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挽的黑髮有些被打濕了,臉頰上也掛著淡淡的水珠,艷若桃李。
沈秋不由被吸引了過去,眼前一亮,但隨即微微感覺有點冷。
這股冷,是從婦人身上傳來的。
“公子。
” 婦人微微彎腿,屈身向沈秋施了一禮:“奴家戚氏,路過此處,想來避雨一晚,不知公子可否行個方便。
” “這有何不可,夫人請進。
” 沈秋身子一側,給她讓了一條道出來。
戚氏感激一笑,邁步走了進來。
戚氏扭腰擺臀的走入廟裡,那高翹渾圓的美臀將裙子撐起緊繃,左右搖晃,看的血氣方剛的沈秋小腹升騰起了火焰。
篝火旁,沈秋與戚氏相對而坐,他主動攀談了幾句,才得知戚氏的全名,戚升瓊。
除了主動攀談,沈秋也拿出了一塊王糧遞過去。
“多謝公子。
” 戚升瓊盈盈一笑,接過了這塊王糧。
至此,兩人便不再說話了,沉默下去。
可是不知為何,外面的大雨又是狂暴起來,雷電轟鳴,不時撕開夜幕,連這廟裡一會兒又一會兒的照亮,顯得阻森恐怖。
咚!!! 廟門突然被人大力的一腳踢開。
一群人走了進來。
“媽的,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雨怎麼這麼大。
” “是啊,這麼大的雨,連過路客都沒有,都沒法做生意了。
” “真他媽倒霉晦氣。
” 這群人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
他們大多穿著粗鄙,相貌更是顯得嚇人,有的是獨眼龍,有的缺胳膊少腿。
除卻這些,他們的手裡還有明晃晃的刀尖。
很顯然,這是一群山匪。
沈秋眉頭一皺。
那群人也看到了沈秋,一個個不再破口大罵了,先是一怔,接著都是笑了起來。
“哈哈,還愁沒生意呢,這不來客人了嗎。
” “運氣真他媽的好!” “卧槽大哥,快看,那個婦人奶子可真大。
” “女人啊!真他媽誘人,老子下面都硬了!” 一個個山匪都是興奮起來。
他們看到事戚升瓊,就像是一群餓狼看到了一隻純潔迷路的羔羊,一個個都是驚為天人,王咽口水,被戚丹瓊給迷住了。
一個個山匪就好似惡狼般,剎那之間就盯上了風韻成熟的戚升瓊。
戚升瓊一襲翠綠的花色宮裝長裙,盈盈的坐在地上,兩腿併攏在一邊,有紗裙遮掩。
她溫婉賢惠,眉宇間滿是誘人的成熟風情,無論是那張動人柔情的臉龐,還是那傲人豐腴的嬌美身軀,都足以刺激這群山匪了。
那些山匪完全忽略掉了沈秋,當他不存在,盯著戚升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哥,這女人實在太夠勁了!看看她的奶子,卧槽,真的好大啊,都快把衣服給撐開了。
” 一個獨眼龍說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還有人一手拿著兵器,一手放在褲襠上,使勁的揉了起來。
山匪門一個個就像是久日沒有進食的狼群,肆意的打量著戚升瓊。
他們吞咽著口水,展露著自己的粗魯,絲毫不在意戚升瓊是如何想的。
當然了,他們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如何。
在他們眼裡戚升瓊就只是一隻純潔待宰的小羔羊,而且是肥膩膩的那種。
一時之間,山匪們垂涎三尺,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這一群山匪們的老大是個光頭,兵器是一把上了環的大刀,被他扛在肩上,很是可怕。
光頭一臉的凶神惡煞,完全忽略沈秋,只是看著戚升瓊,另一隻手捂著襠部,那裡升起了一個大帳篷。
光頭使勁的揉搓著,滿臉紅光。
“小娘子,不知道怎麼稱呼啊?”光頭嘿嘿笑道。
戚升瓊花容失色,悄悄地靠近了沈秋。
“妾身……戚升瓊。
” “好名字啊,哈哈。
” 光頭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老子是這附近山頭的大當家的,缺個壓寨夫人,你想不想當啊?” 戚升瓊連忙搖了搖頭,顫巍巍的說道:“不……不想。
” 她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捧在手裡憐惜安慰。
可正因為她如此這般,在這些暴戾的山匪眼裡,就越是想要蹂躪一番。
光頭臉色頓時板了起來,“小娘子,你不給老子面子啊。
” 戚升瓊被嚇到了,更加害怕,不由得躲到了沈秋的身後。
光頭覺得沈秋礙眼,扛在肩頭上的大刀一指沈秋。
“小白臉,給老子閃開!” 唰唰唰! 一眾山匪都是齊齊地看向沈秋。
在他們眼裡,沈秋確實就是個小白臉,隨便一個人出手就能捏死。
坐在火堆前的沈秋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面前一眾凶神惡煞的山匪,淡淡道:“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馬上從這裡滾出去,否則你們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知道。
” “你個小白臉,口出狂言,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 一個獨眼龍剩下的那隻眼睛里爆射出寒芒。
剎那之間,一把大刀劈砍向了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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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的時間之後,沈秋提刀走到光頭面前。
光頭躺在地上,滿臉血水,看到沈秋走來,他瞪大眼睛滿是恐懼,哆嗦著求饒:“不要殺我……不要……不要殺我啊……” 噗! 沈秋一刀斬了光頭的頭顏。
對於這種打家卻舍的惡人,沈秋向來都是不留情,毫不手軟。
滿地屍體。
綠衣美婦戚升瓊跪坐在原地,看著折身走過來的沈秋,忙道:“謝謝公子。
” 沈秋瞥了她一眼,道:“時候不早了,夫久早點歇息。
” 這一夜沒有再發生什麼事了。
只不過廟外依然狂風大作,大雨傾盆,偶爾還有電閃雷鳴。
第二日一早,沈秋便準備好了行禮,牽上那匹白馬,離開了這個破落的舊廟。
但是過了沒多久,沈秋卻發現戚升瓊跟在後面。
起初時沈秋並沒有去理會她。
但是戚升瓊卻跟了他一路。
過了一個茶肆,又到了一座城裡。
當沈秋人住到古松城的一座客棧之時,那戚升瓊又來了。
她所過之處,彷彿隱形一般,沒有人能夠看到她。
戚升瓊來到了客房裡,收起了一把黑色的油紙傘。
這一路上戚升瓊都是拿著這把黑色油紙傘,撐開著,彷彿有些懼怕陽光。
“公子。
” 戚升瓊微微屈身,向沈秋行了一禮。
“你為何一路跟著我?”沈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