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我從來沒有見過,更沒聽說過,有誰肏了自己的親媽。
聞所未聞的事情,讓自己去做,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可······把腳從拖鞋中抽出來,赤裸著腳,踩著地板走到床頭,慢慢的蹲下身子,細細的打量著媽媽。
媽媽側著身子,雙臂一上一下擺放著胸前,一頭烏髮如雲鋪散,美眸閉著,紅唇勻稱的喘著氣息,睡得很是安靜。
輕薄的夏涼被遮蓋在媽媽的身上,將隆起的臀胯,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道誘人的身材曲線。
腦子裡升起一股子衝動,掀開媽媽的被子,不過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因為那樣肯定會把媽媽吵醒的。
低頭看了眼胯下硬起來的肉棒,我喘著粗氣,用手握住,盯著媽媽的臉頰,就這樣擼動了起來。
進門之前,我根本不是這樣想的,可真正面對媽媽的時候,我再次退縮了。
儘管用手發泄,卻仍能給我帶來難言的刺激。
一邊用手擼動著肉棒,一邊低頭聞著媽媽的秀髮,很快,射意來臨。
就這樣蹲在媽媽的面前,我再次在媽媽的卧室,將精液射了出來。
上次,是射在了媽媽的臉上,而這次,射在了內褲里。
深呼吸了幾口,平靜了下心情,便準備退出媽媽的房間。
剛起身,卻意外發現,床頭櫃放著一小盒子。
我的心頓時沉了一下,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上,丟下去一塊大石頭,幾經起伏,無法平靜。
手顫抖著將小盒子拿起來,上面清楚地寫著“避孕套”,而且包裝已經拆開了。
我心裡雖有了猜測,卻不願去相信。
直到現在才發現,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心裡非常清楚,爸媽是夫妻,做愛很正常,正常到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但我心裡就是不舒服! 特別特別的不舒服!甚至,還有點憤怒。
難道,昨天晚上我製造出那麼大的動靜,也沒能阻止得了爸爸媽媽嗎? 還是說,媽媽也是一個有很強性慾的女人,完全不顧及在兒子面前的形象,沒有拒絕爸爸的求歡。
我放下避孕套盒子,緊握雙拳,咬著牙關,深深的看了媽媽一眼,轉身朝門外走去。
剛至門口,我又停下了腳步。
回過頭來,望著床上熟睡的媽媽,心中再次糾結。
幾經徘徊,我再次站在了床邊。
看著床上空著的半邊位置,我緊了緊拳頭,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我就像是魔怔了似的,一步一步,走到床的另一側,彎腰上床,躺在了屬於爸爸的位置。
一眼火熱的打量側著身子的媽媽,那誘人的身材曲線,我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將自己的身體側轉了過來,正面對著媽媽的背部,將胳膊輕輕的搭在了媽媽的腰間。
我只躺一會,體驗一下爸爸的感受,我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幾分鐘之後。
我挪一下,就只挨近一點,就一點。
好香! 就連夏涼被上,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麝香,沁人心脾。
我顫抖著手,輕輕掀開被子,將半個身體躺了進去。
不斷的在心裡安慰自己,我只是想體驗爸爸的感受,卻沉迷其中,不斷自陷。
安慰,已經成了借口。
側著身體繼續向媽媽那邊靠了靠,直到上半身肌膚緊貼,我才僵持住身子,一動不敢動了。
媽媽的皮膚好滑!這是腦子裡的第一反應。
緊接著,我才打量睡夢中的媽媽,看有沒有異動。
只是,媽媽是背對我側身的姿勢,看不到她的正臉。
想來,早上五點多鐘這個點,應該是一個人睡得最沉的時間點,我也就安心了不少,繼續偷吃媽媽的豆腐。
小心翼翼的將手臂也放進被窩,大膽的越過媽媽的腰間,手顫巍巍的伸向了胸前。
嗯? 媽媽沒帶胸罩? 剛一觸碰到那團軟乎乎的肉球,我下意識的反應,媽媽上身竟然是全裸著的? 難道是和爸爸做了之後,懶得帶了? 沒有細想那麼多,我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媽媽的身上。
顫抖著的手,手掌輕輕的蓋在媽媽的玉乳之上,五指微微力氣,揉抓了一把。
瞬間,肉汁四溢,乳肉像是彈性土足的果凍,擠滿了指縫之間。
軟乎乎的玉乳,不僅彈性土足,而且挺翹的像少女的乳房那般,青春有力,滑膩的肌膚都快嫩的溢出了水。
只是這樣,仍然不能滿足於我。
曾幾度為媽媽的肉體痴迷到發狂,甚至嫉妒爸爸能擁有媽媽,這次我膽大妄為的躺在了爸爸的位置,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手緩緩往下移,剛準備更進一步,突然,媽媽翻了個身子,將臉正面朝向了我,胳膊也被媽媽的胳膊壓在了她的腰處。
我緊盯著幾乎貼臉的媽媽,頓時被嚇的僵住了身體,一動不動。
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擔心氣息噴洒在媽媽的臉頰上,將媽媽驚醒。
就這樣小心翼翼的僵持了一會,發現媽媽還在熟睡以後,我又開始不安分了。
被媽媽胳膊壓著的手,上下撫摸,感受著媽媽滑膩的肌膚,甚至,將魔掌覆蓋在了媽媽柔軟的臀瓣上。
翹挺的肥臀,渾圓而結實,摸起來,臀肉好一陣顫動。
嗯? 怎麼回事? 媽媽的內褲也沒穿? 盯著眼前的媽媽,我心裡驚訝到了極點。
難道是和爸爸昨晚做完以後,忘記穿了?還是懶得換了? 此時此刻,我對爸爸的羨慕和嫉妒,被放大到了極致。
甚至,在這種嫉妒心之下,我的膽子都變大了。
下半身悄悄放進被窩,一條胳膊抱著媽媽的纖腰,單腿壓在媽媽的美腿上,將整個軀體緊緊的貼在了媽媽的身體上。
肌膚緊貼,溫熱相存。
我顫抖著的身體,激動著的內心,將肉棒擠在了媽媽的兩腿之間。
2021年10月7日第三土九章突然。
媽媽軟糯的囈語了一聲:“別鬧~” 這一聲囈語,差點把我喊得魂飛魄散,頓時就僵住了身體,手放在媽媽的臀上一動不敢動,甚至哽在喉嚨的一口氣,都沒敢咽下去。
媽媽不會是醒了吧? 我僵硬的垂下眼帘,打量了媽媽一眼,見她依舊面色如常,沒什麼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媽媽可能是夢中的囈語罷了。
儘管媽媽沒什麼反應,可我仍然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害怕將媽媽吵醒。
就這樣,我側身摟著赤裸裸的媽媽,一隻胳膊撐在枕頭上,另一隻胳膊被媽媽壓在她的腰部,手掌放在了媽媽的臀部,一條腿屈膝搭在媽媽的大腿上,保持著難受的姿勢,僵了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