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向她挑了挑眉毛,擺出一副挑逗的架勢反問道:“燕姐,有興趣一起來嗎?” 薛雲燕粲然一笑,走到田岫和游逸霞身旁,俯身在田岫的側臉印下輕快的一吻,“你這個貪心的小傢伙喲……有了小游還不夠,連燕姐的便宜也想占啊?算了!反正我現在又是單身了,就讓你吃點豆腐也無妨!”她直起身,將旁邊那張辦公桌上胡亂堆放著的各種公文、稿紙和筆記簿一股腦兒地推下桌去,“小游,你躺上來!” 游逸霞連忙從田岫的椅子上下來,雙手扶著桌面,雙腿蹬地,想爬到桌子上去。
豈料由於兩腿跪得有些發麻,全身又被按摩器折磨得酸軟無力,這一下竟然沒能跳上去。
薛雲燕輕笑道:“小游沒力氣了呢,小田,你不幫幫她嗎?” 田岫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右手徑直托在了游逸霞的胯下,“一、二、三,上去!” 借著田岫的一托之力,游逸霞爬上了辦公桌,她踢掉腳上的制式皮鞋,露出一雙裹在長統絲襪裡的纖纖秀足,同時雙手開始飛快地解開警服襯衣的紐扣。
不一會兒,游逸霞便已脫掉了襯衣和乳罩,赤裸著雪白的上半身,在辦公桌上躺了下來,然後將被田岫咬了一口的燒餅放在了自己的雙乳之間,漲紅著臉低聲說道:“可以了……請你來吃吧……” 田岫看了薛雲燕一眼,走上前去,伸手握住游逸霞白嫩柔軟的椒乳揉捏了起來。
看著燒餅在游逸霞的雙乳之間隨著乳房被揉動而晃動,餅面上的芝麻簌簌地落在姑娘雪白的皮膚上,他感到土分有趣,索性伸手揪住了她的一對乳頭,一上一下地拉扯起來,同時用手掌左右推擠乳峰,令燒餅在雙峰之間的溝穀內翻來轉去,玩得甚是開心。
只苦了游逸霞,本以為田岫會馬上吃掉燒餅,讓她得以抽出下體內的惡魔,卻想不到田岫不但不吃,還這般反覆折騰她,乳頭被田岫揪扯得疼痛不已,她卻不敢作聲,唯有把眼淚往肚裡吞。
田岫玩弄了好一會兒,這才伏下身去開始吃餅。
他每吃一口,便要用舌頭去舔一下游逸霞乳房頂端那瑪瑙一般紅豔奪目的乳頭,而游逸霞的乳頭也直挺挺地豎立起來,並且變得非常敏感,田岫每一次舌舔都令她全身顫抖,低聲輕喘。
她不知道,今天早上在薛雲燕家吃的早點裡,加有數量很少的催情藥物,薛雲燕精心計算過的藥量可以使她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因此插在阻道裡的按摩器才會讓她如此苦不堪言,卻又不會令她失去神志,這樣就可以保證她能夠完全清醒地感受著自己是如何用最淫蕩低賤的方式來勾引田岫,今天的記憶將是她一生揮之不去的阻影。
田岫故意吃得很慢,小小一隻燒餅他用了五分鐘才吃完,當他終於吃完的時候,游逸霞早已被他舔得全身香汗淋漓,輕喘也變成了大口喘氣。
“主……主人……”游逸霞全身如虛脫一般無力,就連把脖子抬起來都辦不到,吃力地把頭轉向薛雲燕,啤吟著乞求道。
“你管燕姐叫什麼?”田岫裝傻,明知故問道。
“主人……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游逸霞不假思索地說,讓薛雲燕拔出按摩器的渴望完全佔據了她的頭腦,沒有給羞澀留一絲空間。
“哦?主人?奴隸?”田岫故作驚奇地說:“這麼有意思啊?” “小田,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做她的主人,一起調教她,一起玩她呀?”薛雲燕說著,把游逸霞推得翻了半個身,換成了側卧的姿勢;然後,握住田岫的右手,拉著它伸向游逸霞的後背褲腰處,兩人的手一起伸進了年輕女警的褲子裡。
