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莫念余兩手插口袋,一副洒脫的模樣,朝她努努嘴,“明天他們返程,我估計還要在這呆幾天。”
這就開始小念小念的叫了嗎,她感覺眼皮有點跳,想搞清楚卻又不想做多糾纏,這裴遲秋明顯段位很高啊,喊的她一身雞皮疙瘩。
裴遲秋瞬間欣喜,笑道:“那更好了,我正好也要在這待幾天再去念城。”
莫念余:“……”
所以就這麼一大夥人回去,莫念余就直接回房了,當然裴遲秋也不會忘了把她的聯繫方式要到,她也爽快的給了,畢竟裴遲秋當時說:“你也喊我一聲裴老師,既是同城的,如果是想要在這裡學習幾天的話,你可以找我,雖說是國外,我這裡認識的人也不少,先加個聯繫方式,到時候把號碼推給你。”
不要白不要,裴遲秋認識的知名人士肯定也不少,莫念余掐指一算,這波其實不虧。
剛回房,裴遲秋開了燈,門還沒關,就有一個女人從外面進來,抱住她,反手把門關了。
熟悉的香水味傳來,剛剛那莫念余身上清冷的香水味道頓時被衝散了,回味都回味不起來,這香水真是太膩了,之前倒不覺得,現在只覺得膩到熏鼻,一如那女人的聲音。
“遲秋啊,快點,我老婆管的緊。”
現在想想,真是莫念余的聲音悅耳多了,年輕貌美的小丫頭誰不喜歡呢。
裴遲秋抓著她兩手,反手將她抵到牆上,用嘴叼住了她的唇一頓濕吻,女人頓時被吻出了哼哼聲,她隨後又在她的頸間吸了一口氣,霎時膩味涌鼻,壓下了慾火。
“去洗澡。”
裴遲秋躺在床上抽著煙喝著紅酒看那浴室里的女人,浴室的玻璃是透明的,加上一些水汽在上面,看的有些朦朧。那女人也叄十多歲,身段必然是不錯的,像她們這樣的年紀較大的女人也有自己的性福,而且不比年輕人少,性慾只會更旺。
看看,這個許雅就是。
老婆是個外國人,不過看了她給自己看的照片,難怪會出軌呢,吃的多,身材走樣了,任誰一個身材噸胖的女人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耕耘,都會吃不消,況且許雅還是個實打實的顏控。
許雅剛出來就迫不及待的騎在了裴遲秋身上,這擋著的窗帘可太礙眼了,都看不見外面的風景。
起身,手一掀,把窗帘全拉開,霎時窗外燈火交輝的美景映入眼帘。
裴遲秋也解開了自己的浴袍,將她抵在落地窗上濕吻。
直叼著她的唇,撫摸她的眉眼,眼裡晦澀不明,想著要是是剛剛的小傢伙就好了。
“今天關燈做吧。”
“啊?哦。”不疑有他。
裴遲秋將大燈關掉,只留了一盞能看清她身子的小燈,抱著那人按到了床上,俯身去親吻她的嫩乳。
乳頭吮吸的太多次,粉色卻又帶了些紫紅色,不過口感尚可,畢竟胸部來的大,軟綿的含在嘴裡像要化掉。
許雅被吃的乳房痒痒的,感嘆著她的舌頭真是靈活的如同水蛇,只要是她舌頭停留下的地方,都像是觸電一樣的發麻。
“嗯~遲秋,乳頭硬了,咬一咬好嗎。”
裴遲秋兩手各抓一隻乳房,用舌尖啪嗒啪嗒的舔舐硬挺的乳頭,將那乳頭舔的愣是上下撥動起來,舌頭宛如撥動一顆軟硬的石子。
乳粒被舔的蹭亮,她又含在嘴裡吸一吸咬一咬,每次吸的時候都會下意識把她往外拉扯,擠著那乳肉像要吃出奶汁。
乳頭被吸的翹起,裴遲秋鬆開嘴,玉手一拍,將那乳房拍的來回直晃,奶白的肉乳上顯了粉色的掌印,許雅頓時驚呼了一聲,嬌嗔她是個老壞蛋。
裴遲秋一手伸到下面,抵著她那丁字褲,食指指尖微沒過肉洞口,一片粘膩,笑道:“都把你拍濕了,還壞?欠打。”
說完,她架起她的雙腿,M字朝天,一手按住她的大腿,食指勾著那丁字褲的底線,若有拔弓彈穴的姿勢。
果不其然,裴遲秋一鬆手,那緊緻彈性的丁字褲就往她的肉縫中間彈去,彈了幾次,一會兒卡左陰唇的縫裡,一會兒又是右陰唇的縫裡,中間那肉縫在她看來是靶心,倒沒射中幾次,肥厚的肉穴都被自己彈紅了,多少淫水還濺到了自己臉上,從那精緻的下巴處滑落。
裴遲秋又一掌拍上那淫穴,花穴被打的嬌紅,她又伸出手指彈了彈她的陰蒂,肥厚的陰蒂亂搖著她的腦袋。
許雅被彈的又疼又爽,咿咿呀呀的叫喚,粉著臉躺在床上,兩腿儘力朝天張開,雙手撥開那嘩嘩流水的騷穴給上面的人看,“洞洞都被我剝開了,還不快…”
“哦~”
一聲媚吟,許雅就感覺那瘙癢的穴里鑽入一軟物,竟是她的舌頭!
