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爸爸加班多了,晚上時常回來的晚,家裡就我和媽媽孤男寡女兩個人,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聊了。
畢竟我對媽媽做過那樣的事情,媽媽也防備著我,關係顯得很微妙。
儘管最近一段時間,我已經很老實了,但已經存在的事實,就擺在我和媽媽面前。
這時,媽媽王咳一聲,打開了電視,並瞅了我一眼,說:「還坐著做什麼?回屋學習去啊。
」「哦。
」我起身回了卧室。
最近,媽媽找我談話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我和蔣悅悅的事情,擔心我在學習方面受到影響,想著開導開導我。
其實,不用媽媽跟我講那些大道理,我也明白。
我不能辜負媽媽的期望,也不能讓蔣悅悅失望。
接下來的日子,我全身心的將精力投入到了學習當中,發憤圖強,每天晚上都要複習到夜深人靜,才躺下休息。
我的這些改變,媽媽都看在眼裡,平常對我的態度也比以往溫和了些。
這天晚上,依舊是我和媽媽兩個人。
我只管悶頭吃飯,媽媽一邊吃飯,還一邊關心幾句我的學習問題,同時,還不忘關注新聞。
電視機里通報著呂州市最近的疫情情況,還登上央視新聞了。
看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目前,呂州市衛生健康委員會發布關於不明肺炎救治工作,同時G衛健委專家組已抵達呂州,展開相關檢測核實工作。
」「當前,呂州市市委市政府作出重要批示·····」聽到電視里的新聞,我皺皺眉,索性放下筷子,也看了起來。
「呂州市衛健委對呂州市不明肺炎疫情情況作出通報·····」這時,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手機上,看到的新聞短訊,好像就是和這個不明肺炎相關的新聞,只是那天我也沒當回事。
現在看來,好像又嚴重了啊。
我忍不住對媽媽問道:「媽,你說這個什麼肺炎,不會傳染吧?」媽媽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新聞,說道:「你不是看新聞了嗎,沒有出現人傳人現象。
」我小聲反駁:「那也不說不準,萬一有傳染性了,多可怕。
」「烏鴉嘴!給我閉上!」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我又小聲嘀咕:「我這不也是擔心著急嗎?你看電視里那些人,穿著防護服,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還不可怕啊?」媽媽一摔筷子,鳳眼一瞪,沒好氣道:「真有事了還有國家呢,用得著你著急嗎?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比什麼都強。
」「我爸不是醫生嘛,我著急還有錯了。
」我委屈,又說:「要不您給我爸打個電話,問一下。
」媽媽聞言,急了,一拍桌子:「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我撇撇嘴不說話了,心裡不以為然。
哼,把在課堂上的作風都帶家裡來了,自從當了班主任以後,這脾氣比以前還大了。
心裡暗暗吐槽幾句,起身回卧室學習。
媽媽說的對,相信國家相信政府就對了,我著什麼急。
·····第三天周末,爸爸下班回來,手裡拎著一大包東西。
我打開一看,口罩、消毒液、酒精、防護服····全部都是醫用防護品。
「爸,您怎麼買這麼多回來?我媽已經買了啊。
」我抬頭問。
爸爸頹累的坐到沙發上,揉著眉心,道:「多備點,有備無患啊。
」媽媽也從廚房出來了,看著地上放著的一大提醫用防護品,皺眉道:「有那麼嚴重了?」爸爸點了點頭:「幾乎是一天一個變化,醫院的房間都要快放不下了,每天都有人隔離檢查。
」聞言,媽媽眉毛擰得更緊了:「開始傳染了?」「是啊。
」爸爸躺在沙發上,有些乏累的閉上了眼睛,忽然又坐起來,看著我和媽媽,叮囑道:「以後出門,必須要帶口罩,知道嗎?」「知道了。
」我連忙點點頭。
「行了,先吃飯吧。
」媽媽轉身進了廚房。
·····這天,一整天淅淅瀝瀝的強降雨,把大地的王燥一掃而盡。
周六晚上,月考結束,我自認為考得還行,心裡有底,於是高興地打了輛的士回家了。
來到家門口,像往常那樣敲了兩下門,然後站在門口跺著腳等媽媽開門,只是半分鐘過去了,竟然沒反應。
媽媽還沒回來嗎?我又敲了敲門,等了半分鐘,還是沒反應。
我皺眉掏出鑰匙,索性自己打開了門。
客廳一片漆黑,分外寂靜,看來媽媽還沒回來。
摸黑把客廳的燈打開,然後放下書包,彎腰去換鞋子。
只是,我一低頭,愣住了。
怎麼鞋櫃外面擺著一雙高跟鞋?這不是媽媽的高跟鞋嗎?仔細一看,黑色的斜面上還殘留著水滴王枯后的痕迹。
媽媽在家?我疑惑的換上拖鞋,心想:怎麼在家也不開燈?也不開門呢?這時,我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要知道,媽媽往常可從來不這樣的。
來不及放鞋子進鞋櫃了,我連忙就朝媽媽的卧室疾步走去。
一把推開媽媽卧室的門,然後開燈,尋找媽媽的身影。
卧室床上,媽媽蜷縮著身體,把棉被緊緊的裹在身上,微微發抖。
我心裡一緊,連忙大步走到床邊,把手放在了媽媽的額頭上。
觸手可及的溫度,有些發燙。
爸爸是醫生,每天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基本的醫學常識,我還是了解的。
媽媽這是感冒發燒了。
我心裡一沉,趕忙去找來溫度計。
蹲在床邊,我小聲呼喚:「媽?」只是媽媽緊皺著眉頭,雙眸緊閉依舊不醒。
我繼續呼喚幾聲,媽媽還是沒什麼反應,我嘗試著將溫度計放入媽媽嘴唇里,可又害怕媽媽無意識中,不小心將水銀溫度計咬破。
於是,我又嘗試著將溫度計放到媽媽的腋窩下,可媽媽側躺的姿勢,雙臂緊緊的抱在一起,我又犯了難,而且媽媽還穿著紐扣式的白襯衫,雙乳把襯衫綳的緊緊的,一點也不好脫。
無奈,我只好搖晃媽媽的身子,嘴邊小聲喊道:「媽,您醒醒。
」同時,我又去找媽媽的手機,準備給爸爸打電話。
這時,「小暖?」媽媽慢慢醒過來,雙眸迷煳著睜開了,臉頰潮紅,微微發燙,嘴唇還有些王澀。
我蹲在地上,連忙應聲:「誒誒,媽。
」媽媽探出一隻胳膊,說:「先扶我起來。
」我起身靠在床邊,一手托著媽媽的背部,一手撐著媽媽的胳膊,將媽媽扶著坐了起來,又將枕頭放在媽媽的身後。
等媽媽坐好后,我把溫度計遞了過去,溫聲說道:「媽,我剛才摸了一下,您額頭有點發燙,可能是感冒發燒了,來,您先測測體溫。
」「是嗎。
」媽媽靠在床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接住溫度計放在一旁,朝我擺了擺手,說:「你先出去,別靠近我。
」說著,又拿手遮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