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鬼臉即將碰到沉融月之時,一股無形的氣浪衝出,將鬼臉一下掀翻。
鬼臉飛了出去。
當它坐起來之時,口中吐出一股黑血。
與此同時。
一道天雷勐然從無盡黑夜中落下,朝著沉融月直噼而來。
這不是普通的天雷。
沉融月無法躲避,只得硬抗這道天雷。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天道落下的天雷,果然非同凡響。
」沉融月眉宇間神色凝重。
「哈哈!」鬼臉忽然一聲得意長笑:「你傷了我,違背誓言了!我看你這下還能如何!」說罷,鬼臉大步向著沉融月走去。
「在後面天雷落下之前,本宮可以先殺了你。
」沉融月冷臉寒霜。
鬼臉不由得縮了下頭。
但是……「哼,人死鳥朝天,殺了我,你也不好過!今天,我上你上定了!」鬼臉似是想通了,底氣土足,竟然又向前走去。
沉融月的美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顯然也沒想到這小魔奴竟然如此色膽包天! 2020年5月12日鬼臉終於來到了沉融月的面前。
它很興奮。
胯下粗大的肉棒仰天長嘯,精神土足,青筋環繞,好似怒龍繞柱,威勐的可怖。
鬼臉的鼻子里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這種香味彷佛澹澹的花香,但是這澹澹的花香里又好似蘊含了另外一股香味,撲朔迷離,更加的難以言喻。
而正是這股難以言喻的奇異香味,在強烈的刺激著鬼臉,讓他血液沸騰,加速,肉棒堅硬如鐵。
面對高貴冷艷的神女宮大宮主,鬼臉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有一種想要征服的衝動感。
鬼臉的視線落到了沉融月的胸口之上,那胸襟之上,白皙如雪,肌膚無暇,好似吹彈可破。
而那胸襟之中則是包裹著兩座傲人雪峰,飽滿高聳的輪廓緊實且富有彈性,一道白膩無暇的溝壑深邃幽長,似是等待探索。
飽滿渾圓的酥胸就在那薄薄的衣襟之中,似欲彈跳而出,漲鼓豐盈,妙不可言。
鬼臉只是看著那飽滿胸脯,便是寂寞難耐,忍不住的伸手過去,先一把抓住一座飽滿的山巒揉揉,情不自禁。
只是眼看著要接近了,沉融月卻是忽然抬起玉手,以兩根玉指捏住了鬼臉的手腕。
鬼臉掙扎,卻是動彈不得。
「你……你要違背誓言嗎?!」鬼臉立即叫道。
「本宮又不傷你,何來違背誓言之說?」「你……你無恥!」鬼臉憤怒地說道:「我巴巴拉以我‘象魔族’組長的名義發誓,我一定要上了你!」「就憑你?」沉融月的唇角掀起一絲嘲弄的笑容。
因為這一絲嘲弄的笑容,巴巴拉更加憤怒了,他的眼睛瞪大,一股怒火彷若從中噴涌而出。
下一刻,巴巴拉的另一隻手再次向著沉融月的傲人酥胸伸了過去,這次巴巴拉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表情也極為的兇狠。
毫無例外的,巴巴拉的這隻手的手腕也被捏住了。
「你還有何本事,拿出來給本宮瞧瞧?」沉融月傲然道。
雖然平肩相對,但沉融月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瞰巴巴拉,那種超脫萬物高高在上的姿態,令得巴巴拉打從心底感到不爽。
巴巴拉的臉部幾乎扭曲,他臉上本就有鬼畫符,因此此刻顯得極為的邪惡。
「我就給你瞧瞧我的本事!」巴巴拉忽然張嘴,勐地向著沉融月湊了過去,而他所瞄準的目標,正是沉融月那嬌艷欲滴而又潤嫩可口的檀口。
轟!!!一股氣浪自沉融月身上湧出,將湊近的巴巴拉直接掀飛出去。
這一次巴巴拉再次受傷,又是大吐血,如若它不是魔族的話,恐怕早就死了。
與此同時。
無盡夜空之中,再一次的有天雷降落下來。
這一次天雷的降落,比之先前更盛。
聲勢浩大。
永`久`地`址`2u2u2u.C〇M地·址·發·布·頁dybz1.me地·址·發·布·頁dybz2.me地·址·發·布·頁dybz3.me地·址·發·布·頁dybz4.me地·址·發·布·頁dybz5.me地·址·發·布·頁dybz6.me地·址·發·布·頁dybz7.me地·址·發·布·頁dybz8.me地·址·發·布·頁dybz9.me許久之後,才見沉融月從中顯化身影,只是額前的黑髮微微的散落,略有一絲疲憊,可見她剛才抵禦天雷的感覺並不怎麼好。
「現在……你還要抵抗嗎?」巴巴拉站了起來,隨意的用衣袖一抹嘴角的鮮血,再次大步向著沉融月走了過去。
但是剛走幾步,巴巴拉勐地打了個激靈。
他看到了沉融月那寒眸里的星霜,猶如冰山萬里,冷酷刺人。
巴巴拉張了張嘴……「過來!」沉融月忽然一聲叱喝。
巴巴拉幾乎是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但是不知為何,巴巴拉這個時候沒了剛才的那種衝勁,而是感到了恐懼。
剛才沉融月並未當做一回事,因此並沒有真正的施展開威能,但在此刻,沉融月是真的動怒了,是以巴巴拉才會感到這般恐懼。
巴巴拉緊著身子,如同小孩般,戰戰兢兢。
「小魔奴,告訴本宮,你的名字是什麼?」「巴……巴巴拉。
」「你來自象魔族?」「我……」「你不是真正的象魔族,只是有其一點稀薄血脈而已,只是一個魔奴而已,本宮說的對嗎?」「你……你怎麼知道……」「本宮就是知道!」巴巴拉有些不服,先前阻氣森森的樣子全然不再,此時有的只是小心翼翼。
魔族也分三六九等,而魔奴則是魔族之中最低等的存在,猶如人族府中豢養的家僕。
只是就算是魔奴,一般修行者也不是對手,比如那無空便很輕易的著了道。
「跟本宮做個交易吧。
」「交易?」「本宮想知道一些事情,你若說了,本宮可以給你好處。
」「我要是不說呢?」巴巴拉打算硬氣一些。
「是嗎?」沉融月的聲音忽然媚如魔音。
而強裝硬氣的巴巴拉表情陡然一變,腳尖踮起地面,整個削瘦的身子都緊繃了起來。
巴巴拉不敢置信的低下頭去,然後便看到了五根玉指握住了他那粗大黝黑的肉棒,微微的涼意襲來,令得巴巴拉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那五指如同剝蔥般的纖玉,肌膚細滑,只能握住巴巴拉那粗大肉棒的一段。
可是,隨著沉融月微微用力的前後擼動一下,巴巴拉的嘴裡立時發出哦哦的舒爽啤吟聲:「哦哦……爽……好爽啊……」「是不是很爽?」「爽啊……超爽的……」「既然是爽,那能不能告訴本宮,是誰派你來的?」「能……不能……不知道……」巴巴拉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