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夜似乎是特別難以過去,彷佛度日如年一般。
林福不得不像往常那般側躺著,雙腿彎曲向後,弓起腰背,像是蟲子一樣的捲縮起來。
不是林福非得要這樣,但是如果不這樣,自己胯下那頂起來的大帳篷就會被兒媳看到。
若是看到了,那得多尷尬。
明明白天的時候才說過,再也不要做了,自己也不能再做。
而自己此刻身體卻有了這樣的反應,可不就是打臉嗎?林福也算是屬於老謀深算的那一類人,不然何以在修行界有那麼大的名號,還能與大天魔宗的上任宗主巫老頭齊名。
只是,美色當前,林福卻是抵擋不住,終究是破了功。
「兒媳啊兒媳,為何你會那麼美呢,叫老夫對你做出如此這等不倫之事。
」林福心裡想起了兒子來,不免感到萬分愧疚。
他對兒子從小就極為的嚴厲,但兒子天賦不行,後來林福的妻子因為意外去世,在去世前曾請求他一定要照顧好兒子。
為了這個兒子,林福幾乎付出了所有的心血,甚至還幫兒子物色了神女宮的二宮主為妻子,這等美事,不知是全天下多少男人所期望的,卻被天賦不顯的林岱岩得到了。
老實說,林福自認已經為兒子做了很多,也希望這個兒子能如自己一樣,成為一代梟雄。
只是照現在的樣子來看,可能這個兒子一輩子都達不到了。
對於兒媳,林福也曾與其有過瓜葛,但那一次林福忍住了,在那一次衝動之後,林福便隱居到了藏劍山。
但是阻差陽錯之下,今日卻是不僅與兒媳有了瓜葛,還阻差陽錯的有了夫妻之實,這才是最讓林福對兒子林岱岩感到愧疚的地方。
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可是自己卻欺辱了兒媳,這等違背道德人倫的行為,讓林福的心裡極為的愧疚。
林福的腦子裡滿是一團漿煳,非常的亂,雖然他的心裡是萬分愧疚,但是卻不知為何,又是想到了白日在水池裡與沉如歌交合的畫面。
箇中滋味,猶如成仙。
忽然間,林福的鼻子里有一股香味竄了進來,令得思緒混亂的林福身體一僵,身軀緊繃起來,整個人四肢在這個時候又開始捲縮起來,抱的更緊了。
林福之所以會這樣,一方面是因為怕自己再犯錯,第二方面則是有些怕沉如歌。
此時沉如歌也如往常那樣躺在了石台之上,林福並不知道她是什麼姿勢,但僅僅是她身上瀰漫而出的體香,就足以讓林福慾火澎湃了。
林福沒有說話,沉如歌也沒有說話,一直到了深夜,兩人都沒有說話,非常的寂靜。
但是林福的耐心在這時終究沒有沉如歌厲害。
如是做賊一般,林福不由小心翼翼轉過身去,然後便看到了背對自己的沉如歌。
沉如歌是側躺著的,臻首枕在玉臂之上,豐腴的嬌軀前凸后翹,曲線曼妙。
她背對著林福,那渾圓高隆的美臀恰好對準著林福的胯部,此時相距很近很近,而林福的胯部頂著大帳篷,那帳篷尖兒看似都要觸碰到了兩瓣豐潤臀肉的溝谷裡面去了。
黑絲如墨,發香縈繞。
林福怔怔然的,小腹里火焰升騰,腦袋裡一片空白,唯有一股燥熱難以抑制的衝動在鼓噪。
所謂的愧疚,在這時蕩然無存。
什麼道德,什麼人倫,都不過只是束縛自己的禁錮罷了。
已經嘗過一次禁果的林福,倏然想起那禁果的滋味,食髓知味。
「兒子,為父也不想著這樣,可是,你的妻子實在是太美了,為父……」「實在是忍不住啊!」。
待續…… 2020年7月1日欲前邪如魔。
泄后聖如佛。
若是說大半天的時光里林福極力的忍耐,讓自己如同的聖佛一般,無欲無求。
可在他轉過身看到如此這般耀眼火辣的沉如歌之後,那種無欲無求的境界在轉瞬之間就被擊潰了,轉而是一股慾望奔騰出來,令得林福想要做一番惡人。
可是,正當林福想要私自對沉如歌的傲人酮體做出點什麼來的時候,背對著他的沉如歌卻是在這時轉過了身來。
這把做賊般的林福給嚇了一大跳,想要躲避,裝作無事發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熟睡般的沉如歌居然睜開了眼睛。
剎那之間,林福與沉如歌四目相對。
氣氛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風兒吹來,是否夾帶著冰涼,也讓人感受不到。
林福的臉龐距離沉如歌那張傾城絕美的臉龐很近,沉如歌的臉龐妖艷而又嫵媚,那雙美眸好似會說話一般,煙視媚行。
還有那張紅潤嬌艷的朱唇,彷佛春天正盛開熟透了的櫻桃,鮮嫩多汁,含苞待放,讓人慾要品嘗。
「閨……閨女……」林福顫顫發聲,底氣不足。
兩人面對面,一人在上,一人在下。
林福嘴裡的熱氣都噴吐到了沉如歌的臉上。
但沉如歌沒有半點的神色變化,比起以往的嬌媚誘人,恣意洒脫,沉如歌此刻很是平靜,彷佛是沒有什麼的感情。
「福伯,我不想了。
」沉如歌冷冰冰的說道。
這話一出,讓得林福那抬起來正要有所動作的魔爪止住了,就那樣懸在那兒,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但林福卻是不罷休,忽的抓住沉如歌的一隻玉手放到自己頂起來的襠部上面。
「閨女,你摸摸看,我這裡已經好大了,快撐不住了,很難受,你幫幫我可好。
」林福一臉急切地哀求之色。
「我不想。
」但沉如歌還是冷冰冰的這三個字。
渾身火熱的林福如是被澆了一盆涼水,冷了個透徹。
「別逼我,如果我不想,誰也逼不了我,包括福伯你也一樣。
」沉如歌又道,算是給林福下了她最後的通關文牒。
林福無奈,也知道沉如歌的脾性,無奈之下,他只好放開了沉如歌的玉手,然後從沉如歌的嬌軀上下來,平躺在了石台上面。
這一夜林福憋的很是難受,比度日如年還要難受。
但沉如歌卻是有意為之,並沒注意到這點,居然又睡了過去,陷入夢鄉之中。
第二日一早,當林福醒過來之時,身邊已經沒了芳蹤。
不過有前幾次的打底,林福知道沉如歌並沒有悄然離去,還會回來的。
果然,過了不久之後,沉如歌回來了,又給林福帶來了一枚九境妖丹。
林福服下那枚九境妖丹,正準備煉化之時,沉如歌忽然說道:「待你服下這枚妖丹之後,傷口應該就能好了。
」林福一怔,繼而露出驚訝之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沉如歌一臉冰冷之色,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但沉如歌卻是繼續說道:「您也別回藏劍山了,跟我和岱岩一起回神劍宗吧,宗門裡很需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