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總似乎很是投入和他懷中那個女人的親密,江嶼心想'難怪王總一直要他老婆和別人跳舞,原來是自己要藉機偷香竊玉。
'心頭這麼想,江嶼有點心疼懷裡的余嫚,便刻意拉著她往遠處走。
可余嫚似乎不願離開這裡,江嶼怕自己異樣的反應引起她的懷疑,只好裝作無事發生摟著她繼續跳舞。
誰知一曲終了,大家各自停下腳步摟著彼此的舞伴小聲纏綿的時候,江嶼看見余嫚目光一下就移動在不遠處的王總身上,目光中滿是鄙夷。
'原來她早就發現了'江嶼默默嘆了口氣,卻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說些什麼。
余嫚朝那邊看了一眼便扭過頭來默默地整理肩頭和背後的衣裝,江嶼便低頭注視她的面容。
這個角度看去,她溫潤知性的面孔更顯得我見猶憐,而那嫵媚的妝容又讓她更顯得女人韻味土足,江嶼越看越愛,雙手再度將余嫚摟緊。
舞曲再度響起,兩人緊緊地擁抱著,過了一會,江嶼忽然聽見懷裡的余嫚囈語一樣對自己問道「江守,你愛不愛我?」江嶼怔了一下,剛聽見江守心中猛然泛出酸意,心想原來余嫚一直心有所屬,可是隨機猛地反應過來那是自己初次見面時候說的假名,酸意頓時換成一中莫名的心虛。
他正猶豫著,忽然看見余嫚抬頭看向自己,眼中居然深情如水。
「我…當然愛你」江嶼聽出余嫚口吻里有點奇怪,但強忍著違心感,還是如是回答道。
余嫚將頭靠在他身上,過了一會又小聲說道「那我和他離婚,當你老婆好不好?」江嶼心頭猛地一驚,聽余嫚的口吻語氣,顯然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自己從未想過此事,而另一方面,她這麼一問不免讓自己竟真的聯想和她一起生活的假想未來,頓覺有點驚惶無措。
自己不僅身份是假的,連告訴她的名字也是假的。
就算余嫚真的戀姦情熱,想把王總踹開和自己過日子,可是自己該如何以真面目面對她。
說真話,還是假話,一時間竟然江嶼陷入兩難境地。
懷裡的余嫚緩緩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江嶼,江嶼看著她那眼眸中如水的深情,心中揪得生疼,還是開口說道。
「當然好啦……寶貝那你和他離婚好不好」話一出口,江嶼腦海有點發麻,不知道自己是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哼…我才不會離婚,你想的美」懷裡的余嫚卻忽然把頭埋進江嶼的胸口,兀自撒嬌著,過了一會又把頭抬起,看著傻傻地江嶼抿嘴輕笑,眼中滿是調皮。
'原來是逗我的…'江嶼心中有點難言的酸楚,但還是很快回神過來,將手摸到余嫚滑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好傷心…」余嫚朝四周鬼祟地瞄了一圈,扭過頭飛快地在江嶼嘴上親了一下,然後小聲嬌嗔道「你傷心什麼,人家都讓你欺負好幾次了」江嶼見她如此大膽,又這般示好,一時間心頭大喜,壞笑著說道「我天天晚上都想欺負你……天天晚上都想王你」余嫚連忙捂住江嶼的嘴,又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會引起他人注意,飛快地將手挪開在江嶼胸口捶了一下,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說道「要死了你…」江嶼嘿嘿一笑,聽曲子也的節奏也逐漸平緩,知道這一曲也快結束,便拉著余嫚回到座位上。
「對了,為什麼不和別人跳舞,是不是怕我吃醋?」坐到座位上,江嶼又想起剛才的事,壞笑著問道,余嫚臉蛋一紅,偷偷摸摸地把手放到桌子下,在江嶼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嗔怪道「還不都怪你,不讓人家穿小褲褲,人家怎麼敢和別人跳舞。
