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熊力滿為難了一陣,最後坦然道:「少俠您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便是,只要是我能辦得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辦到。
要是辦不到,您殺了我便是!」不得不說,熊力滿看人很准,也很精明。
他知道沉秋有所圖謀,便是這樣應對,就是為了拖住沉秋。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君子報仇,土年不晚!……天漸明。
年輕僧人無空也已經醒了過來。
但是他發現除了自己的師父之外,還多了一人。
看到那人之時,無空的腦海里便是轟然一震。
「好美……」無空的心裡翻起浪濤。
前方是一位身著白色雪衣的絕世美婦,她黑髮如瀑,身姿高挑,完美無雙,從上到下的凹凸有致,冰肌玉骨,絕世而獨立,猶若朦朧紗霧。
讓人想看不清,卻又更看不清。
無空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去,做了一禮,「大宮主,小僧無空,是……」「本宮知道你的是他的徒弟。
」沉融月打斷了他。
無空低著頭,不敢直視沉融月,被其氣場壓制著。
無空只是一介小僧。
而且,他的心中也有一種異樣感覺,比之眼前這位風姿絕世的神女宮大宮主,自己便如那雲塵之下的泥土,終其一生也夠不著。
正在這時,黎無花便是回來了。
2020年5月12日「嘿嘿……」黎無花看著沉融月,「阿彌陀佛,我已經將此事轉告給了風施主與金施主了,接下來的時候,就由貧僧與宮主您一同前往赤血妖地了。
」沉融月看了眼黎無花,發現他那張胖臉上滿是笑容,饒有深意,便是知道這廝心頭在想些什麼了。
不過,沉融月卻也沒有說什麼,與黎無花和無空這對師徒一起上路了。
在路上之時,沉融月以一張白紗遮住面容,以免讓世人看到,驚世駭俗。
起初的時候,三人是以步行的,沒有騎馬,也沒有馬車。
不過在路過一個村莊藉助一晚之後,也不知黎無花用了什麼法子,居然找來了一個板車,以騾子拉車。
騾子耐力持久,而且距離赤血妖地也不遠了,因此沉融月也沒有什麼異議。
這板車上很臟,黎無花立即就拿了一塊抹布過來,擦王凈之後,便是溫文儒雅的做了一個邀請手勢。
「大宮主,請!」「你倒是有心。
」「貧僧向來有心,以後您會發現更多。
」黎無花伸出手來。
沉融月伸出柔若無骨般的玉手搭上,在黎無花的攙扶下上了這輛板車。
隨後沉融月便是盤腿坐下,黎無花也趕緊跟上。
板車動了,離開村落。
沉融月卻是瞧見了牽著騾子走路的無空。
「你徒弟怎麼不上來?」「年輕人,就該多多鍛煉一下。
」黎無花笑道。
「呵呵。
」沉融月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於是一行三人再次出發。
在前行的路上,黎無花與沉融月並肩而坐,他盤腿坐著,單手拿著念珠,一顆一顆的轉動著,嘴裡默念著佛經。
這一刻的黎無花寶相莊嚴,身上有一股超然氣質發散出來,彷佛真如得道高僧一般。
沉融月面無表情的瞧了黎無花一眼,這廝與那夜那般瘋狂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夜如魔,今日如佛。
小和尚無空拉著騾子,騾子拉著板車,不久之後,這板車便進入到了大山之中。
「師父,我去找些食物來。
」無空道。
「好,你且去吧,為師還要靜坐一下。
」黎無花板著臉道。
「是!」無空便是離去了,很快沒入到了山林之中,消失不見。
待得無空消失之後,黎無花便是再也按捺不住,轉過身來,笑吟吟的,那笑容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沉融月如何看不出來,視線一低,便是落到了黎無花襠部那頂大帳篷上面。
沉融月素手伸出,便是一把輕輕的握住了那大帳篷的頂端。
「嘶……」頃刻間黎無花便倒抽了一口涼氣:「喲喲喲,大宮主,輕點,你別給貧僧掐斷了。
」沉融月笑道:「掐斷?你這物事便是這般脆弱么?」黎無花笑道:「自然不是。
貧僧這東西可軟可硬,此刻只是沉寂下來罷了,你想要它擎天一柱,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不如您試試?」「怎麼試?」黎無花四下看了一眼,如是做賊一般,然後將袈裟撥拉到一邊。
「得罪了。
」接著黎無花左手拉開褲襠,右手拉著沉融月的玉手,便是一把塞入到了褲襠裡面。
五指略微的有些冰涼,細若無骨,彷似蔥玉般,始一觸碰到,便立時讓黎無花下面的那根東西漲硬的更大,也更加的堅硬如鐵。
「把手拿開。
」沉融月忽然冷冰冰道。
黎無花的手一滯,旋即笑眯眯的拿開了。
下一刻,沉融月那纖白的五指便是將黎無花的那根大鐵棍給握住了。
「喔……」黎無花情不自禁的發出舒服的聲音來。
「你叫這麼大聲,不怕被你那徒兒聽到?」沉融月調侃道。
「呃……」黎無花又是四下看了眼,旋即收回視線,笑道:「我那徒兒還未回來呢,宮主,您快動,快動,不然貧僧那徒兒回來了,可就沒機會了。
」「你這色禿驢,連這點時間也不會放過,本宮真想給你把這活兒掐斷了。
」「嘿嘿,宮主說笑了,你捨得么?」「本宮有何捨不得的,不信試試?」「信了信了。
」黎無花趕緊求饒。
瞧見黎無花這般沒骨氣的模樣,沉融月的嘴角亦是忍不住的勾起一絲笑意來。
沉融月的唇角勾起,那唇瓣未著半點胭脂水品,但卻是如果醬般嬌艷欲滴,好似熟透了的果實,誘人想要品嘗一番。
黎無花的褲襠處隆起,裡面不斷地起伏,沉融月以剝蔥般的纖細五指在裡面握著黎無花的那根碩大東西,不斷地上下擼動著。
「師父。
」正當黎無花享受至極的時候,無空的叫聲突然響起,把黎無花給驚嚇了一大跳,連忙拉過袈裟蓋住襠部。
沉融月卻也未動了,面容平靜,彷佛與她無關。
無空提著幾隻野兔走了過來,笑道:「師父您看,今日收穫頗豐。
」黎無花額頭有幾滴汗水滲出,故作鎮定,道:「果然頗豐,你且去把這幾隻野兔烤了。
」「好的。
」無空立即便是到了一旁開始忙活起來。
「呼!」黎無花吐出一口濁氣。
這時沉融月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到了黎無花的耳邊,口中輕吐出如蘭般的灼熱氣息,「你這色禿驢,要是如此這般被你徒兒知道了,你猜會如何?」沉融月媚眼如絲,那臉上的表情勾人魂魄。
「呵,又硬了一些呢。
」「宮主,您……您且饒貧僧一命。
」黎無花看了眼不遠處的徒弟。
「饒你?」沉融月笑道:「本宮為何要饒你?給本宮一個理由先。
」「這……」黎無花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