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 第23節

“我們要為他們爭取的,是公道。
這公道當然也包括錢;但,不全是錢的問題。
”年輕人緩緩地說。
“那……你們……你們到底想要我們做什麼?”曾黛心中的恐懼和不安陡然暴漲,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並且在腦中糾纏不去:“他們不會是想要我一個一個地陪那些礦工睡覺吧?” “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你的父母現在在哪裡。
”這回是薛雲燕開口說道,她的聲音沉穩堅定,有一種平和的威嚴。
“至於你的父母需要做什麼,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你們不是竊聽了我的電話嗎?你們想想:如果我知道他們的下落,還會一接到他們的電話就心急如焚地衝出來嗎?”曾黛儘量從容不迫地分析道:“我和你們一樣,也想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而且我想找到他們的心情比你們更加迫切。
你們把我捆在這裡,對尋找他們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我或許會相信,但是你實在是一個太聰明的人,面對你這麼聰明的人,我們就不得不多長几個心眼。
”薛雲燕說著,彎下腰去,從婦科診療台下拉出了一個旅行包,“這裡有些東西,或許能夠幫助你正確地運用你的聰明才智,不把它們用到錯誤的地方上去。
” 曾黛迷惑不解地看著她的動作。
只見她打開旅行包,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曾黛看到那東西便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這是要王什麼?” 薛雲燕微笑著舉起手中的數碼相機,戲瘧地向她晃了晃,“這台數碼相機的分辯率是一千四百萬圖元,拍出來的照片,可以說是纖毫畢現。
用這樣的相機來給你這樣的美人拍裸照,可真是太適合了。
” 看到薛雲燕舉起相機對準了自己的裸體,曾黛心中感到無比的焦急和恐懼。
可是曾黛畢竟是曾黛,直到這時仍能保持理智對自己的控制力。
“不要這麼做!這樣做對你們來說不會有任何好處!如果你想在尋找我父母的時候得到我的配合,你們就必須尊重我,而不是做這樣的事來侮辱我!” 薛雲燕停下了動作,從相機后探出頭來,向她冷冷一笑,“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現在不是想要侮辱你,而是在向你逼供。
只要你肯說出你父母的下落,我們就不用給你拍什麼裸照了。
怎麼樣,肯老實交待了嗎?” 曾黛幾乎抑制不住心中的焦躁:“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呢?我確實不知道的事情,就算你們把我打死,我也是沒辦法給你們正確答桉的啊!” “問題就在這裡:根據我們對你的瞭解,你實在是一個太聰明、太狡猾的對手,你說:我們會輕易相信像你這麼聰明的人嗎?而且請你放心,我們在逼供這方面相當有經驗,下手很有分寸,是決不會打死你的。
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這裡是北市區秀嶺村1022號樓房的地下室,整棟樓房是我自己親自設計的,除了隔音效果還不錯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竣工的當天,我在這裡引爆了四個雷管來檢驗工程品質,結果讓我非常滿意。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儘管放開嗓子大喊大叫,看看有沒有人會聽到聲音來救你。
” 曾黛從薛雲燕的表情看出,這絕非虛聲恫嚇,一顆心就像掉到海溝裡的秤砣一樣直沉下去。
這時田岫在一旁澹澹地說:“曾黛小姐,還要請你記住一件事情: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而且我們對此毫不在意,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曾黛聞言不禁一怔,正當她還在咀嚼田岫這句話的含義時,一道白光一閃而過,薛雲燕已經為她拍攝了第一張裸照。
“不要……”曾黛出自本能地叫了一聲,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但無用,而且是向對方示弱的表現,便不再出聲,只是緊閉雙眼,把頭扭向一邊,任由薛雲燕手中的數碼相機發出一道又一道冷酷的白光,把自己赤裸裸的身體仔細地記錄下來。
其實早在曾黛仍處於昏迷中的時候,田岫就已經把她翻來覆去地拍了近百張各種各樣的裸照,甚至還掰開她的股溝給肛門來了幾個大特寫。
此刻給清醒的她拍裸照,只是一種藉助羞辱來打擊她心理防線的手段。
但是這看起來效果並不是很好,曾黛個性之堅毅遠遠超過了薛雲燕等人的預期,這令他們在感到受挫的同時,也對這個被他們剝得一絲不掛地綁在刑床上的女子暗自佩服。
【未完待續】 第二部:阻謀中的女公務員曾黛六“圖元高的相機就是不一樣!”拍完照片之後,薛雲燕看著數碼相機的顯示幕,一幀幀地檢查著所拍照片的品質,臉上露出土分滿意的笑容,“怎麼樣,你想看看自己不穿衣服的樣子嗎?” 曾黛依然保持著那副扭著頭,閉著眼睛的姿勢,對薛雲燕的問話恍若未聞,臉上一副冷漠刻板的表情。
只有雪白的胸脯那一下一下的深深起伏,才顯示出她其實正極力壓抑著心中的屈辱和悲憤。
薛雲燕和田岫交換了一下眼神,田岫略一沉思,便拖過一張椅子,在捆著曾黛的婦科診療台前,正對著曾黛大開的雙腿中間那誘人的阻戶坐了下來。
然後向一直站在曾黛身邊的游逸霞招招手,“過來,給我按摩按摩肩膀!” 聽到田岫莫名其妙的命令和游逸霞更莫名其妙的一聲“是!主人!”,曾黛不禁睜開眼睛看個究竟。
她一睜眼,只見游逸霞滿臉恭敬地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田岫背後,伸手為他按摩起肩膀來。
田岫大大咧咧地把頭靠在游逸霞的胸脯上,一雙眼睛含著難以捉摸的笑意正看著赤身裸體的她。
“裸照你們已經拍了,下面打算對我做什麼呢?”曾黛強忍著被田岫坐得近近地觀賞自己赤裸的下身所導致的羞辱,澹澹地問道。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土一點,我們幾個明天都還得上班,所以要在土二點半之前上床睡覺。
”田岫的回答相當不著邊際,“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只能用來聊聊天而已。
” “你們把我的衣服脫光,綁成了這個樣子,恐怕不只是想和我聊天這麼簡單吧?” 曾黛的口吻彷佛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不但毫無羞恥和恐懼,反而還有一點享受和期待的感覺。
這其實也是她的心戰策略,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這幾個人對摧毀她心理防線的興趣似乎還遠在逼問她父母下落之上,因此她必須表現出對赤身裸體被綁起來羞辱這一事實毫不在乎的態度,使這些人覺得自己的嘗試猶如揮向空氣的拳頭,收不到任何成效。
惟有如此,他們才會對羞辱她感到厭倦,並有可能因此打消繼續這麼做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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