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媽媽仰頭望著,眼中閃著糾結,面露痛苦之色。
我順著視線看去·····那是,爸爸和媽媽的結婚照。
黑色的西裝,白色的婚紗,甜蜜的笑容。
“噗嗤!”肉棒盡根沒入。
“嗯·····!” “媽媽!”我閉著眼睛,額頭的青筋綳起,低吼了一句,快速的擼動了兩下雞巴,精液噗嗤噗嗤射了一大團。
這次,我沒有任何的顧忌,全部射在了媽媽的絲襪上。
“呼·····”放鬆下來,我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褲子也沒穿,就那麼傻愣愣的望著房頂。
眼神有些空洞。
“啪!”忽然,我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整個下午,媽媽再沒有走進我的卧室。
而我,把絲襪藏好之後,就自覺的坐在了電腦桌前,拿出了英語試卷。
傍晚六點多,天色沉了下來。
我剛做完手中的卷子,放下筆,門響了起來。
我打開門,爸爸站在門口:“爸,怎麼了?” “換身衣服,今晚出去吃飯。
” “哦,好。
” 本以為是媽媽心情不好,懶得動手做飯,等到了地點以後,看著高檔的日式料理餐廳,我才想起,好像中午的時候,爸爸說要出去慶祝一下。
畢竟,爸爸的副高級職稱評審通過,是一件對於我們這個家都算大事的喜事。
走進餐廳,跟在媽媽身旁,我這才注意到媽媽今天的穿著,似乎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件七分袖的雪紡短襯,黑色的七分闊腿褲,踩著高跟鞋的纖纖長腿沒有穿絲襪,露出一小截的白皙小腿,光亮的腳踝與足背晶瑩剔透,雪白無瑕,都市淑女的氣質展露無疑。
站在媽媽的身旁,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芳香環繞鼻尖,沁人心扉。
側目望去,在吊燈的映照下,媽媽原本就白凈的臉龐,此時更像個瓷娃娃一樣光滑無暇,沒有一丁點的瑕疵。
順著視線往下,那高高隆起的酥胸······【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媽媽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扭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低聲警告我一句:“你給我安分點。
” “等明天再找你算賬!”臨了媽媽又說了一句。
我在心裡嘀咕:我又不欠你什麼。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學著爸爸媽媽,將鞋子脫掉,放在包廂門口。
說起來,我這好像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來吃日式料理了,味道還不錯,就是小日本的就餐習慣,有點適應不了。
還好這家店,不是那種跪坐式的,餐桌下方沉下去一個台階,人可以直接坐著就餐。
“我聽老張說,這家店的鰻魚飯味道很不錯,可以嘗嘗。
”爸爸笑著說道。
“哪個老張?” “就骨科的那個啊,上次你帶兒子去醫院,不是還見過嗎,就是他給我介紹的這地。
” 媽媽掃了眼包間的環境,這才為蹙著眉說:“簡單吃點就行了,還非得來這,貴的要命。
” “這不是高興嘛!再說了,咱又不差這點錢。
”爸爸笑呵呵的,眉宇間止不住的喜意。
媽媽瞧了眼爸爸,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不差這點錢,一頓飯吃一千多,你當家裡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看你說的,又不是天天吃。
” 媽媽一瞪眼:“你還想天天吃,頓頓一千啊?” 爸爸瞬間被懟的啞口無言,我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小聲嘀咕:“真不講理。
” 媽媽立馬轉過頭來,鳳眼一瞪,凶道:“哪都有你!” 我·····我又怎麼了啊?難不成我連發言的權利都沒有了嘛·····不滿的撇了撇嘴,低聲嘟囔了句:“真霸道。
”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 “我·····”瞧了眼冷著臉的媽媽,我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我很懷疑,媽媽是不是將今天下午的怒火,全部積攢在了今晚的飯桌上,不然也不至於,一開腔就抓著我使勁懟,好像特意跟我過不去。
這時候,爸爸出來打圓場了,朝媽媽賣著笑臉,說道:“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出來吃頓飯,王嘛總冷著張臉啊,高興點啊。
” 媽媽瞧了眼爸爸那笑呵呵的樣子,終是不好再板著臉了,這這才偃旗息鼓,神色緩和了下來。
於是乎,我安靜的坐在媽媽旁邊,聽著她們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也插不進去話,再說媽媽也不稀得接我的話,我也沒湊上去自討沒趣。
畢竟,下午把媽媽給得罪了。
依媽媽的性格,沒把我吊起來揍一頓,已經算仁慈的了。
胳膊肘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正無聊的打量著包間,服務員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朝爸爸禮貌微笑:“先生,這是您點的紅酒,需要幫您現在打開嗎?” “打開吧。
” “好的,先生。
” ······等服務員出去以後,媽媽這才皺著眉頭,對爸爸問道:“你怎麼還點了酒?明天還得上班呢。
” 見此,爸爸又是賠了聲笑,連忙解釋:“這不是高興嘛,再說我們又不是往醉了喝,就是烘托個氣氛而已,不影響明天的上班。
” 媽媽側目瞧了我一眼,啞然失笑:“就我們一家三口,還需要怎麼烘托?” 是啊,一家人出來吃飯,還喝什麼酒啊?又不是過年聚餐,我也有些不理解,儘管是為爸爸慶祝,可明天不也得上班嘛? 不過嘛,我也不反對,聽爸爸的就對了。
而且,心底似乎還有一個隱匿的呼聲,在蠢蠢欲動。
喝點吧,讓媽媽喝點吧。
說不定,媽媽的酒量不好,喝醉了? 會喝醉嗎?我悄悄打量著媽媽那精緻的側顏,修長皙白的脖頸,秀氣靈巧的瓊鼻,飽滿柔軟的紅唇,無一不是大自然造物主的天工巧奪。
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凌厲奪目,笑起來時卻又含波蕩漾,迷人心魄,風情萬種。
長久以來,在課堂上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氣質,與媽媽這冷厲的容顏相得益彰;但媽媽和教師的雙重身份,卻又讓我心向所往,隱隱升起一種征服的慾望。
心裡的呼聲彷彿被無限放大。
讓媽媽喝醉吧·····今天借著給爸爸慶祝的由頭,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個餐,媽媽也不好掃了爸爸的興緻。
最終,媽媽還是端起了酒杯,含情脈脈的看向爸爸,柔聲道:“老公,我為你高興!” 爸爸自然明白媽媽的意思,端起酒杯,兩人相視一笑。
看著爸爸媽媽如此甜蜜,我心中那點邪惡的想法,突然間,又令我有些作嘔。
我是不是真的不配為人子?竟然對自己的媽媽產生了不應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