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哼了一聲,自傲道:“那是自然,她可是我三姨,能不美麗嗎?塗兄,恐怕你這輩子見過的美人,加起來都敵不過我三姨吧。
” 塗犬忙道:“今日一見,驚為天人,我真的很羨慕沈兄你有這麼一個美若仙子的三姨,如果我也能有這樣一個三姨,不知該有多好。
” 說著說著,塗犬那雙猥瑣的眼睛里,滿是羨慕之色。
正在這時,那站在紅燈籠下的美人蓮步款款,走了過來,搖曳腰肢,柔弱無骨的蜂腰細細的猶若柳條,好似會隨風兒吹來便會折斷,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塗犬看的發獃出神,但很快又收回了視線來,沈幼蝶則是以唐家夫人以及沈秋長輩的目光近距離打量了這塗犬幾眼。
過了片刻沈幼蝶心中暗道,這個名叫塗犬的山□散修果然與秋兒說的一樣,相貌著實有點醜陋了,尤其是那雙倒八字眉,令得他整個人都顯得極其猥瑣,這樣的男人哪個女子見了都會不喜。
雖是如此,沈幼蝶卻也不會對這塗犬心生厭惡,她亦是有些以貌取人,卻也不會平白無故瞧不起別人。
這就是沈幼蝶與沈如歌的不同了。
若是沈如歌,肯定會當場就揭穿這個塗犬的相貌醜陋,而且各種言語譏諷說不定也會一股腦的噴出來,但不同於沈如歌的是,沈幼蝶則是以笑面對。
沈幼蝶笑起來之時,令人如沐春風,即使是在那險惡邪地,她的笑容亦是如陽光般明媚燦爛,並且有著少婦的成熟風韻,這一笑嫣然而又絢爛多彩,令得塗犬整個人心臟如遭雷擊。
好美! 塗犬怎的也想不到,世間竟有女子笑起來會如此的明媚動人,好似三月里那淅淅瀝瀝的春雨之中撥開雲層的一抹霞輝,絢爛的在這世間劃過。
如遭雷擊的塗犬愣在當場,痴痴獃呆的望著那大門口紅燈籠下站著的沈幼蝶,心臟怦然跳動,這個山□散修在此時如是失了魂一樣,微微張著嘴,嘴角隱有口水流出。
而這一幕恰巧被沈幼蝶看到,不過她卻沒有生氣,她溫婉一笑道:“秋兒,快帶著你的朋友與我進來吧,我已經讓丫鬟收拾好了房間。
” 沈秋:“是!” 隨後沈幼蝶轉身走進府門之中,塗犬還愣在當場,不知所措,沈秋拍了一下塗犬的肩頭,令得塗犬這才驟然清醒過來。
“抱歉,抱歉,是我失禮了,還請沈兄見諒。
”塗犬忙道。
沈秋搖搖頭,毫不在意道:“這有什麼失禮的,我三姨如此美麗,多看他幾眼是人之常情。
況且別說是你,不論是哪個男子見了我三姨都會如此,甚至有的男子比你看的還要猥瑣,那才讓人噁心,我相信塗兄的品性,絕不會讓我失望。
” 塗犬雙眼微微的熱淚盈眶:“幸得沈兄如此信任,這真是我塗犬三生修來的福氣。
” 沈秋道:“哪裡……好了,不說這些,我們快些進去吧。
” “好!” 於是兩人也踏步走進了府中。
唐府是南虎城最好的府邸之一,裝飾豪華,處處透露著有錢人家的莊嚴氣派。
比如一個小院子里有某個小陣法,自動運轉,冬暖夏涼,幾顆小元錢就能弄得這種陣法,可長年累月下來,那消耗可就大了,也只有有錢人家才能負擔得起。
再比如一隻看家護院的黃狗,竟然已經頗通靈智,見著了沈幼蝶這個主人,當下便是兩條後腿一屈,坐了下來,兩隻前腳合攏向著沈幼蝶作揖行禮。
不僅是對沈幼蝶,沈秋和塗犬也有這種待遇。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塗犬見了,大開眼界,再望向走在前方的沈幼蝶,心中對其產生崇敬之感。
這位可是那傳說中的神女宮三宮主,還是這唐府的女主人,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足以讓塗犬對其仰望,他心中想到,如果不是沈秋,自己這輩子能否見到這位三宮主,那恐怕都是一種奢望。
塗犬眼神逐漸迷離,視線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沈幼蝶的蜜臀之上,實在不是塗犬想這樣,而是那蜜臀桃形的渾圓輪廓,實在是讓塗犬移不開視線,沉迷其中。
沈幼蝶身披淡紫色的仿宮廷衣裳,貼身緊緻,將她姣好曼妙的絕世身材勾勒出來,曲線極盡動人,從後面看去,她的身材高挑筆直。
而那蜜臀傲人凸起,兩片臀瓣的緊緻渾實,猶若兩瓣西瓜般,隆圓翹挺,藏在薄薄的淡紫色絲綢之中,緊實的曲線極其誘人,世間少有。
再配上那盈盈一握的纖纖蜂腰,后腰凹陷,美臀挺翹,自上而下纖瘦滾圓的美感散發出來,令得塗犬移不開眼睛。
但塗犬也沒敢太仔細的細看,以免被發覺,偶爾還是會移開視線。
只是塗犬的心中卻是極為嫉妒,他只比沈秋大上幾歲而已,可自己天生生來就在貧苦人家,自小命運顛沛流離,終於靠得努力成為一名山□散修。
本來塗犬以為自己的命運會就此改變,可他卻發現,他的修為低薄,上面還有一山又一山,彷彿永遠都沒有盡頭,這讓得塗犬失去了攀爬的動力。
後來偶然遇到沈秋,塗犬心中不免生出了嫉妒,憑什麼他能有這麼好的家世,憑什麼他能有薛青檸那樣的姑娘青睞,憑什麼他能有如此美麗猶若仙子的三姨。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塗犬嫉妒。
而每當沈秋對他越好,他便越是嫉妒。
其實塗犬心中知道自己嫉妒是錯的,可他止不住就想嫉妒,或許是從小便受盡了苦難,見不得別人好吧。
由沈幼蝶帶路,他們來到了一座院子之中,沈幼蝶頓步,對塗犬笑道;“這裡就是你的住所了,快些進去吧。
” 塗犬一怔:“沈兄不與我一起?” 沈秋略有尷尬,沈幼蝶則是說道:“這處院落還算不錯,你若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換一下。
” 塗犬不是什麼笨蛋,立刻聽出了沈幼蝶這話里的意思,話里隱有警告的意味,於是他連忙道:“滿意,滿意,多謝沈兄他三姨的照顧,小子我再滿意不過了。
” “那就好,你先行去歇息吧,秋兒,隨我來吧。
”沈幼蝶帶著沈秋離去。
塗犬望著沈秋與沈幼蝶一同遠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在院落門口佇立了好久。
最終,塗犬輕輕一嘆,自語道:“塗犬啊塗犬,你就別想有的沒的了,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薛姑娘不成?做人可不能三心二意。
” 說罷,塗犬轉身走進了院子里。
……路上。
沈幼蝶蓮步款款,扭腰擺臀,那翹翹的香臀在夜色中搖曳出一道道的臀浪,香風漣弟,說不出的嫩圓誘人,走在後面的沈秋不禁偷偷看了幾眼,又不敢多看,連忙收回視線。
就在此時,沈幼蝶的細嫩的聲音響起:“秋兒,你那個朋友長得倒真的是……”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