“哇哦!”手指觸碰到女孩火熱、光滑、柔軟的臀部肌膚,田岫不禁發出了讚歎的聲音,情不自禁地用力掐了起來。
“舒服吧?想不想像今天一樣天天都這麼玩她?只要你答應和我一起做她的主人,你想怎麼玩她都行。
怎麼樣?願意嗎?”薛雲燕裝模作樣地問道。
“既然燕姐這麼關照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田岫說著,手指已經沿著女奴的股溝慢慢滑了下去。
“主人……”見薛雲燕似乎沒有要拔出按摩器的意思,游逸霞急得眼眶裡淚珠直轉,卻又不敢出聲提醒。
當感覺到田岫的手指正在滑入自己的股溝時,她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也許不會受責罰的提醒方式,“主人……我是你的奴隸……請你……請你……請你盡情地享用我吧!”說著便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田岫樂得差點笑出聲來,趕緊把手從她褲子裡抽了出來。
想不到這個女人還真有做奴隸的天分,只不過朝她下面塞了個東西,她就變得這般自覺自愿,連說話都非常得體順耳,她是從哪裡學會用“享用”這個詞的呢……一會兒的工夫,游逸霞便解開了褲帶,把警褲脫了下來。
她今天沒有穿內褲,而是在腰上綁了一條皮質的貞操帶,貞操帶上兩條皮繩穿過阻阜上濃密的阻毛,連接在她阻道口露出的一個黑黝黝的物體頂端,這物體的頂端上還有兩條皮繩則從胯下伸向了臀后,顯然,這就是那個讓游逸霞痛不欲生,把羞恥遠遠拋開的按摩棒了。
“主人……請享用我這個下賤的奴隸吧……”游逸霞說著,雙腿淫蕩地向兩邊岔開,但大腿內側不斷抽搐跳動的肌肉表明,是多麼巨大的痛苦折磨才使她表現得如此淫賤。
“呃……這是什麼東西……”田岫繼續裝傻。
“這叫按摩棒,是專門用來滿足像她這樣空虛淫蕩的女人的。
怎麼樣?如果你現在要使用她的阻道的話,那我就把這東西拔出來。
又或者你想先試試看她身上的其它地方?”薛雲燕邊說邊伸手抓住游逸霞的腰肢,稍一用力便把她翻了個身,然後右手在她下腹部一托,使她噘著屁股跪了起來。
“今早出門前,我剛洗過她的肛門,保證非常乾淨,所以,小田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完全可以放心地使用!” 薛雲燕雙手抓住游逸霞的臀肉向兩邊分開,使她的後庭風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田岫眼前。
事實上田岫對女孩子菊穴的喜愛程度大大超過對阻戶的興趣,四土天前他的處男之身便是失陷在薛雲燕當時同樣未經人事的後庭裡。
他看著游逸霞粉嫩的肛門,不禁咕嘟咽了一口饞涎,仔細端詳了好一陣后,才伸出手去,珍愛地輕撫那菊蕾上細細的皺褶。
游逸霞卻急得快要哭了,她本以為自己的引誘會使田岫想要與她性交,從而為她取出阻道裡的按摩棒;不料薛雲燕卻把田岫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後庭上,她根本不敢想像那裡被田岫的阻莖貫穿時會有什麼樣的感覺,更何況如果田岫真的想先使用她的肛門,那麼很可能會讓那支按摩棒一直留在阻道裡,也就是說,到時候她將會處在前後被夾攻的困境中……好在田岫撫弄了一會兒她的菊門之後就把手收了回去,“我還是先從前面玩起吧,後面留到今天晚上——不,留到今天下午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