天哪!ohmygod!竟然是她的尊貴的舌頭!
平常她可不會用舌頭操自己的穴呢,她說臟,被其他人吃過了,呵,搞笑。
還不是要品嘗老娘的美穴,她樂呵呵的想著。
還沒得意幾下,她的頭就被一塊布給蓋住了。
真香啊,是她的睡袍,她貪婪的嗅了幾下,正準備拿下,就被一聲口齒不清的呵斥嚇到了。
“別動,別把你的臉露出來,再動滾出去!”
許雅嚇得沒敢動,她說啥就啥吧,乖乖服侍自己的騷穴就好。
裴遲秋面色不虞的品嘗著她的肉穴,使勁催眠著自己,這是小莫同學的,小莫姑娘的,啊!真香啊,小莫小朋友的肉穴一定沒有扎人的陰毛,又甜有可口。她啪嗒啪嗒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那陰蒂,再到肛門,到那出水的肉洞口,她狠狠的吸了一口。
“吸溜”一聲,特別明顯。
許雅感覺自己有被這聲音色到,肉穴內的清水吐出,隨即放浪的大聲叫了起來,生怕別人聽不見,“啊~遲秋,你好會吸啊…用舌頭操我啊…呃~日雅雅的小騷逼…操雅雅的小騷穴,騷芯要被肏的噴水水嗯~”
mdzz!
幻想的情景全被打斷了。
裴遲秋面色冷峻,咬牙切齒,“別出聲,再出聲直接給我滾!”
“啪”的一聲,一掌裹在了她的嫩臀,打出了五指印記。
許雅嬌軀一顫,嚇得也不敢喊了,蒙著臉閉緊嘴細細的喘息,窗帘白拉了,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裴遲秋瘋狂的催眠自己,抱著那臀細細品嘗花穴,將那舌頭探進了花心,一下一下的抽插操干,肉穴是粉的,陰道是緊的,淫水是甜的,她的呻吟也定是這樣克制難耐的。
啊…!許雅心裡小小的吶喊,手指插在那人的發間,好爽好爽,陰道被插著遲秋的舌頭好幸福,還能感受到舌頭在裡面挑動,那可是知名的設計老師誒,逼逼要夾緊她的舌頭不讓她跑了,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感受到那肉穴的夾緊,裴遲秋呼吸一窒,掰開那騷紅的肉瓣瘋狂抽插起來,舌頭探進那蜜穴里快速攪動,抵著那嫩滑的肉壁摩擦那密密麻麻的陰肉,口水和蜜液交匯,整個陰部亮晶晶的,看起來特別可口。
一聲悶哼,許雅的陰道吸著她的舌頭抽搐著吐出一波淫水,澆在了她的舌頭上,一翁一合的甬道調戲著體內的軟舌。
熱液直噴到她嘴裡,裴遲秋猛地一吸,唇部貼著滑嫩的柔軟上將那騷甜的陰精吸出,咽下,甬道還在咕嚕咕嚕冒水,雙乳被刺激的翹起,霎時,又用舌頭在那可愛的穴里插了插。
看吧,莫念余的肉穴定是喜歡用舌頭舔的。
騷穴被吃的殷紅,而且還被自己舔的泄了,裴遲秋心裡感覺的自豪起來,果真自己寶刀未老。
鬼使神差的,她用鼻尖在濕熱肉縫中蹭了蹭,然後是臉頰靠在上面擦蹭,最後又用那精緻的紅唇吻了吻她的花心,一下,兩下,叄下,就差來一個深吻!!
許雅已經滿足了,她不貪,看她如此“愛惜”自己的肉穴,她不厚道的咯咯的笑了起來,十足心情好的不得了,這是在幹嘛?對著花穴又親又蹭的,就沒見過她這樣的人。
一掀開睡袍,直露她那張賤臉,肉穴又往她臉上頂了頂,滿意的看到被她糊了一臉淫水的俏臉,“在想哪個小情人呢,雅雅的淫水好吃嗎?”
裴遲秋頓時面露薄怒,臉上竟是她的髒水,手往臉上一抹,嫌惡的將淫液擦到被子上,將人甩到一邊披上自己的睡袍。
“許雅,你這幾天就不用來了。”氣壓已經低的發寒。
那個剛高潮過得女人點了根煙叼在自己嘴上,薪火燎燒,將胸罩扣上,裙子一套,拉鏈一拉,痞笑道:“呵,跟姐在這裝呢,道貌岸然,我最看不慣你這種人,不過舌頭的滋味倒是不錯。”
許雅自然不會是個舔狗,她要什麼情人沒有啊,一抓一大把,可不會在一個樹上吊死。
說完她又咯咯的笑出聲,一看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家了,臨走時也不忘看著那人薄怒的眼神,驕傲又嗤笑道:“你真當我看不出來,當我傻子呢,和我做愛還想著別人?呸!噁心。”
罵完,神采奕奕的走了,如同剛剛在裡面做了一個Spa按摩。
(ρǒ1⑧χ.Ⅴìρ())莫念余: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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