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今天早上小夜理對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她份內的工作?其他的人也都有適合她們的全方位服務啰? 豐盛的早餐一樣樣地端了上來。
這也就是說,小夜理今天所做的,將會是以後的例行公事;身為主人的我,還能對她任意要求啰? 我感到身下的小弟弟正生氣勃勃地抬起頭來。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哋阯發咘頁 ⒋ω⒋ω⒋ω.CоM 人是如何容易受誘惑啊! 我食不知味地嚼著麵包,一顆心卻早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3吃過早餐后,大家很快地離開了。
「我要去上班了!」「速水家的小姐也要上班嗎?」靜音的臉微微漲紅。
「多少需要點社會經驗嘛!而且,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嫁人。
」不知怎麼,我覺得生氣的靜音看起來特別的美。
要是撲上去把她壓倒的話她一定要用那甜蜜的聲音喊起來「不…不行…快放手,我們現在是姐弟了……」……是啊,但那又怎樣? 早上我待在家裡,整理自己的房間。
其買也沒有什麼好整理的,不過就是把書整齊地放進桃紅木的書櫃中,然後打開巨型的鏤花雕刻衣櫥,掛上我那一千零一件的外套,就一切OK啦! 看著這麼大的房間,我覺得到處都空蕩蕩的,就像整個人都溶入了一大片的空白;連我為數不少的CD收藏,也只是零零落落地擺在書架上的一角。
無論如何,但願這會是美好的開始。
總算不用再為學費傷腦筋了,我一定要好好用功,才對得超速水家的恩情。
我走到外面,希望能在那裡發現電話。
真奇怪,房裡什麼不該有的都有,最重要的電話卻找不到。
我現在只想聽聽一些熟悉的聲音:新沼那臭小子,不知道又到哪兒鬼混了。
還有,我的喜美子。
聽我這麼說,就該明白我們的關係非比尋常了吧?沒錯,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們高中就認識了,她現在在念一所W女子大學。
不算頂漂亮,但個性很溫柔體貼,是老婆的最佳人選。
這段時間對我們是很大的考驗。
我是說,自從父母過世以來,我們很久沒有親熱了。
今天一定要加倍補償她。
身材嬌小的她特別敏感,只要我的舌尖觸到她胸前含苞的花蕊,她就一付欲仙欲死的銷魂樣,讓人怎麼能不對她更加憐惜。
—就在這時候。
「鏘」的一聲。
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嗎? 聽起來並不像是杯盤之類的破碎聲,聲音要來的低沉得多。
我很快地跑下樓。
只見早餐室茶几上的裝飾用陶器裂成碎片,灑落在地上。
我覺得很奇怪,應該要跑來收拾的小夜理卻不知道在那裡。
因為不知道掃把擺在那裡,我也幫不上忙。
只好用手胡亂拾起一些碎片。
應該是唐三彩之類的古董;雖然我平時對這些沒什麼研究,但也可以想像這必然是價值非淺的寶物。
「不知道誰這麼不小心,要賠起來的話可不得了……」我一邊收拾、一邊自言自語著。
啪啦、啪啦! 不知從哪裡傳來抽打的聲音。
「皮鞭?怎麼回事?」仔細去聽,就清楚地聽到這種狠狠地、急雨般的皮鞭抽打聲。
現在,整個房子里都回蕩著這種令人心驚膽顫的聲音。
被好奇心所驅使,我躡手躡腳地朝傳出這聲音的房間走去。
原來是來自麗子夫人的房裡。
我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除了皮鞭外,聽不到別的聲音。
大著膽子,我輕輕打開了門。
沒看到任何人;聲音是從房間里的另一個門傳出來的。
我走到門前,小心奕奕地推開一道狹長的縫。
眼前的景象,真令我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赤裸裸的小夜理被捆綁著,在黑皮沙發上痛苦地翻滾。
這時,耳邊傳來她悲苦的哀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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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次吧…」「這套我聽膩了,不給妳一點教訓妳不知道厲害。
」霹啪! 麗子夫人加速抽打的動作,她的右手猛力地揮動,連手臂都像要甩了出去。
小夜理左躲右閃地挪移著身子,但因為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綁死了,皮鞭還是很準確地落在她嬌纖的身軀。
我摀住耳朵不去聽她的慘叫,心中感到極深的不平。
小夜理越啤吟,麗子夫人就越樂,她臉上露出冷冷的、淫邪的笑。
一邊把玩著閃閃發光的黑皮鞭柄,她的目光放肆地搜索小夜理白晰如瓷的身軀上所泛起的一道道紅痕。
我的腳開始發軟,大顆的冷汗滴落下來。
這時,麗子夫人彎下身子。
她把皮鞭放進小夜理的雙腿間,就猛地提起來。
「啊…!啊啊……」麗子夫人提著兩端上上下下地滑動起來,全黑的鞭條開始沾染上一些乳白黏稠的體液。
麗子夫人臉上淫魅的笑容更深了。
「瞧瞧妳做的好事,人家以為妳在受苦,其實哪知道妳正在暗爽呢。
」「沒…沒有,太太,小夜理不敢。
」「別裝了,難不成那是汗嗎?」小夜理嬌柔的身軀劇烈地抖動著,我不知道那是由於疼痛、恐懼還是她真的感到了快感? 「太太,就求求您放了我吧!」「怎麼行,人家客人等著看好戲呢。
」咦?客人?那來的客人? 我心虛地往四處張望,該不會就是我吧? 「健也。
」哎呀,真慘,被發現!」我勉強苦笑了一下。
「不,謝了,我……」坦白說,我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