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沒有什麼難度,但是這樣一具枯屍若是放到外界去,足以掀起腥風血雨。
而且,在那岩漿之中,還有枯屍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這就很讓人頭皮發麻了。
是以黑炭就差嚇得屁滾尿流了。
但是,讓黑炭絕對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時,那些滿眼紅光的枯屍忽然盯上了他。
下一刻,成群結隊的枯屍全部沖向了黑炭。
黑炭心有所感的抬起頭,黑黑的胖臉在這一刻嚇得慘白。
「救命救命!老前輩救命啊!」黑炭驚恐的大叫道。
「別慌,本座來了!」黑劍一聲嗡鳴,疾速沖向黑炭。
但就在這時,岩漿之中一隻巨大的手掌向著黑劍抓來。
「嗯?伏芝羽妃?」黑劍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驚訝。
滾滾枯屍涌了上去,一把將黑炭包裹。
「救我!我不想死啊!」黑炭被拖入到岩漿之中,還在尖叫。
黑劍欲要去救,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
那密密麻麻的枯屍全都向著岩漿里鑽了進去,只剩下一把黑劍懸空。
「哎呀,那小黑胖子這下死定啦。
」黑劍如此想到。
……「哎呀哎呀,死定了,這下真的死定啦,我還不想死啊!」黑炭閉著眼,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從眼角流淌出來,瑟瑟發抖。
四周傳來的氣息讓黑炭感到恐怖。
萬籟俱靜。
「給本宮抬起頭來。
」一道溫潤好聽的聲音忽的響起。
嚇得眼淚嘩嘩的黑炭不由得立時睜開眼睛。
咦?黑炭的眼睛頓時瞪大。
此時站在黑炭眼前的是一位身著金色宮裝的美婦。
美婦有著一頭酒紅色的長發,玉簪高束,露出如玉般的脖頸,五官絕美,有著一種天然的高貴,紅唇如酒,嬌嬌欲滴。
她的酥胸極其飽滿,領口開的很大,隱約……不是隱約,而是真實的露出了小半邊的雪白乳球,那雪白乳球相互堆迭在一起,擠出深深地溝壑。
蜂腰纖細,圓臀肥翹,那宮裝的裙擺側面高開叉,露出來了兩條高挑雪白的玉腿,豐盈誘人,一雙紅色高跟里包裹的是絕美精細的玉足。
黑炭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說道:「好……好美……」……神劍宗。
這一日整個宗門還是如往常那般,沒有什麼變化。
若是真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便是宗主與宗主夫人一起出遠門去了。
兩人離開神劍宗,並不擔心宗內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堂堂一個神劍宗,除非是遇到土二境的強者專門來搗亂,否則還真不會發生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
兩人離開神劍宗,是以一輛馬車代路的。
馬車之中,沉如歌與丈夫林岱岩並肩而坐。
兩人都不說話。
一身紅袍的沉如歌艷冠絕倫,嫵媚盡顯,腿兒彎曲的翹著二郎腿,從開叉的裙擺之中露出,引人遐想無限。
路上有些太過無聊了。
馬車裡擺放著一張小桌子,那上面有著瓜果甜點,沉如歌抓起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神態愜意。
林岱岩視線微微向下,看到了沉如歌的那兩隻精美玉足,微微搖擺著。
林岱岩眉頭一皺,說道:「你注意一點。
」「注意什麼?」沉如歌一邊嗑瓜子一邊問。
「你……」林岱岩道:「你這樣把腳露出來,成何體統!」 2020年6月18日沉如歌的一雙精美玉足上沒有穿鞋,她的那雙繡花小鞋就整齊的擺在一邊,聞言之後,沉如歌那翹著二郎腿的玉足彷佛有感應一般,一翹一翹的,如魚兒一般搖擺的更為歡樂了。
林岱岩的神色自然而然的沉了下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林岱岩的語氣微冷,不悅地說道。
「我想做什麼?」嗑著瓜子的沉如歌轉過頭來,「呵呵。
」這兩個字如是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林岱岩的臉上。
林岱岩愈發的怒了,「就因為我把那隻黑豬送到後山思過?」沉如歌:「對!」「哼,那隻黑豬好吃懶做,好逸惡勞,資質奇差,送他去後山思過,我作為一宗之主,有什麼不對嗎?」林岱岩道。
「對於你宗里那些犯了錯的弟子來說,你送他們去後山,或是去死,我都無所謂,但是……」沉如歌話鋒一轉,冷冷的說道:「那隻黑豬是我從蓬萊島帶來的,那麼,那隻黑豬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又豈能輪到你來指手畫腳?」林岱岩臉色漲紅,張了張嘴,最後怒道:「無理取鬧!」「罷了罷了,我不與你胡鬧,咱們這次是去看望你爹的,我也不想給他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沉如歌道。
林岱岩欲要爭辯,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馬車裡恢復了寂靜,只有沉如歌嗑瓜子的聲音。
而在林岱岩的腦海之中,依稀浮現出了許多畫面。
林岱岩清楚地記得,當初他父親帶他前往蓬萊島見到沉如歌之時的畫面。
當時的林岱岩還年輕,那時候的他體態纖弱,修行資質也不怎麼行,但因為他爹的緣故,他備受矚目。
林岱岩的父親名為林福,一個非常普通的名字。
但是,除卻林福這個名字之外,卻有一個響徹東域的稱號。
劍無虛!所謂劍無虛,很簡單,就是劍無虛發!作為神劍宗的上一任宗主,林福幾乎是冠絕同齡人,年紀輕輕就踏上了宗主之位,然後尋了一位妻子,剩下了林岱岩這麼一個獨子。
一般人有了獨子,都是寵愛有加,但是對於林岱岩來說,他從小就受到極其嚴苛的訓練、教育。
正所謂棍棒底下出人才,從小林岱岩就努力多於常人。
只是林岱岩的修行天分一直都不怎麼行,後來他坐上宗主這個位置,一來是因為林福的傳功,二來則是因為林福向來霸道,有他在,只能是林岱岩坐在神劍宗宗主的位子上。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ㄈ○Μ那一天林岱岩跟隨林福前往蓬萊島,入島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沉如歌。
現在的沉如歌與那時的沉如歌一模一樣,一晃土幾年過去了,自己已是中年,她卻沒有一點變化。
那時林岱岩與父親林福一起乘船去到蓬萊島,在入島口的地方,林岱岩看著一個穿火紅衣服的女人坐在一塊石台上,赤著雙足,浸泡在海里。
她的裙擺撩起,裹住大腿,只露出一截羊脂白玉般的小腿,在水裡歡快的晃動著,濺起一朵朵好看明亮的浪花。
好似出水芙蓉,冰肌玉骨,每一寸肌膚彷佛牛奶般純白,沒有一點雜質,玉足精美的好似造物主的傑作,又繁華盛開,美不勝收。
她揚起手,有五顏六色的蝴蝶翩然飛去,環繞在她的身周,美輪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