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秋正要起身,忽然間,脖子上一涼。
隨即便聽得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你若敢動一分,我便取你頭顏。
」沉秋心中震驚,此人實力必然在自己之上,他定睛一看,不知何時自己的身前已經站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面若桃花,黑髮凌亂,面容絕美,一雙眸子如刀鋒般寒冷,卻是黛眉遠山,微挺的瓊鼻,嬌潤欲滴的唇瓣,面容姣好,唯一可惜的是嘴角有一絲血跡。
她身穿一襲黑色勁裝,身材高挑,衣衫有些地方破開,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此女走的是武道,因此身姿英氣,無比王練。
由於暴雨太大,這女人全身澆濕,衣服緊貼在玉體之上,勾勒出玲瓏豐腴的有致曲線。
「把眼睛閉上,不要亂看!」女人冷冷道。
沉秋依言閉上了眼睛。
過了會兒,卻聽得噹啷一聲,脖子上那冰涼的刀已經落在了地上,而這個勁裝女人身體一軟,竟然倒在了地上。
「你受傷太重了。
」沉秋不顧勁裝女人的目光如何,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勁裝女人掙扎著,卻是有氣無力,沉秋立即為她把脈,良久后,微微皺眉道:「你傷了丹田,體內有一股奇異的氣體亂竄,好像是中毒了……姑娘,我得先幫你解毒。
」勁裝女人盯著沉秋看了好一會兒,點點頭,聲音柔和了幾分:「麻煩你了。
」沉秋笑道:「不麻煩。
」勁裝女人看著這個一臉帶笑的男子,心中怦然一動,但又很快壓了下去。
接下來沉秋為這個勁裝女人解毒,一番忙活之後,總算將她體內的毒給解了,她身上亦有傷口,有些在私密部位,剛開始沉秋還很猶疑,沒想到這勁裝女人主動撕開衣物,讓沉秋給她上藥。
沉秋盯著勁裝女人那飽滿高聳的酥胸,不由得驚詫的咦了一聲。
這女人貼身所穿的內衣,竟然不是肚兜,而是黑色帶花邊的絲罩,明艷動人,兩座飽滿的雪峰雍容擠在一起,呈現出一條深邃的乳白溝壑。
這種內衣,沉秋從未見過。
「這叫胸罩,乃是西域傳過來的。
」勁裝女人道。
「原來如此。
」沉秋心猿意馬,胯下的陽物已經頂立起來,他血氣方剛,有如此反應實屬正常,卻是恰好被勁裝女人給瞧見,她那猶若桃花的臉腮上掠過一抹羞紅,心道男人果然一個德行。
不過,這個青年著實不差,沒有想著佔便宜,目不斜視,讓她從心中生出幾分尊敬和心動。
如此男子,世間少有。
在沉秋為她上藥包紮的過程中,她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名叫薛青檸,來自京城,此次之所以受傷,是因為遇上了仇敵,若不是闖入這裡,便是真的丟了性命,言語之中多是感激。
沉秋也介紹了自己,不過將自己的身份隱瞞了,只說是一介散修。
到得最後,一番包紮總算好了。
「薛姑娘,已經好了,我就在這兒,你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叫我便是。
」沉秋道。
「叫我青檸便好。
」「嗯。
」沉秋在桌邊坐下,撐著頭便沉沉睡去。
窗外,雷聲大作,狂風暴雨凄厲而叫,一盞燭火猶冷,床上的薛青檸望著那坐在桌邊睡去的沉秋,心中不禁有幾分感佩之意,芳心涌動。
2019-04-10 第土一章、定情! 茫茫大海。
巨龜在海里遊動,龜背一直裸露在海面之上。
這日天氣晴朗,總算不再是狂風暴雨了。
薛青檸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兩人一起來到屋外。
為了防人起異心,薛青檸以一張雪白的面紗遮蓋在臉上,她也換上了女子裝,不再是那身黑色勁裝,畢竟太過扎眼,任誰看了都會起疑。
薛青檸身著一襲墨綠色的女裝,身材高挑,領口酥胸飽滿,高聳而立,細腰盈盈一握,柔而有力,那在裙中的圓臀兒更是挺翹,腿長筆直,比沈秋還要高出一個頭去。
即使有面紗遮掩,也依然擋不住薛青檸的英姿勃發,王練沉凝,尤其是那一雙如煙般的剪水眸子,彷彿會說話一樣,有好幾次沈秋都深深地墜入其中。
沈秋覺得,這薛青檸雖然性格冰冷,卻比那秦晚照那更平易近人一些,他也喜歡。
只是喜歡二字一直不敢說出口。
一來是相處時間太多,二來沈秋性格也著實有些靦腆,不好開口。
兩人走出房間,就見一個倒八字眉的猥瑣男子走來,拱手笑道:“沈兄,這兩天都未見著你出來,可算把你盼到了嗎,咦,這位眼睛會說話的姑娘好美……” 塗犬看到薛青檸,驚為天人,整個人心神都被吸引了過去,痴痴獃呆,移不開視線。
沈秋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他有時候也會被薛青檸給驚艷到。
但是薛青檸美眸中卻有一絲厭惡,見這人與沈秋認識,因此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厭惡在眉頭凝聚不散。
“塗兄,找我何事?” “是這樣的,附近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兒,咱們去看看?” “正好無事,去看看罷,薛姑娘,你要不要去?” 薛青檸猶豫了下,看到沈秋認真的神色,她便點了點頭。
三人一同向著一處院子行去,這院子里早已人滿為患,在院子中心,有一隻棋盤,棋盤上正有一副殘局,而在棋盤的旁邊坐著一位老人。
老人閉目而坐,周圍眾人議論紛紛,老人都聞風不動,沈秋他們三人來了,看到那棋局和老人之後,都是一番打量。
“下棋這東西我不會,沈兄,你會嗎?”塗犬道。
“懂得一些。
” “那你給我講講?” “好!”沈秋並不推辭,給塗犬講了那殘局的厲害,塗犬一副認真模樣,可是視線卻是忍不住的偷偷瞄到沈秋身旁的薛青檸身上。
塗犬心頭無比火熱,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自己只是一名山□散修,摸滾打爬,如今才是區區三境的修為,哪裡有機會見著如此美麗的女子? 其實塗犬聽說神女宮美人眾多,尤其是那神女宮的三位宮主,更是絕塵出仙,如同仙女降世,只是以自己的資格根本沒法去蓬萊島,更別說進神女宮一觀三位宮主的絕世美臉了。
而塗犬摸滾打爬這麼多年,也深知薛青檸的修為必定在他之上,因此塗犬只敢偷偷的看,不敢多看,生怕引得她的注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但很可惜的是,恰在此時,薛青檸陡然回頭,一下就迎上了塗犬那滿是火熱的目光,只在瞬間,塗犬心中驚顫,連忙收回視線。
薛青檸藏在面紗下的唇膏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剪水眸子里亦是有嘲弄之色,這等小貨色,也敢覬覦自己? 若不是他與沈秋認識,稱兄道弟,自己定要讓他知曉自己的厲害。
沈秋說著那棋盤上的殘局,沒有薛青檸那樣細膩的心思,沒有察覺到此刻塗犬的異樣,正侃侃而談,一番談論之後,沈秋道:“塗兄,這只是我的拙見,若有不對之處,還請塗兄見諒則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