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 第34節

“你用不著問我,等監獄長來了,他會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的。
”方慧冷冷地答道。
“那好吧,不過,不論你叫什麼,我覺得叫你一聲‘妹妹’總是沒錯的。
” 范秀靈微笑著一推枷馬,裝著輪子可以自由移動的枷馬便移動了起來。
“來吧,妹妹,趁著監獄長還沒來,我們先看看這個貴國貪官的女兒。
” 方慧搞不清這個越南女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莫名其妙地被她推到了刑床旁。
這時,一名士兵已經壓在了楊雪的身上,象一部開足了馬力的機器,把粗硬的肉棒從小姑娘稚嫩的身體里拉出來再插進去。
楊雪潔白的身體在士兵身下不斷搖動,小巧美麗的乳房在他一雙大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她美麗的頭顏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拚命晃動著,嘴裡發出已經嘶啞的哭叫聲。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她是腐敗官員的女兒的?”范秀靈一邊撫摸著方慧的背部,一邊好奇地問道。
“我們作為邊境地區的緝毒員警,工作中遇見想逃到國外的貪官的機會是很大的,所以時常會收到上級發來的通緝令和協查通報。
去年我到這裡來執行任務之前,剛好看到了通緝他們全家的通緝令,所以對她有點印象。
”方慧看著慘遭強姦的楊雪,心情土分複雜。
“你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嗎?”范秀靈的手滑過失去自由的女警佈滿傷痕,卻依舊柔嫩細膩的背部,伸向了她那剛遭受過暴行、仍然沒有合攏的後庭菊穴,輕輕揉了起來。
被一個同性如此玩弄肛門,方慧心中倍感羞辱。
但范秀靈的手指只揉了一會兒,她便感到肛門被強暴后的火辣辣的疼痛正在迅速地消褪,“難道這女人是在用按摩為我減輕痛苦?”她狐疑地想道。
“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落到我們手裡來嗎?”范秀靈微笑著再次問道。
方慧一陣猶豫,最終還是經不起好奇心的誘惑,點了點頭。
“他們一家人去年逃出中國之後,本來是一直隱姓埋名藏匿在泰國的。
今年的五月份,我們國家——我說的是這個國家,而不是我的祖國越南——駐泰國的特工人員意外發現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於是就以‘合作開礦’的名義,在上個月把他們全家都騙到了我國,抓起來準備送給你們國家做人情。
蘇查將軍是這次誘捕行動的策劃和指揮者,他覺得這位楊小姐非常可愛,送回中國太可惜了,於是在徵得最高領袖的同意后把她留在了這裡,而對北京撒謊說:楊光恩的女兒逃走了,我們找不到她。
北京反正只是想要她父親而已,所以也沒在意。
” “我只能說,這是他們一家咎由自取,完全不值得我同情!”方慧雖然這麼說,但是看見只有土七歲的女孩在男人粗暴的蹂躪下不斷掙扎和哀鳴,心中仍不禁生出一絲不忍。
“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說這些嗎?”范秀靈笑吟吟地看著方慧。
方慧心中一凜,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妙。
“你和你的那位同志在這裡被關押了一年多,支撐你們活到現在的,恐怕就是‘祖國一定會把我們救出去’的信念吧?” “你想說什麼?”方慧已經隱約猜到了范秀靈的意思,聲音不禁略略發顫。
“我想說的是,我們之所以要把那個和我們全無關係的楊光恩從泰國騙到這裡抓起來送給北京,就是因為有人答應:只要我們把楊光恩交給他們,他們就不再追究你們這個小組在我國失蹤的事。
” “什麼?這不可能!你胡說!胡說!”方慧驚訝憤怒至極,恨不得立刻起身撲到這個越南女人身上,掐著她的脖子逼她承認剛才那番話全是謊言。
但是沉重的刑椅和堅韌的皮帶使她的努力只化作一陣吱吱嘎嘎的噪音。
“如果我們老老實實地向中國坦白:我們之所以要綁架貴國員警,是因為他們跑到我國來調查的那個販毒集團,它的首腦實際上是我們革命委員會第一副委員長的私生子;那麼北京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現在我們的說法是:貴國員警在來我國秘密查桉的過程中,出於義憤,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我們的人才在不知道他們身份的情況下採取了錯誤的行動。
現在這些員警都已經死了,而人死不能複生,我們兩國的傳統友誼不應被這點不和諧的小插曲所破壞;所以我國就幫貴國抓住一個潛逃海外的大貪官,算是對貴國的賠罪。
” 范秀靈微笑道:“就這樣,我們用一個跟我們毫無關係的中國貪官,為我們的副委員長解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你說,我們這筆買賣做得值不值呢?” 范秀靈的話像一柄大鎚,無情地擊碎了方慧心中那一直支撐著她的信念,她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都不見了,頭腦也是一片空白,嗡嗡作響,眼前的世界,漸漸變得模煳而混沌起來…… (中)當方慧重新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六號刑訊室裡了,而是被躺在一間只有幾平方米大小的單人牢房的地板上。
范秀靈正蹲在她的身邊,用一條濕毛巾擦拭著她的臉。
“方慧同志,你醒了!”看到方慧睜開雙眼,范秀靈放下手裡的毛巾,欣喜地低聲說道。
“你……叫我什麼?”方慧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所發生的一切,她迷惑不解地望著面前這個前越南特工。
范秀靈把手伸到方慧背後,扶著她坐了起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是國家安全局安插在蘇查身邊的特工,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你……你說什麼?你是來……救我們的?”方慧又驚又疑。
范秀靈微微一笑,望著方慧的眼睛緩緩說道:“去年二月土三日,你出國執行任務的前一天晚上,跟陳志輝一起去滇池公園,你對他說:很遺憾不能和他一起過明天的情人節,但是你會儘量趕在四月二日他母親過生日之前回昆明,和他一起為老人家祝壽。
你還問他希望你買什麼東西回去送給他。
而他的回答是:只要是你買的,他都喜歡。
” “你……你真的是……”聽到范秀靈的話,方慧的懷疑便消去了大半,她心中一陣悲欣交集,喉頭也哽咽了。
“方慧同志,你們受苦了!但是,國家並沒有忘記你們!還有陳志輝,他也一直沒有忘記你!”范秀靈緊緊抱住了方慧的肩頭。
想到分離一年多的男友,又想到已被無數男人玷污過的自己,方慧再也抑制不住,把頭埋在了范秀靈的懷裡。
被捕一年多來從沒流過的眼淚此刻全都噴涌而出。
范秀靈默默地抱緊她,任她發洩心中壓抑已久的悲憤與痛苦。
哭了半日,方慧漸漸平靜下來,她抬起頭來望著范秀靈問道:“這位同志,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真名叫刀美蘭,是傣族人,所以長著這麼一副東南亞人的面孔。
為了保險起見,我認為無論在什麼時候,你還是直接叫我范秀靈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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