」江嶼忽然想起剛才掐她屁股時候那過分柔軟的觸感,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引得余嫚又作勢要掐他。
兩人正鬧著,忽然余嫚的神情一冷,將頭扭過去似乎看見什麼極其討厭的東西。
江嶼回頭一看,那邊王總正露著古怪的笑意走來,時不時還回頭往舞區那邊看上一眼。
見他這樣戀戀不捨,江嶼知道他肯定是想著另一個女人,心頭一動,便笑著說道「王哥,剛才怎麼沒見你去跳舞,你去哪了?」「啊……我和朋友聊了會天……」王總不好意思地坐在一旁,隨口答道,可是視線卻屢次往舞區那邊飄動。
「哼,男朋友女朋友啊?」一旁的余嫚不滿地說道,王總被自己的妻子如此逼問,只好訕笑著說道「胡說什麼呢,就和朋友簡單聊聊。
」「想去和別的女人跳舞就直說,又不是沒讓你去」余嫚氣呼呼地說道,這話似乎讓王總很沒有面子,眉頭一皺剛要發火,江嶼見狀連忙笑著說道「你看你們倆,當我不存在是不是。
不過王總您確實也該去跳個舞」江嶼見王總奇怪地看著自己,便又解釋道「你們兩口子剛才欺負我,讓我這個根本不會跳舞的傻子上去出醜,那現在我也得報復一下不是?正好讓我欣賞一下王總的舞姿」他一邊說著,一邊朝王總擠眉弄眼,王總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興緻沖沖地站起來說道「江先生可能讓你失望了,我大學可是舞蹈社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樂呵呵地朝舞區那邊走。
江嶼見他離開,轉頭看向余嫚。
余嫚嘟著嘴看著自己滿是幽怨,江嶼連忙笑著哄道「好寶貝,我這不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嗎。
」余嫚哼了一聲,又極其鄙夷地朝逐漸遠去的王總看了一眼。
江嶼趁機掏出手機給劉辰發了個微信,告訴他趕緊過來。
「你說陪人家,還玩手機」江嶼剛發完微信,就聽見余嫚不滿的聲音響起,連忙把手機扔到一邊,肉麻地和她說話。
兩人聊了幾句,劉辰也找到這裡,江嶼和她介紹了一下,見余嫚並未有什麼不悅,便讓劉辰坐到自己身邊和她一起說話。
「吃點香腸,又粗又大的那種」江嶼一邊說著一邊夾起桌子上的熏腸作勢要餵給余嫚,余嫚捂嘴嬌笑道「我才不吃,一點都不好吃」江嶼便壞笑著說道「好姐姐不想吃這根香腸,難道想吃另一根嗎?」余嫚臉蛋嬌紅一片,知道江嶼那言語中滿是歧義,假裝生氣地伸手去捶江嶼。
江嶼連忙躲閃,壞笑著說道「好姐姐我錯了,原來姐姐不想吃我的香腸,那一定想吃我哥們的香腸咯。
」劉辰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江嶼說的這麼露骨,余嫚聞言更是羞惱。
用力地捶了江嶼幾下嬌嗔道「你胡說什麼,沒大沒小的」江嶼嘿嘿一笑,連忙求饒,可沒聊幾句又指著桌子上的什錦果盤說道「我和我哥們最愛吃桃子了,尤其是姐姐那裡的水蜜桃,粉嫩多汁」江嶼一邊說著一邊把果盤裡的桃子夾出一塊放到余嫚面前的餐盤裡,引得余嫚又是臉頰酡紅地伸手去打他,一邊打一邊嗔道「你再亂說我就生氣啦。
」江嶼連忙壞笑,突然扭過身子看向劉辰,看上去像是一個不小心把劉辰面前桌子上的筷子碰掉地下,連忙對劉辰說道「呦,不好意思」劉辰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撿起來就行」江嶼趁他身形彎道桌子下面,又伸腳往余嫚腳下的方向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