係不那麼生疏了還得提到一個多月前裴遲秋給莫念余擋酒一事兒。
那時候裴遲秋給莫念余介紹了一個單子,倆個人和客戶一道吃了頓晚飯,客戶是大客戶,也是個酒鬼老頭,酒桌上那一套就不說了,本身三人都喝了不少,還y是要喊小年輕莫念余多喝點多喝點,那會兒渾身的酒味讓莫念余難受的想吐,可又顧及她的單子,最後還是裴遲秋看著她人不對勁了,把剩餘的酒全都擋了下來。
不過吃完晚飯後,裴遲秋已經醉的胡言亂語了,還算清醒的莫念余攙著她到衛生間吐了一會兒,又聽她在那裡嘮嘮叨叨了好久。
她說:“小莫啊小莫,給你那麼多資源也不記得我的好,還一口一個裴老師裴老師,說實話頭開始聽我很喜歡的,到後來,到現在感覺太生疏了,其實沒必要這樣。”
莫念余:嗯嗯。
“該死的許雅!sh1t!”
莫念余:?
“小莫……”裴遲秋又轉過身去抱她,把她抵在了衛生間的門上,睜大眼睛努力看清看她,“今天回去穿情趣內衣好嗎,我想看看……小莫……”
什麼情趣內衣?莫念余驚的身體一抖,一臉懵地看著前面胡言亂語的女人,果然她早猜想的沒錯,她就是這種心思!酒後真就吐真言了。
“你不會嫌我老了吧……小莫,我精力很好的……”
額……嗯???
莫念余全程滿臉問號且被迫在衛生間和計程車上聽她嘮叨了好久,聽她對自己的好感,對自己的讚美,對自己的喜歡,然後聽她說她多想和自己上床……
上床???
就很迷幻……就老師濾鏡都碎了一地……
這事兒第二天莫念余本是不想提的,假裝忘記,可裴遲秋竟然來了句,“昨晚的事兒我都記得,對,這很真實,我就想問你一句,你願意和我談朋友么?你也不要顧慮什麼,我為人處世你知道,很有原則。”
的確她是自己見過特別有原則的女人了,從她的工作上就能看出,可是就是沒感覺啊……
莫念余那會兒終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老裴…我不行……”
這一句一出來,裴遲秋忽然笑了,氣氛緩和,讓她覺得這樣子的莫念余很可愛,想著慢慢處著也行。
處著處著便處到了現在,看著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
這會兒莫念余剛換好衣服弄好貓出來,打開門就是裴遲秋那副恬淡溫婉的微笑臉,看著讓莫念余有些怵,“幹嘛那樣看我啊,能看出一朵花嗎?”
“b花好看。”裴遲秋笑了笑,“走了。”
莫念餘明顯覺得裴遲秋自從那件事情過後,笑得更真實了,還更會說情話了?原來這都藏著掖著呢???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她才說一句,“我今天請你吃飯是為了感謝你介紹的單子,不是其他什麼事情。”
“嗯,我知道。”
莫念余皺了皺眉,總感覺自己說的多此一舉了,有歧義。
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再沒有倆人的聲音,莫念余宿舍對面的那扇門才被緩緩打開。
走出來是個垂頭喪腦的女人。
秦雨甯失神地望著無一人的走廊,腦海中迴旋著她倆的對話,心中總覺得空蕩蕩的。
莫念余都放棄了,所以,她總在堅持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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