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是她一個抬手之間的舉動,卻是讓得在場眾人無不為之口王舌燥,大吞口水。
「我忍不住啦!」突然間,一個男子再也忍不住,勐地撲上前去。
沉融月看也沒看,只是屈指一彈,便見一道匹練的光芒飛出,將那化作野獸的男子額頭直接洞穿。
然而這一次卻無人再害怕,全部都跟瘋了一般,瘋狂的涌了上去。
沉融月看也不看他們,坐於桌后,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
站在樓梯上的風從雲臉色大變,少年的臉上陡然浮現出怒色,殺機浮起。
但就在這時,一道彷若雷霆般的渾厚聲音響起:「你們這些宵小,找死!」一股氣勢如同洪流般的勐沖而來,氣浪若海,將那撲衝上去的眾人全部給掀飛出去。
客棧裡面,幾土個人影翻飛,紛紛摔落出去,將客棧里的桌椅給砸的不成樣子。
一名身穿黃色錦服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爹?!」風從雲臉色大驚。
從門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紫龍山山主風嘯天。
但風嘯天走進來之時,再無人敢上前一步,都被他可怕的氣勢所震懾。
風嘯天的那對虎目之中,猶若電芒流動。
「誰敢再上前一步,本山主殺無赦。
」風嘯天冷漠的說道。
作為紫龍山的山主,氣勢自然是有的,如今已是第土境,已經少有對手。
「他……他是紫龍山的山主!」「竟然是他!」「惹不起啊,咱們快逃!」客棧的這些人頓時作鳥獸散。
至於那些被氣浪所傷,成了重傷的人們,跑不了,只好縮在角落,心中祈禱,先前生出來的色心,在這一刻蕩然無存,被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制。
而風嘯天懶得去看他們,視線早已到了沉融月的身上,眼中有著莫大的激動之色。
「宮主!」風嘯天驚喜的喚了一聲,就要上前去。
然而沉融月冷冷的望來,說道:「站住。
」風嘯天只好站住,但是面色早已是無比的急切,欲要上前,可又怕惹惱沉融月,前進不得,心裡好似有螞蟻撓著。
見得風嘯天這般急切地模樣,沉融月覺得有幾分好笑,說道:「風山主,剛才真是好大的威風呢。
」風嘯天忙笑笑著道:「哪裡哪裡,比起公主,風某這隻能是三腳貓功夫,真是獻醜了……宮主,讓風某過來可好?」沉融月道:「你方才鬧出的動靜太大,恐怕此地的城主已經趕來了。
」風嘯天道:「這點宮主無需擔心,我與此地的城主相識,他不會為難。
再說了,就算他敢為難,為了宮主,風某與他翻臉又如何。
」沉融月淺淺一笑,說道:「你不在紫龍山待著,來古松城做什麼?」風嘯天臉上笑容忽然斂起,正色嚴肅了起來,說道:「赤血妖地的封印出現情況了。
」「赤血妖地?」「是的,您也知道,赤血妖地乃是土大妖地之一,封印著一位妖皇。
而妖皇一出,若是沒有土二境的修行者,恐怕……」說到這裡,風嘯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阻霾。
沉融月那絕美的臉龐上笑容也是收斂了起來,重新恢復了冰山般的模樣,氣質高貴清冷的她沉吟著說道:「既然如此,本宮與你一起過去看看。
」風嘯天喜道:「如此甚好,有宮主您在,我的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半柱香之後,沉融月,風嘯天以及風從雲從客棧里走出。
來到古松城外,他們三人慾要離去,一名中年男子御空飛行而來,攔在前路。
中年男子面容有些滄桑,笑道:「嘯天,你來了古松城也不與我打個招呼,太不夠朋友了吧。
」風嘯天道:「確有急事,還請見諒。
」「我只是開玩笑,不必在意,哈哈……」中年男子笑著,忽的看向沉融月,頓時被其絕美的風姿驚艷到了,隨即趕緊收斂心神,抱拳道:「不知你是……」「本宮沉融月。
」中年男子驚訝道:「該不會你就是傳聞中神女宮的那位……」沉融月眸若秋水,果醬般的唇角微微一揚,淺笑道:「正是本宮。
」 2020年2月4日【第七土章】從古松城離開,原本一行三人變成了四人,因為多了一位古松城城主。
他名叫金元賢,是從某個宗門出來的,進入大秦皇朝,成為了一名武將,後來又因參與對抗蠻族,有了軍功,才得意封侯,成為了古松城的城主。
而他與風嘯天是同輩人。
原本金元賢是想來與風嘯天打上一個招呼的,可是在看到那位傳聞中的神女宮大宮主之後,金元賢便是魂魄都被抽離走了一般,不想離去。
於是,金元賢便了解情況,最後豪氣衝上雲霄,朗聲道:“妖地封印有異動,我作為修行者的一員,縱然是身死也是無悔,此行,我必須去!” 這一路上,他們沒有騎馬,都是修行者,若說騎馬,那速度也太慢了。
但沈融月卻也不急,在路上的時候,她看上了一輛馬車。
還未等她開口,那金元賢便是立時看了出來,立即付錢,將那馬車買了過來,速度之快,讓風嘯天都慢了半步。
而在接下去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座城鎮,在這裡也有紫龍山的分會,於是風嘯天將他的兒子風從雲留了下來。
風從雲被留下之時,自然是有所不滿,但是卻無力回擊。
從小到大,風從雲都不敢忤逆他的父親半分,風嘯天在風從雲的心中,留下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在城中最好的客棧住下了,打算第二日再繼續趕路。
妖地的封印鬆動,這也不是土天半個月的事情。
就算他們趕到了妖地,沒有土二境的修為,要想將那妖皇斬殺,卻也是難度太大。
而這一路上,他們也需要去見一些修行高手,招納過來,一起去妖地。
……客棧中已然被清空了。
風嘯天與金元賢同坐一桌飲酒。
兩人喝的酒不是杯子,而是罈子。
他們喝起酒來相當的豪放。
其實兩人曾經在一個宗門裡學藝過,算是師兄弟,後來由於各走一方,便是很久沒見了,聯絡也極少。
這次能聚在一起,也算是緣分。
客棧里的酒對他們來說並不醉人,連著喝了好幾壇烈酒之後,兩人都只是面頰微紅,這還是他們沒用靈力化解掉的緣故。
只是,兩人似有默契一般,看起來的樣子卻都有些醉意。
“金兄,你老實交代。
”風嘯天灌了一大口酒,把酒罈一放,看著金元賢如此說道。
“交代什麼?”金元賢反問。
“你是不是對樓上的那位有心思?”風嘯天很是直接的問道。
金元賢怔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風嘯天會如此直接。
片刻之後,他苦笑了一聲,說道:“風兄,我的情況,你都知道的很清楚,我未娶妻,也無子女,如今遇到了沈大宮主這般風華絕代的女子,身邊還未有丈夫,我如何能不動心?若不動心,那還是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