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雲燕的話,早已暗藏在游逸霞心裡的一種恐懼突然明明白白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難道薛雲燕是個同性戀,她這麼折磨我,不僅是為了單純的出氣,而且是要……“啪!”屁股上的一陣灼痛打斷了游逸霞的思緒,原來是薛雲燕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聾了嗎?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薛雲燕厲聲喝斥著,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游逸霞嗚咽著認錯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因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恐懼之中,她剛才根本就沒注意聽薛雲燕的話,所以薛雲燕究竟問的是什麼問題,游逸霞一點也想不起來。
“啊——”突然,一陣夾雜著酥麻和刺癢的劇痛毫無預兆地衝擊著游逸霞的神經,原來是薛雲燕用指甲在她的股溝裡從肛門到阻戶狠狠地颳了一下,從未有過的痛苦和羞恥感使她不禁大聲哀鳴起來。
“哈!忘了告訴你,因為老霍以前在家喜歡唱卡拉OK,又怕影響到左鄰右舍,所以我們這套房子裝修的時候特別重視牆壁的隔音。
所以你要是覺得痛,想叫多大聲都可以,外面的人是絕對不會聽見的。
”薛雲燕說著,乾脆用指甲在游逸霞的肛門上狠狠地撓了起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做個小小的實驗:把鞭炮塞到你的小屁眼裡頭點著放,看看放到第幾個鞭炮的時候才會有人來敲門。
怎麼樣?想做這個實驗嗎?” 敏感的肛門處傳來的劇痛使游逸霞連聲哀號,而薛雲燕的話則令她頓時魂飛魄散,她連忙驚叫起來:“不!我相信!我相信!求求你不要這麼做——啊!” 薛雲燕把指甲用力地掐進游逸霞肛門旁的褶皺裡,好在她因為是刑警,為了工作方便沒有留長指甲,不然游逸霞的肛門此刻早已皮開肉綻了。
“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又忘了嗎?” “啊……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主人饒了我吧……” 游逸霞顧不得羞恥,拚命扭動著屁股,哭叫著哀求道。
被薛雲燕用指甲掐著的肛門彷佛正被放在火上灼燒,劇烈的疼痛使她幾乎窒息過去。
看到游逸霞卑猥凄慘的模樣,薛雲燕感到心中土分暢快,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她又用力擰了一下,才停止對游逸霞肛門的懲罰。
“好,看在你是頭一次做奴隸,什麼規矩都還不熟悉,又知錯能改的份上,今天就先饒你這一次。
不過我話說清楚,以後你要再犯什麼錯誤,要受到的懲罰可就不像今天這麼輕了。
”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游逸霞如蒙大赦,上氣不接下氣地連聲道謝,同時心裡暗自慶倖薛雲燕沒有繼續追問那個她根本記不起來的問題。
“現在,該給你的小屁眼好好地洗個澡了。
”薛雲燕看著游逸霞肛門上兩道深深的掐痕說道:“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呢,我就把從你腸子裡洗出來的東西全都灌進你的嘴裡,聽見了沒有?” “是!主人!”聽到薛雲燕的話,游逸霞恐懼得全身發冷,卻又不敢再說別的,只得戰戰兢兢地答道。
薛雲燕站起身,從放沐浴露和洗髮劑的架子上拿下一個塑膠袋,又坐回小凳子上,她把袋子打開,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容量達500毫升的大號注射器,一大瓶顏色透明,看起來像水一樣的液體和一個橡膠制的肛門塞。
她打開瓶蓋,吸了滿滿一針管液體。
游逸霞臉頰貼著地板,看不見身後的情形,正當她惴惴不安地猜測著薛雲燕到底想對她做什麼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隻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開她的肛門括約肌,插了進去。
游逸霞不禁低低驚叫了一聲,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沖入了她的直腸裡,游逸霞不由自主地用力夾緊肛門,可這完全是徒勞,液體源源不斷地從插在肛門裡的注射器針口射入她的腸道,被冰冷的液體一刺激,游逸霞的腸子不禁開始抽搐起來。
薛雲燕緩緩地將注射器的活塞推到盡頭,然後輕輕在游逸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要把管子拔出來了,把你的屁眼好好夾緊,要是敢漏出一滴來,你自己想像一下我會怎麼懲罰你吧!” 游逸霞聞言,不敢怠慢,連忙使盡全身力氣收緊肛門括約肌,薛雲燕隨即將注射器抽出,果然連一滴灌腸液都沒漏出來。
薛雲燕滿意地笑了,讚賞地拍了拍游逸霞的粉臀,“好,做得不錯,不過,這只是第一管,要把你的屁眼徹底地洗乾淨,還得給你再灌好多管清潔劑呢!記住啊,不管怎麼難受,都一定要忍住,不許漏出來!” “是……主人……”游逸霞咬緊牙關,強忍著排泄的衝動,嗚咽地答道。
薛雲燕又往游逸霞的肛門裡灌了兩管灌腸液,才在游逸霞抑制不住的啤吟聲中,用肛門塞堵住她的菊穴。
“嗚……嗚……”由於灌腸液的刺激,游逸霞的腸子開始蠕動,而且越來越劇烈。
游逸霞只覺得腸子裡好像有一隻鼴鼠正在瘋狂地尋找逃命的出口,灼熱和火燙的感覺一陣緊接一陣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她卻只能通過不停的啤吟來抒解強烈的痛苦。
而薛雲燕似乎還嫌她不夠難受,竟然把手伸到她的身下,一下又一下地按壓著她被灌腸液撐得微微凸起的腹部。
每擠壓一下,游逸霞的啤吟便會升級成凄慘的哀鳴。
“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啊……拉出來……啊……我受不了了……嗚嗚……”游逸霞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因為強烈的痛苦而大大地張開了,呼呼地冒著冷汗,她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發出悲慘的乞求。
“這種清潔劑至少要在你的腸子裡泡上五分鐘才能起到應有的作用,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薛雲燕說著,加重了按壓游逸霞腹部的力度,而游逸霞的哀鳴聲也相應地變得更加大聲和急促,“要是洗得不乾淨,待會兒影響了我享用你的心情,你要受的罪可就比現在大得多了,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薛雲燕的每一個問題游逸霞都不敢不回答,而此刻她也明白了:在自己的腸子被徹底洗乾淨之前,薛雲燕決不會停止這場殘酷的清洗。
因此她索性不再哀求,閉上眼睛,苦苦忍受腹內的強大壓力,間或發出一兩聲實在無法抑制的啤吟。
地獄一般的五分鐘終於到了,可是薛雲燕又讓游逸霞多苦捱了三分鐘,才把游逸霞揪著頭髮提起來,讓她坐到抽水馬桶上去。
雖然頭皮被扯得生疼,然而此刻游逸霞心裡卻充滿了感激和慶倖,因為她知道腹內的痛苦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肛門塞上有一條半尺多長的細鏈子,游逸霞坐好之後,薛雲燕捏著鏈子向上一扯,只聽嘩的一聲,游逸霞腸內的灌腸液傾瀉而出。
由於浴室開著排氣扇,薛雲燕所用的灌腸液又添加了很多的芳香劑,因此兩人都沒有聞到什麼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