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琉璃風情萬千,笑顏如花,有著勾魂奪魄的魅力。
不過,對比起對待洛弘他們,梵琉璃雖然魅惑,但對沈秋沒有任何殺機。
“想不到你出手如此狠辣,看來我以前對你的觀測還得有所改變。
”沈秋道。
“怎麼,你覺得本聖女亂殺無辜?” “這倒不是,他們要殺我,你救我,他們的死是他們咎由自取,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出手會如此狠辣。
” “這世上弱肉強食,若是不狠辣一些,那還怎麼生存?” “看來你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
”沈秋調侃了一句。
但沈秋的這句話一出,卻見梵琉璃的神情稍有變化,那雙春水瑩瑩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阻霾。
不過,那阻霾稍縱即逝,梵琉璃很快恢復如常。
“好了,不談這個,想不到你居然真的來南丹郡了,而且還來到了仙人墓府中,這讓本聖女很驚訝。
”梵琉璃又恢復了那美艷奪魄的一面。
沈秋微微一笑道:“我說話算數,既然是約定,那必然要履行。
” 梵琉璃道:“既然如此,本聖女看上了一樣東西,想請你幫個忙,你有沒有興趣?” 沈秋道:“梵姑娘救了我一命,這個忙我必然要幫。
” “一言既出。
” “駟馬難追!” 茅草屋內。
隨著沈融月的最後一顆落子,她很艱難的贏下了第五局。
而對面的老者無陵子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動容,彷彿本就該如此。
難道又是一個局? 沈融月心中思量,愈發戒備,沒有贏下第五局的絲毫喜悅。
對待仙人分身,即使不是本腿,也要小心再小心。
這如同乘坐一葉扁舟渡過波濤激流的江河,稍有不慎,便會翻船跌落。
“本座接下來不會再有任何的客氣了。
” 突然,無陵子緩緩開口,那語氣之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沈融月微一沉默,道:“前輩儘管來就是,本宮接著。
” 茅草屋外,一股黑氣飄渺不定,將其完全的包裹起來,混沌不清。
一個穿著肚兜,白嫩嫩的小胖子快步奔來,然後止步。
小胖子站在這座茅草屋前,雙手叉腰,盯著外面的那層黑氣,過了一會兒皺起了眉頭來。
“我感覺到了姐姐的氣息,但是,外面這股黑氣實在太可怕了,像是變異了一樣。
” 小冬生喃喃自語。
他沒有離開,就站在外面,思考著對策,看有什麼方法能夠進去。
與此同時。
第六局的棋局開始了。
這次是無陵子先落子。
當無陵子落子之時,整個棋盤都蕩漾出一股光芒,一股威壓隨之而出,讓沈融月感受到巨大壓力。
沈融月冰冷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股怒色:“前輩,你這樣用強,未免太過霸道了吧?” 無陵子呵呵一笑,說道:“在此之前,你並沒有說過本座不能用強吧?” 沈融月一雙風情萬千的美眸里浮現出寒色,過了盞茶時間,沈融月終究還是沒有動怒。
她忍了下來。
隨後,沈融月也開始落子。
但是當沈融月落子之時,從無陵子身上透露出來的威壓更加沈重。
現在的沈融月並不是土一境,而是只有八境左右,是她自己強行壓下來的。
因為在仙人墓府中有禁制,這個禁制遍布整個墓府,只要是超過土境,便會受到整個仙人墓府最大程度的打壓。
在這個小茅草屋中亦是如此。
但是眼前頭髮花白的老者卻不一樣,他是無陵子的分身,可以不用在乎這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沈融月忍著壓力的情況下,第六局她輸了。
不是沈融月棋力不濟,而是對方用強,直接用威壓氣息來壓制她,讓得她心煩意亂,無法凝聚心神展露出真正實力。
“這盤又是本座贏了。
” 無陵子眼睛眯起,笑呵呵的看著高貴典雅的沈融月,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沈融月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沈融月也沒有廢話什麼,當著無陵子的面,在無陵子那笑眯眯的注視中,解開了上身還剩下的最後一顆扣子。
原本在沈融月解開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她那絕世無雙的一對聖女峰就欲要將肚兜撐開,將衣領撐開。
因此,當她解開這第二顆扣子的時候,那傲人無雙的聖女峰在這時如是爆炸了般,砰的一聲,一下就沒有了束縛,倏然蹦跳出來。
那衣領破開,純白色的肚兜也一下顯露了出來。
它是高貴典雅的大宮主的酥胸最後的防線,但這樣的防線已經是搖搖欲墜,彷彿只用一根手指,輕輕一扯,這道防線便會徹底的破碎,然後被撕下。
兩隻高聳滾圓的雪白玉球露出了大半的圓潤形狀,漲鼓擁擠,雪白一片,那肌膚上都彷彿有著瑩瑩光□,熠熠生輝。
而兩隻雪潤玉球的中間,一條深邃通幽的雪白溝壑,更是誘人無暇。
無陵子的視線定格在那條雪白溝壑之中,再也無法移開。
他長滿了皺紋的臉龐上滿是紅光,一雙眼睛里更是隱隱有血紅,彷彿要化身為凶獸。
解開了第二顆扣子,沈融月並沒有停止,並且將腰帶解開,然後將披在上身的雪白紗衣脫落而下。
那雪白紗衣貼在了沈融月的腰肢之上,於此沈融月的上身除了那純白肚兜,其他的幾乎一覽無餘。
從側面看去,那渾圓玉球將純白肚兜高高的撐起,如雪峰般,形狀絕美。
那裸露出來的香肩肌膚無暇,雪玉脖頸下有著蝴蝶鎖骨,她的上身渾然沒有一點瑕疵,冰肌玉骨。
尤其是那腰部,更是纖瘦如蜂腿,彷彿只需一隻手就能握的過來。
而再往下,便是腰腿交接之處,向外溢開,可以想象那絕世豐腿是多麼的挺翹渾圓。
但可惜的是,此刻被那紗衣縛住,無法真正的看清。
但僅僅是這樣,也足夠無陵子好好欣賞了。
無陵子沒有任何的掩飾,那目光如神兵利器般鋒利,這種鋒芒讓得沈融月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怒色。
“前輩,夠了!” 沈融月冷冷地說道。
“夠了?”無陵子臉上的表情突然猙獰,“還不夠呢,你已經徹底激發出本座的慾望了!” 沈融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因為,無陵子彷彿突然發瘋了一般。
與此同時。
這個茅草屋也發生了看不見的變化,如果不是沈融月進來的時候就保持著理智和警惕,那麼她根本不會發現這種變化。
於沈融月的鼻息之中,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似乎是經過處理,但還是聞到了。
沈融月當即便要起身來,就在這時,一道道的黑霧突然破開茅草屋的門以及窗戶,全部涌了進來,瞬間將沈融月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