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到車上就像g柴遇到了烈火,不過這只是翟安單方面覺得,真是急死她了,她匆匆把秦雨甯抵在就朝秦雨甯白皙的脖頸嗅去,香甜的氣味真想讓人咬上一口,秦雨甯對此默不作聲,有些厭惡的自暴自棄,可真當倆人的髮絲纏在一塊兒,脖頸間似有柔軟的唇抵住時,她害怕了起來,直到濕潤的舌尖抵了上來。
濕熱的觸感傳來,翟安邊嗅邊舔,像在吃著飯前的開胃菜,還為秦雨甯的放任兀自高興。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雨甯驚恐的望著後視鏡里的自己,臉色嘩一下子就白了,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啊,難道真要和其他女人上床?這樣下去真完蛋了吧!秦雨甯當即揮開了她。
“雨甯,最近有找其他什麼人沒?”翟安臉皮厚,還想吻她,她剛閉上眼睛,那枚吻正要往下落時,秦雨甯手一擋,吻在了手心上。
翟安不夠,想拿開她的手,卻又被秦雨甯推開了,聲音冷淡的不像要做愛,像是要鯊人,“夠了。”
秦雨甯嫌惡的看著自己那印有口紅的掌心,用紙巾擦了擦,她忽然無比痛恨這樣的自己,怎麼人就這麼賤呢。
“啊,對,先回去洗澡,先洗澡。”三番五次被拒絕,翟安有點尷尬,她手掌搓了搓臉,再厚的臉皮也不夠用,立馬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最近有找其他什麼人沒?秦雨甯腦海中還在反覆回想著這句話,哪會有其他人啊,她沉著臉嘆了口氣,被翟安捕捉到了。
“怎麼了?唉聲嘆氣的。”聽情人的抱怨和為情人排憂解難也是她們的必修課之一,翟安點了根煙坐在副駕駛上,煙味很快就散開來了,秦雨甯開窗透氣,冷風一下子灌進來,讓秦雨甯感到心寒,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心寒,也為莫念余那句害怕感到心寒。
秦雨甯開著車,思索了一下皺著眉問道:“我和…有點來電的人上了好幾次床,然後她今天去做了t檢,你說…這算什麼事?”這話還說的比較隱晦,也不是有點來電了,是一碰到她就發洪水了。
“哈哈,肯定怕得病啊。”翟安聽完后覺得有些好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至於像她們這樣的老油條,聊這些事情就像飯後聊家常一樣,“有點來電…”翟安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她,腦迴路也一如既往的清奇,“誒,她知道你今天來外面偷吃嗎,雨甯,這樣好刺激呀!”
秦雨甯頓時臉黑了,差點想動手打她,她下意識的屏蔽下面的那句話,“可我沒病。”
翟安點了點煙頭,灰燼落到窗外,“那你和她說過嗎,有沒有給她看過證明?”
“沒有。”
“那不很正常嘛!”翟安舔了舔唇,直勾勾的看著她,“可我知道你沒病。”
話里話外的意思秦雨甯不想去深究,只想從其他人口中聽聽看想法,她現在特別心累,說話的語氣也忍不住抱怨,“她還背著我去t檢。”
“這不正常嗎?”
“這正常嗎?”
“天哪,難道不背著你還要帶著你去?那不就是當著你的面問你有沒有x病咯!”翟安覺得秦雨甯真是想多了,可能立場和角度不同,她又隱晦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沒病。”
是這樣么…秦雨甯聽到前面她說的還有些恍然,這樣來說確實有幾分道理,可心裡還是說不出的低沉,等她繞著周圍的建築轉了三圈后,“下車。”
兜兜裝轉又回到了清吧門口,翟安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出來了哪還有進去的理?簡直有掃顏面,翟安還有點尷尬,問出了口:“你這是什麼意思?”
“口頭意思。”秦雨甯微抬了一下頭示意她趕緊出去。
翟安朝她黑著臉,說話也有怨氣,“秦雨甯,你這樣做可就不厚道了。”
見她還不願下車,屁股像被502黏在座椅上似的,秦雨甯也沒那麼多耐心和她耗著,不耐煩都按了按喇叭,吵著人耳朵疼,“快下去,要不我叫酒吧的老闆娘把你拖走?”
“哼。”翟安鼻孔里出氣,就算有再厚的臉皮也抵不住人家當著面趕你下車,翟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就出去了,“咣”地一下把車門給關了,像在訴說自己的內心有多麼多麼憤怒。
秦雨甯對此毫不在意,人一下車心情也好了許多,還把車窗按了下來,向她道謝,“謝謝,本來為這件事情還挺難過的。”她想了想又從包里掏出來一張卡,她不想欠人一點人情,“也難為你出來陪我跑一趟了,這購物卡收著吧。”
這話說的彷彿剛剛趕人的不是她一樣,給張購物卡就像用剩飯剩菜打發個野貓野狗。
翟安氣的翻了個白眼,可眼神又捨不得從拿著卡上移走,眼烏珠一轉,看到她衣領上還蹭有自己的口紅,頓時氣心消了大半,給她女友一個酥rpri色也好,呵呵。
她沒志氣地把購物卡塞進包里,假模假樣的笑了笑,“哈、哈。應、該、的。”
這句話一說完,翟安就吃了一臉尾氣,跑車長揚而去。
利用完就扔,簡直太無情了!翟安咬牙暗恨。
這天傍晚,莫念餘下班的很早,回到家就看見沙發上橫躺著一個人,懷裡還抱著貓咪,不過那暹羅看起來害怕的很,這完全是被秦雨甯強行按在懷裡的。
“小妖精,你怎麼啦。”莫念余面露關心,很心疼它,說話也柔柔的,似水一般,彷彿像對著情人低喃。
話一出口,秦雨甯下意識的就要睜眼,伸手要抱抱,可還沒伸出手,那懷裡不輕不重的小東西就給抱走了,她搭在身上的手無措的握了握。
原來是貓啊…心情有點低落。
平常莫念余都喊它夭夭,夭夭如也的夭夭,沒想到還有個這麼別緻的名稱…
莫念餘一早就發現她是醒的,閉眼假寐的秦雨甯看起來安靜又聽話,她的拇指在她的唇上攆了攆,見她睫毛微顫她也不想戳破她。
其實她這幾天想了很多,尤其是在國外的時候,她有些時候會想念秦雨甯,會想著給她買禮物,會想她會不會在外面偷吃,等回過神來時,她發現她想的都是秦雨甯的事情,原來心中原來早已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如果說秦雨甯是個普普通通乾乾淨淨的伴侶該多好,那她也不會有那麼多煩心事兒了,也不用每天都靠別人提醒,秦雨甯這人有多淫亂,還有以權謀私的本事。
“醒了?”莫念余見人坐起來,從下至上的看她,只不過看到脖子和領口時,她目色一沉,原本蹲著的她立馬站起來捏住她的下巴好好的看了看。
秦雨甯看人神色不對,還有點心虛,但一想她們沒做什麼,立馬就理直氣壯了…甚至還在安慰自己,大概莫念余是看她好看吧……
靠著衣領的那位置正好有個口紅印子,像是在親熱的時候無意間擦上去的,而自己今天根本沒動過她,哪來會有印子?所以這吻痕可想而知,總不會秦雨甯有自己親到自己的脖子的本事吧。
頓時莫念余心中似有寒冬臘月。
(ρǒ1⑧χ.Ⅴìρ())要虐嗎?明天繼續
陳琪:不想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