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天打雷噼……躺下!」沉融月忽的說道。
風嘯天雖有疑惑,但還是躺了下來,就躺在地毯之上,而沉融月則是跪坐在了風嘯天的身側,香背停止,玉足與豐滿結實的臀肉擠壓在一起,形成隆起誘惑的曲線。
只可惜,那肥滿圓沃的大屁股,自己今晚是嘗不到箇中滋味了。
不過……這嬌嬌玉手的柔嫩鮮滑,倒是能夠嘗到。
想到這裡,風嘯天心中還是特別滿足的。
而就在風嘯天遐想之際,沉融月玉手微微聳動了起來,上下擼動風嘯天那火熱滾燙的巨龍,一上一下,那陽物頂端的猩紅龜頭不時出沒,似有幾分調皮之意。
……夜。
劍峰之上。
沉如歌側躺在軟塌之上,她的上身僅穿著一件紅艷的小肚兜,兩座飽滿圓大的雪峰皚皚而立,乳肉邊緣透過肚兜邊緣露出,若隱若現。
她的腰身如蛇兒一般柔嫩,細細一握,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往下便是那高翹到極致的圓臀,有一條帶花紋的紅色內褲,堪堪遮擋住下體聖地的那一簇幽叢。
沉如歌嬌媚如火,她手肘撐在枕頭上,玉手撐著太陽穴,有些百無聊賴,不由得心念一動,一柄飛劍豁然從她的眉心之中飛出。
這柄飛劍由小變大,轉瞬之間,就成了一般細劍那般大小。
咻!雪亮的細劍飛出,一下懸停在屋子裡的衣櫃前,沉如歌嬌笑道:「還不快出來,若是再不出來,我這飛劍可就要給你身上留幾個窟窿了。
」那衣櫃里一陣沉默,屋子裡也寂寂無聲,彷若無人。
「還挺有耐心……小樣,看是你的身子骨硬,還是我的飛劍堅硬。
」沉如歌又道了一句。
「不要……不要……」衣櫃被推開,一個黑炭似的胖子連忙從裡面跑出來,一下跪在地上,雙手合著連連跪地求饒:「二奶奶饒命……二奶奶饒命啊……」「你這黑乎乎的小胖子,躲在衣櫃里偷窺我,讓我怎麼饒你性命?」沉如歌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黑炭陡然打了個激靈。
別看這位二宮主平時調笑豪放,可動了殺機,讓人心中發寒,黑炭只覺得渾身冰寒,如墜冰窖,一張黑臉也蒼白的沒有了血色。
只是,轉瞬間黑炭心思活絡,目光轉移到了沉如歌的嬌軀之上,忍不住的屯咽了一口唾沫。
只見這位神女宮的二宮主側卧在床榻之上,軟玉金被,冰肌玉骨,那小肚兜里爆衣欲出的傲人雙峰,細細蜂腰,豐滿高翹的雪臀,以及那無法言喻的修長美腿,玉足嬌俏,充滿了成熟火辣的性感,讓黑炭這個從未經歷過人事的胖子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咻!一抹寒光陡然飛來,黑炭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許久卻沒有動靜,他大著膽子睜開眼,頓時冷汗直流,原來是那柄飛劍的劍尖懸停在他的面前,那鋒銳的劍尖只需一毫,便能直刺黑炭的眉心,將他洞穿。
第八章、夜春(三)2019-04-08 黑炭這下是真的怕了。
傳聞之中,這位神女宮的二宮主可是殺伐之氣最重的,曾經不止挑戰過許多宗門,還斬殺過諸多大妖,死在她劍下的性命不知有幾何,自己剛才是真的太大膽了。
沒死,真算是幸運!這位二宮主實在是可怕,黑炭從死亡邊緣回過神來,冷汗直流,黑乎乎的胖臉上滿是驚恐之色,胸膛劇烈起伏,心肝膽顫。
「知道我為何不殺你嗎?」沉如歌笑容嫵媚的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黑胖子,忽的起身,由側躺變為了坐姿。
當沉如歌翻身的這一刻,那兩腿之間的曼妙風采猶若飛霞,迷濛絢爛,兩條雪白修長的雪玉美腿白嫩如花,讓人喉頭蠕動,黑炭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然而他立即反應過來,趕緊又低下頭,不敢再看。
隨後,黑炭低著頭,怯怯懦懦道:「不……不知……還請二宮主告知。
」「你不是膽子挺大么,怎的連稱呼也變了?」沉如歌調侃。
黑炭微微瞄了眼懸在自己額頭的飛劍,頓時哭喪臉,道:「二宮主,您就別再玩我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被豬油蒙了心來偷窺您……求求你饒過我吧……」沉如歌笑道:「原來你也怕死啊。
」我又不是什麼赴死壯士,連修鍊者都不是,您這飛劍輕輕一刺我就得死,怎麼可能不怕呢?黑炭心中腹誹,不敢再說什麼,只得保持沉默。
在保持沉默的同時,黑炭戰戰兢兢,因為沉如歌目光如蛇,彷佛遊走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毛髮直豎,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咻!飛劍突然被沉如歌收回,由大變小,最後化為一道氣流竄入沉如歌的眉心之中。
沉如歌翹腿擺足,她未著繡鞋,兩隻玉足如是白荑,五指精巧,雪白玉膚,一隻玉足晃蕩著,帶出一條條晃眼的白光,而往上看去便是那羊脂白玉的小腿,一手可握,然後再到那大腿上,豐腴滾圓,結實矯健,白的不可言語。
只可惜她是翹著腿的,因此無法看清那兩腿之間的神秘風光,但她翹起的大腿與豐臀之處,那臀肉從側面看去,飽實豐滿,不知拍一巴掌在上面會是什麼手感。
這些都只是黑炭一眼看過便記在腦海中的,他不敢忘,因為這有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才能見著的,可要好好地記住,絕不可忘記。
沉如歌嬌容艷麗,不是那種俗媚,而是有一種高貴出塵,即使如現在這般的沉如歌衣著暴露,卻仍然嬌媚高貴,因此才能讓人心動澎湃,願意為之付諸一切也在所不惜。
見黑炭還跪在地上,沉如歌瞧了眼桌子上的茶壺,道:「老娘口渴了,去端杯茶水過來。
」「好,好……」黑炭連忙起身。
黑炭倒了杯茶水,小心翼翼的,只是雙手顫抖,也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了,腳下忽然絆了一下,哎呀一聲,一個狗刨土的摔在地上,手裡捧著的那杯茶水也一下潑在沉如歌的玉足之上。
黑炭顧不得摔疼了,連忙抬頭去看沉如歌的神色,只看到沉如歌嬌艷欲滴的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黑炭連忙磕頭求饒:「二奶奶饒命……二奶奶饒命……」「你這黑豬,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求饒了……還好這茶水不燙,要是給我燙傷了,你擔得起嗎?」「擔不起,擔不起……」「既然擔不起,那還不給我擦王咯。
」「是,是……」黑炭左右望了望,卻是沒找到毛帕之類的東西,旋即就把衣服脫下來,裹成一團,就要往沉如歌玉足上去擦,卻被沉如歌喝止了。
「你那衣服太髒了。
」沉如歌寒聲道。
黑炭傻眼,鼓起勇氣,無助的看向沉如歌。
只聽沉如歌用縹緲若仙音般的語氣道:「用你的舌頭舔了。
」黑炭如遭雷擊,下一刻臉上滿是瘋狂的喜色,忍不住的一把用雙手捧起沉如歌那曼妙如玉的雪足,小心翼翼,如是捧起這世間最寶貴的心愛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