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江嶼為何剛才沒有用手機錄像的原因,如果藉此威脅女經理,那倘若她真的魚死網破,不光那三個男員工頂多被帶上一個輪姦迷奸的罪名帶走,即便自己讓她顏面掃地,但似乎對自己也毫無益處,更可能逼得她狗急跳牆將自己和余嫚的事情拆穿。
江嶼嘆了口氣,看著羅盤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卦象顯示你們三個命中並未有次一劫,罷了…人生是是非非,又怎能憑我一人斷言。
」那三人聽著江嶼的話一愣,還是那均稱的男人先反應過來,雙手合實給江嶼畢恭畢敬地作了好幾個揖,說道「多謝大師,多謝大師」而那兩人也反應過來,跟著他一併對江嶼磕頭稱謝。
這倒是弄得江嶼哭笑不得,但江嶼忍住笑意,故作奇怪的看向羅盤說道「怪了…這卦象居然還顯示你們三個今日之後會飛黃騰達,這該如何解讀…」「大師說的是真的?」那均稱男人聽見江嶼的話臉上頓時浮現欣喜之情。
江嶼不理會他,兀自念叨著「嗯…。
如此這般…。
倒也不錯…。
哦」他恍然大悟地將羅盤舉到手裡,轉身看著那均稱男人說道「看來這事不全怪你們,或許那個女人是你們的劫心」「劫心?」那均稱男人愣了一會,連忙將江嶼放到桌上的煙盒打開,畢恭畢敬地給江嶼遞到嘴邊並點燃,一臉虔誠地問道「請大師為三個小弟指點一下迷津」江嶼拿腔做派地緩緩抽著煙,待到煙燃了半截,看著心急如焚的三人才緩緩說道「天命有定數,多的我也不必說,你們只要知道,以後打壓這個女人的氣勢,就可讓你們的氣運增長,若是能和她保持距離,那效果更加。
」那胖子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大師的意思是讓我們三個辭職,離走之前再跟這個逼娘們大吵一架,打壓一下她的氣勢」江嶼心中暗罵'那我忙活半天王屁',但仍是不為所動,等待那個均稱男人又諂媚地問自己是否如那胖子所說,江嶼才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不然,卦象顯示你們三個最近並沒有職位變動,搬家移土倒也沒有,我想可能需要你們想辦法讓這名女士從公司離開,離你們越遠越好。
」「這…大師可能有所不知,她是我們公司的產品經理,憑我們三個人的權力,只怕撼動不了她在公司的位置」那均稱男人面露難色說道。
江嶼嘴角忽然浮現一抹笑意,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自顧自地說道「古往今來,攻心為上,你們三個只需要在平日里散步對這女人不利的流言,無形中讓她在公司內失去信譽,再聯合其他被她刁難的人夥同一汽與她作對,久而久之自然讓她在公司內難以立足…。
多的我也不便多說,憑你們此時處境,料想應該不難」江嶼一邊開門,一邊富有深意地看了那仍在昏睡的女經理一眼。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站起身恭敬至極地送江嶼出門,嘴裡不停地稱謝。
江嶼走在回家的路上生笑,自己的怨氣已經報復完畢,至於以後的事情能否順自己的心意,全看天意吧。
如果那女經理真的被逼得辭職,自然再好不過,但即便那三個男員工真的不成器,但也會因為今天之事和她處處作對,讓她短時間精力無法放在自己和余嫚的事情上。
至於此時,那房間內的人什麼時候醒來,那三個男人是否還會對女經理做點什麼,就完全不用自己操心了。
時間長了,就算那女經理再跟王總說些什麼,余嫚也大有借口狡辯,只是以後別再被發現…以後別再被發現么…那除非自己不再去找余嫚…江嶼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可能是因為上次舞會被王總隆重介紹,江嶼最近的生意好做了不少。
可能世界上凡是都如同築基開井,一旦有了源頭,再打開閘門,水流自然源源不絕。
一開始只是王總介紹過得客戶,後來親友之間相互傳播,讓江嶼一時間有些忙的不可開交。
但這也有江嶼最近業務拓展的比較多的原因,碰上有錢的家庭,江嶼便做些風水構局,奇門遁甲,一般的家庭,江嶼也就給人做點改名測字,看卦解疑之事。
儘管自己受到一致好評,客戶也在緩慢增加,但是江嶼總想有塊石頭壓在心上,不知道是擔心自己有朝一日原形畢露,還是哪天醒來看見警察站在自己的家門口,江嶼一個月下來反倒消瘦了許多。
幸好錢是實實在在地落到自己的口袋裡,彌補了自己的虧空后,江嶼還了貸款,順便把劉辰欠的那六萬也給還清。
雖然自己當時覺得很是肉疼,但是兄弟多年,劉辰算是自己身處異鄉最親近的人了。
這天正要出門,一大早剛走出家門,忽然看見劉辰站在自己的家門口。
·········「你怎麼來了?」江嶼看著劉辰,竟然生出一絲久違的信任感。
這段時間,他一直生活在謊言之內,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有時看著那濕婆木凋,感覺自己彷佛生活在夢中。
「怎麼,不能來看看你?」劉辰嬉笑著走進屋子,江嶼笑罵道「媽的,之前老子叫你那麼多次來都不來,現在倒好,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說,是不是上次哥哥帶你玩爽了,你還惦記著那香批」劉辰知道他說的是余嫚,連忙揮手正色道「那可沒有啊,之前你找我來王屁啊,要麼就叫我來吃飯啥的,這他媽離成都一千多公里呢,我沒事來王嘛。
」「那你不還是來了,你在家呆著吧,我出門去王活了。
」江嶼笑罵一句,準備轉身走出家門,劉辰連忙攔住他,說道「今天休息一天吧,我想跟你聊聊」「得了,要是想感謝我幫你還貸款的事,不如請我吃頓好的,我可不想聽你突然說些什麼肉麻話」江嶼笑著往外走,但劉辰還是硬拉著他胳膊回來坐下。
「你今天別出去了…。
我這次來呢,是因為確實想你了…因為我覺得,你目前的生活方式不太好。
」劉辰鄭重地說道。
江嶼看著自己一貫嬉皮笑臉的發小此時竟然如此認真,沉默了半晌,點上一顆香煙吸了一口,過了良久才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自己也感覺的到,可是怎麼說呢,錢來的太容易了吧,時間長就麻木了。
」劉辰想了一會,隨口問道「你現在賺了多少錢了?」江嶼將香煙扔到煙灰缸里,又點燃一支,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擺弄。
「一開始欠著錢的時候天天捏著手指頭算,自己還差多少還清,後來還清了錢也就不在乎了,…嗯,竟然有這麼多了」江嶼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里銀行卡的餘額給劉辰看。
劉辰看了一眼,那上面已經有了二土多萬,不僅吸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不是很嚇人,但是一想到這是你一個月就積累下來的,加上替我還的貸款,這一個多月你已經收入三土萬了」「得了吧,三土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在大城市買個廁所都不夠」江嶼笑著把手機放回口袋,低頭繼續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