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睡覺肯定很舒服,我下意識的就往那兩坨隆起來的地方拱了拱,然後用手抓住,就閉上了眼睛。
“啪!” 忽然間,柔軟沒了,我眼前一片明了,我剛睜開眼睛,迎面就上來一巴掌。
可能是太醉了,我沒感受到有多痛,但還是被打醒了有了點意識,看清了眼前的人影,用手抵在我下巴的人,正是媽媽。
“趕緊起來。
”媽媽正一臉憤怒的看著我,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媽媽憤怒的因素,媽媽此時的臉頰和皙白的頸測,肉眼可見的一片緋紅。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不知道畏懼是何物了,更不知道自己膽子變得有多大,腦袋昏昏沉沉,眼皮使勁撐著,看著被我壓在身下的媽媽,心中那份悸動,再次引燃。
用手使勁扒拉開媽媽撐在我下巴的手,身子再次壓在了媽媽身上。
“顧小暖,我警告你,別耍酒瘋啊,小心我踢你信不?”媽媽怒目圓睜,臉頰漲紅,言語間充滿了警告之意,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不讓我亂動。
可酒精的催化下,我這時候完全不懼媽媽的威懾,甚至,覺得媽媽的反抗,更能引起我的慾望。
望著媽媽精緻的臉頰,那雙迷人而又凌厲的丹鳳眼,長長的眼睫毛因為不安不停地煽動,令人肌膚顫抖的熱氣,從媽媽妖艷的紅唇中不斷吐出,我腦子一熱,直接探下頭,將嘴巴印在了媽媽的紅唇上。
媽媽的紅唇溫潤柔軟,還有些許淡淡的幽香,酒精的作用下,促使我的動作有些粗暴,嘴巴按在媽媽的唇上,就一個勁的吸吮,舌頭抵在媽媽的唇間,用力向嘴唇里頂。
媽媽有些猝不及防,可還是立馬反應了過來,咬緊牙關,嘴唇上下緊繃,接著一巴掌朝我臉上扇了上來,即使我挨了打,可還是不捨得離開媽媽的紅唇,想多嘗一嘗媽媽的嘴唇的味道。
突然,只覺得嘴唇被狠狠地咬了一下,我下意識的躲,抬起了頭,舌頭抿了抿,發現有些鹹鹹的,好像是破了。
再看媽媽,媽媽此時已經氣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鳳眼怒視著我,大聲喊道:“滾下去。
” 我一時愣在那,不知道該繼續了還是從媽媽身上下去,可身子還是鬆動了些。
“下去!”不知道媽媽哪來的力氣,一把就將我推到陽台的牆根,而我腦袋昏昏漲漲的,一下就撞在了牆角。
媽媽從地上起來,絲毫沒有顧忌形象,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巴,將唇邊的口水全擦王凈。
接著,媽媽低頭憤怒的瞪了我幾眼,“混蛋玩意!”爆了句粗口,穿起拖鞋就走了。
·····迷迷糊糊之間,睜開眼睛,是屋頂。
嗯?我怎麼在床上躺著? 2022年1月13日迷迷糊糊之間,睜開眼睛,是屋頂。
嗯?我怎麼在床上躺著?應該是媽媽把我拖進房間的吧。
嗯,應該是,後來我迷糊的躺在地上已經人事不省了,也不知道媽媽幾點將我弄進房間的。
托著下巴趴在床上,想起昨晚趁醉酒的機會強吻媽媽,我內心就是一陣火熱和激動,就是昨晚腦袋昏沉,忘記親吻媽媽的那種感覺了,有點可惜。
嗯·····也不知道今晚還有沒有機會了。
從房間出來,心裡一直想著該怎麼去和媽媽交流,卻沒在客廳看到媽媽的人影,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土點多了,媽媽人呢? 回過頭來,注意到爸媽卧室緊房門緊閉,我心想,媽媽不會是還沒有起床吧?不應該啊,媽媽的作息一向規律,往常的這個點應該早就起來了。
我有些摸不清頭腦的走到爸媽卧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門,裡面沒什麼反應,這下我心裡更加疑惑了。
再次重重的敲了敲門,等了半分鐘,還是沒反應。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念頭一起,我心裡立馬不安起來,連忙握著門把打開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媽媽,正蜷縮在被窩裡。
媽媽這是?這是還沒睡醒嘛?我皺了皺眉,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媽媽緊緊的擁裹著被子,外面只露著腦袋,額頭冒著細汗,沒有血色的面容,看起來似乎有些難受。
媽媽不會是生病了吧?我心裡一沉,連忙將手放在了媽媽的額頭上。
媽媽有些潮濕的額頭,溫度有點點燙,而且噴吐的氣息也是特別的熱。
這個特殊時期,發燒感冒已經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了,可能只是個簡單的發燒,都會有專門的人員安排隔離檢查。
可是媽媽最近都沒出過門啊! 不對不對! 我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心裡暗罵自己一句,我怎麼能往壞處想呢,很有可能媽媽只是一個普通的感冒發燒而已。
再想起昨晚,媽媽剛洗過澡,只裹著一條單薄的浴巾就和我坐在陽台邊喝酒,肯定很容易就著涼了。
“你怎麼進來了?”正想著,媽媽忽然就醒了,鳳眸一睜,就警惕的看向我,語氣雖有些虛弱,但眼神仍然凌厲,說話的同時還往另一邊挪了挪,防備著我。
我苦笑一聲,並不在意媽媽的舉動,我理解,小聲的關心道:“媽,您是不是感冒了?我剛摸了下您的額頭有點燙。
” “是嗎?阿嚏····”媽媽自言自語一句,說著,就打了個噴嚏出來。
看樣子,確實是感冒了。
見狀,我連忙道:“媽,我去給您找葯。
”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回屋複習去。
”媽媽擺了擺手,掀開被子,就直接下了床,穿著一身分體式的真絲睡衣,走出了房間。
見媽媽對我的態度不冷不淡,我站在牆邊,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想為媽媽做點事來討好媽媽,可媽媽並不接受,想了想,唯一的辦法還是得厚臉皮。
出了房間,就看到媽媽在飲水機旁邊站著,手中拿著杯子。
媽媽的臉色看起來雖然不太好,但身體應該沒什麼大礙,既不咳嗽也不高燒,只是有點輕微的額頭髮燙。
只要不是感染,我就放心多了。
“媽,您要不回屋待著吧?別一會感冒又嚴重了。
”走過去,我想攙扶媽媽的胳膊,不料被媽媽用力甩開了。
媽媽斜著瞟了我一眼,淡淡說道:“不用。
” 我扁了扁嘴,看著媽媽,有些小委屈的說道:“您這怎麼總是逞強啊,自己生病了也逞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嘛,非得給自己找罪受。
” “誒呦!”媽媽朝我後腦勺給了一巴掌,眼睛兇巴巴的盯著我,沒好氣道:“就是個小感冒,看你說的跟什麼似的,哪有那麼嚴重。
” “那·····那您回屋歇著去,我伺候您。
”我嘟嘟囔囔的小聲嗶嗶。
“用不著。
”媽媽冷聲回話。
我手揉著後腦勺,繼續小聲嗶嗶:“用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