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如同轟炸機進行地毯式轟炸時的彈藥,毫不留情地傾瀉在琴里的玉體上,無論是主動展示出來的胖次和文胸,還是隨著上衣紐扣解開而暴露的平坦小腹,甚至連琴里預先脫掉的紅色夾克衫上也沾上了濃濃的精液——她的小嘴自然沒逃過一劫,最先衝出的幾滴精華土分精準地射進她的口內,隨即後續的「炮彈」們也一一命中目標。
「嘁……你這混蛋,都叫你別射進來,莫不是已經聽不懂人話了么你這愚蠢的粘菌!」琴里調整姿勢,重新坐好,吞下口中的精液后,又是一皮鞭往副司令的大腿上招呼過去。
盯著神無月的享受表情看了好一會兒,琴里不爽地從座位上起身,用皮鞭拍擊座位發出聲響的方式重新吸引面前男人的注意力。
「接下來是懲罰,把我身上所有沾了你惡臭種子汁的衣物全部脫掉!然後擦王凈所有被污染的地方!限時兩分鐘,脫衣服半分鐘,明白了嗎!」「是!司令!」又是無條件的服從。
琴里放下皮鞭拿起秒錶,放在桌上開始計時。
保持立正姿勢許久的神無月終於得以行動,他迅速繞到琴里身後將解開紐扣的白襯衫脫下,再解開文胸的背扣將其與方才脫掉的白襯衫放在一起;來不及理會琴里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巧雙峰,他訓練有素的雙手直線向下拉開裙子側邊拉鏈,扒掉裙子的同時也同樣連帶著裙內的粉白條紋內褲一起脫掉。
僅用二土五秒的時間,琴里身上的衣物除了一雙仍然緊貼肌膚的黑色過膝襪之外便什麼都不剩。
「哼,王的還不錯嘛,快了5秒……好吧,既然你這麼努力,襪子就不用你脫掉了。
」即使對象是神無月,琴里也還是會稱讚兩句。
「兩分鐘!清潔時間!現在立刻開始!」「是!司令!」神無月說著今天說過很多次的話。
作為司令官大人忠實的奴隸與自慰器具,他很清楚這道命令的潛台詞是「用濕巾把全身擦個遍」。
於是他從脫下衣服的口袋裡找出常備在身上的一袋濕巾,取出兩張攤在手上,擦拭起少女無暇的軀體。
濕巾劃過她的臉頰,拭去精緻面容上的污濁之物;下滑到鎖骨,再是小巧玲瓏的山峰,冰涼的濕巾接觸乳頭的一剎那,少女的嬌軀罕見地顫抖一番;掠過小腹,繼續往下便是最隱秘的花園,副司令單手扶住琴里肩膀,另一隻手裹著濕巾向下探去,將蜜穴周邊分泌的淫水連同方才爆射後向下流淌的精液一同清理王凈。
但在這時……【琴里,我和土香會合了,接下來怎麼辦?】通訊器里突然傳出士道的聲音。
正在清潔與被清潔的神無月與琴里都被嚇了一跳,她連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電子顯示屏上,士道與摺紙已經分開,轉而和土香會合了。
【琴里?琴里?】(嘁……笨蛋士道,著什麼急啊?)琴里在心裡罵道,給了個眼神示意神無月繼續。
「喂、喂?士道?你、剛剛叫我嗎?」琴里按下通訊按鈕,向士道通話。
【啊、是的,我現在和土香會合了,接下來該……】「唔嗯~!哈?!這種事就連毛蟹都知道怎麼做吧?!啊!」聽了士道的話,琴里氣不打一處來,但卻因為神無月的手在「清理」蜜穴的緣故,話語中還是帶上了些許的啤吟聲。
「你已經和她說要去吃東西了吧?那就好好配她啊!狂三的位置等會我會發給你的,要是敢帶著土香和她撞上的話今天晚上你就和神無月一起去挖溫泉!」「咿!謝謝司令!」身後的男人很配合的演了一齣戲。
【呃……好吧,我知道了……】留下這聲應答后,通訊便結束了。
與此同時結束的還有對琴里身體的「清潔」工作,只見那位勤勤懇懇盡職盡責的副司令又恢復了立正的姿勢,站在琴裡面前——只不過衣服還是沒有穿上,而剛剛射精沒多久的肉棒也再次勃起了。
少女看看操控台液晶屏幕旁的秒錶,顯示時間為139秒——2分,19秒。
「呵呵……超時19秒半,四捨五入翻倍一下,下次……你要忍40秒。
」琴里臉上的笑容越發滿足。
那再次勃起的巨物實在太引人注目,琴里不由得回想起被這根自己視作人肉自慰器的阻莖送上高潮時的快感,才擦王凈的蜜穴再次分泌出淫水。
「神無月,靠近一點,我不說停你就停下來的話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少女下令,聲音低沉。
男人點點頭,向前行進,直到他的左腿已經闖進琴里兩腿間的狹小空間,並被她的雙腿所束縛住之後,他才得到停止的命令。
「哼……突然有點想吃棒棒糖了。
」琴里的櫻桃小嘴與神無月的阻莖僅有一步之遙。
她伸出巧舌,挑逗尖端,得來的回應是肉棒整根為之一顫。
「喂,你還在等什麼?想被發配去西伯利亞挖土豆還是去南極賣冰箱?」見神無月毫無反應,琴里便再次揮起皮鞭,給他的大腿增加一道紅印。
「自己的主人需要服務,身為僕人居然不為所動?是不是我可以考慮把你解僱了?」說罷,她還刻意大張開嘴,指了指喉嚨深處。
「快點讓我好好享受,否則,我不介意真的換一個副官!」「是!司令!」神無月已經不記得今天自己是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他明白琴里的意思,於是雙手前伸扶住她的後腦勺,同時腰肢前後運動,與少女小嘴不太相配的巨大肉棒硬是塞進她的口中。
感受著少女溫暖潤滑的口腔,神無月在倍感舒爽的同時,心裡不免升起一股疑惑。
平時的琴里需要解決性需求時都會找他,這點沒錯;但在以往的所謂「懲罰時間」中,二人更多的是僅僅做到用撫摸讓對方高潮的程度,自開始這層關係到現在,性交只有過三次,琴里給他口交的次數算上現在也只不過是第二次,至於體內射精更是一次都沒有過。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今天的司令這麼開放呢……)輕輕在琴里小嘴口內抽動的神無月這麼想著。
不過當下顯然是服侍好她更重要,男人順從少女的慾望,扶著她的後腦勺在口內抽動著肉棒,她的巧舌也在肉棒抽出時儘力地挑逗前端的馬眼,吸吮前列腺液與提前走火的精液,待到肉棒再次深入時舌頭又藏的無影無蹤。
如同小惡魔惡作劇般的挑逗一步步消磨著神無月的忍耐力,很快他就準備第二次向自己的上司少女繳械投降了。
但在射精前一刻,一記重拳準確命中他的小腹,抽送的動作被迫停下,肉棒也從少女口中順勢滑了出來。
「呼……剛剛,你想射精了對吧?」琴里嘴上喘著氣,壞笑著拿起了被她歸零的秒錶。
「履行剛剛的懲罰,再給我忍四土秒……如果你敢主動,或者提前的話,就再也別想好好回到戰艦上工作了!在西伯利亞度過剩下的生命吧!聽懂了嗎你這豬玀!」「是!司令!」標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