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紅潤的雙唇蒙上一層青紫的色□,一張臉蒼自得像紙,眼角充滿大顆欲墜的淚珠。
「……你居然說出這麼狠的話,健也哥哥,你知道我為了得到你,花費了多少心思,連小綾姐和裕子姐也……」我的耳朵一下子尖了起來。
「美雪,不會是真的吧?」「為什麼不是真的?她們一死,就沒有人可以跟我爭健也哥啦!」我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稚嫩的女孩,就是一連串謀殺事件的主沒錯,就是謀殺、為爭奪遺產的謀殺。
「美雪,妳居然下得了手,她們是妳的姊姊啊!」美雪的目光閃過一道邪淫的笑。
她看來像個有著狼眼的美麗精靈。
正因為她無邪、惹人憐惜的表情,才讓她壞得那麼神秘、那麼令人迷惑。
「怎樣,你要選誰?你選不選我?」我搖了搖頭。
不,這個小姑娘太讓人摸不透了。
這樣的女孩我怕怕。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看到我搖頭,像想到什麼邪惡的念頭,美雪的嘴角微微抽動起來。
「不管,你非得娶我不可。
」「不……」就在這時候,美雪尖叫著跑出房間。
「不、不要救命啊:」「美雪!」我大吃一驚,跟著衝出去追她。
美雪把頭埋進靜音的懷裡,大哭了起來。
「健也哥哥,他…人家不願意,他硬要玩我的後面,我好痛、好痛喲!」靜音的臉開始發自。
「你這畜牲,居然對美雪這樣的小女孩做這種事……」我拚命搖頭否認。
「妳不要被她騙了,她在說謊……」「靜音姐,我好痛,好像還流血了!」美雪的哭聲像突然扭開的收音機,爆響起來。
我的耳朵都要給震聾了。
「這個小女孩是不會說謊的。
」靜音的手高高地舉起。
啪! 她往我臉上狠狠摔了一個巴掌。
「健也,你太過份了。
你看你把她嚇成這樣……我真是錯認你了。
」5我冷淡地看著靜音離去的背影。
……這、這真是莫名其妙,我怎麼會這麼倒霉,落入這群瘋婆的手中? 「真是禍不單行啊!」我猛地回頭,看見麗香正叉著手、冷笑著站在那兒。
「怎樣,讓我來安慰你吧?」我已經濱臨崩潰的邊緣。
「安慰我?妳要讓我上嗎?」沒錯,這家女人就是這種貨色。
我早該認清楚了。
她們想的無非是用身體來享樂罷了。
我抓著麗香纖細圓潤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入旁邊的房間里。
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她趴在那裡,長發披散在肩膀上。
我掀開她紫藍色的長裙,使勁撥下裡面的絲質碎花底褲。
「健也,等…等等!」「還啰嗦什麼?」心中的怒氣讓我銳利的寶刀非得要橫切豎砍一番。
我壓在麗香的身體上,拉下牛仔褲,就長驅直入了。
也許是過度的激動,兩三次都落了空;當最後一次終於插入時,我感到彼此深深契合的快感。
「健也,來使勁啊!啊啊……」「閉嘴,你這騷婦。
」我開始進行活塞猛力的抽送動作。
麗香的兩腿間垂流出黏稠如絲的蜜液。
在短暫而激烈的抽送后,我猛地抽離出來。
「對妳這種賤貨,這樣就夠了。
」說著,就往她那頭亂髮間噴洒下那珍貴的髮膠。
祝她好運吧!不要明天就開始落髮才好。
我狂暴的復仇心尋找著下一個發洩的對象。
找到裕子的房間,我衝進去把坐在書桌前的妯一把揪到床上。
電腦上的浮標像說到一半被打斷的話,不知所措地閃著。
「健也,你怎麼了?」「裕子,妳喜歡我這根吧?」……讓我一次給你爽個夠。
我扯掉裕子綳得緊緊的牛仔短褲,抓住她細瘦的腳踝,猛地往兩邊分開。
「不,不要,健也,你弄痛我了……」「那我不做了?」「做,健也,人家要嘛!」「淫婦,那妳鬼叫什麼?」裕子的雙腿彎曲著,整個身體就像只繃緊的弓。
我把壯碩的箭矢深深射入她的體內。
「健也,真好,再來……」「說,妳這賤貨,什麼寶貝讓妳這麼快樂?」「那、那……」「說、大聲說出來啊!」「健也下面的……」「母狗!」我在這隻書蟲體內噴射出蛋白般黏稠的體液。
算她撿到便宜,這麼營養豐富的滋養品,不過她確實也需要補補了。
我走向麗子夫人的房間。
「讓那隻叫春的母貓也來舔舔我的大香腸吧!」就在這時候。
「健也!」在樓梯的另一側,傳來了甜美清脆的聲音。
我緩緩回過頭去。
只看見小夜理像在祈禱什麼,她握著雙手、眼帘低垂地站在那兒。
第九章1小夜理的眼神是那麼的悲傷嚴肅,被她這樣凝視著,我覺得受到極大的震撼。
她正是我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混雜了惱怒與羞愧的複雜感受一齊湧上心頭。
我低聲地喃喃自語著。
「別那樣看我,妳也瞧不起我吧!沒錯,我就是這樣的男人,妳也要我上妳是不是?」「不,健也!」小夜理清澈如水的雙眸深情地望著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相信健也先生絕不是這樣的人,請你停止吧!」「小夜理,妳不知道的。
」我頹喪地坐了下來。
「我因為玩了美雪的後面,而讓靜音非常地瞧不起。
這就是你們速水家的千金小姐們,她們想盡辦法誘惑我掉進陷阱,只為了威脅我、讓我娶她們。
」「健也,我相信你。
」「妳不用安慰我了,我跟動物根本沒兩樣……」「這不是安慰,健也,你本來就是個很溫柔的男人,就算有些過份的行為,也絕不是你的本性。
」我望著站在那裡、像個天使的小夜理。
「健也……」「謝謝妳!」我心情平靜了下來。
小夜理眼裡訴說的並不是同情或憐憫,而是一種深刻的、包容了諒解的關懷。
我不敢再望著她,把臉偏向一邊去。
因為害怕不爭氣的淚水會流出來,我一轉身,奔上了樓梯,頭也不回地跑回房裡。
「我去睡了,小夜理,明天妳會看到真正的我。
」這是我忍住了滿腔的激動,才勉強說出的一句話。
—第二天早上。
下定決心的我,堅定地走向麗子夫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