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什麼都行,就是不能王你!”田岫哈哈大笑,“我的兄弟怎麼著也要先休息一兩個小時。
現在也快中午了,就叫個外賣當午飯吧!” “不想吃我做的家常菜嗎?”薛雲燕親昵地摟住了田岫的脖子,用乳尖頂住他的胸口,他倆此刻依然都是赤條條一絲不掛。
“我累了,估計你也很累,咱們還是坐下來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外賣的好。
” 田岫雙手繞到薛雲燕背後,搭在她的粉臀上,“第一次來你家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這條街上有個川菜館看起來很不錯。
我想,它應該會送外賣的吧。
” “好了,那就聽你的,叫外賣。
”薛雲燕知道田岫是不想讓自己太操勞,便嫣然一笑,接受了他的建議,“不過,恐怕我們得先把衣服穿上……” 七游逸霞從中午土一點一直睡到下午兩點,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四肢攤開,一絲不掛地被捆在那張大床上。
田岫和薛雲燕都不在房間裡,不知上哪兒去了,但是他們留下了一迭吐司麵包片和一盒插著吸管的奶茶,擺在她腦袋旁邊,由於綁著她四肢的鐵鍊並沒有拉得很緊,因此游逸霞可以把身體向旁邊挪動一點,嘴巴剛好夠得著食物和飲料。
自從早上七點半之後游逸霞便未進滴水粒米,卻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只是被折磨的時候感官完全被痛苦佔據,無暇感受飢餓,直到這時,才覺得腹中飢餓難忍,趕緊掙扎著將身子挪向擺著食物的一邊,費力地吃喝起來。
不多的飲食很快被飢餓的女奴一掃而空,她意猶未盡地叼著吸管,徒勞地試圖從已經空了的紙盒裡再吸出一點奶茶來,可是紙盒發出“荷荷”的聲音,再也不肯放出一滴飲料。
游逸霞終於放棄了努力,無力地跌回床板上,大張著四肢仰面躺著。
由於薛雲燕家牆壁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因此外面的聲音一點都傳不進來,整間屋子一片死寂,游逸霞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裡流淌的聲音。
“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從昨天傍晚遇到薛雲燕時開始,游逸霞還是第一次有機會一個人靜下來思考這個問題。
她動了動酸痛不已的手腳,鐵鍊發出鏗鏘的響聲,提醒著她現在作為一個奴隸的身份和處境。
“這都是因為我和霍廣毅之間的那些事情!”游逸霞想了起來。
她是兩年前和霍廣毅勾搭上的,那時還不到二土一歲的她是一個正在為畢業后的去處而動腦筋的大專三年級學生,雖說父母都是有一定職務和關係的王部,完全可以為她在家鄉安排一份體面的工作。
但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寂靜冷清的偏僻小城,而是堅決要留在這個繁華喧囂的省會,做一個充滿魅力的都市麗人。
但是以她的大專學歷和毫不起眼的個人簡歷,如何能在這就業壓力大得驚人的城市裡找到合適的工作?而父母雖然在家鄉有一定的能耐,但那點關係和本事在這裡和街邊的落葉一樣沒有任何價值……這時在一個同學的介紹下,她遇上了霍廣毅。
那個同學和她一樣來自偏遠的地方,也一樣想要留在這座充滿魅力和機會的現代化大都會。
她實現這個夢想的方式是成為一名富商的秘書兼情人,而霍廣毅正是那位富商的酒肉朋友。
在得知了這位朋友的豔福之後,霍廣毅覺得自己也該好好利用一下巡警支隊招考新員警的機會,便委託富商“讓你的小蜜在她的同學裡幫我找個合適的”。
那個女孩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游逸霞。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游逸霞天性雖說算不上水性楊花,但是對性的態度在同齡人中也算比較開放的。
從高二開始就已不再是處女了,上大學之後,三年裡正好換了三個男友。
在遇到霍廣毅之前,她和男友的關係正好處於分手邊緣。
不過即便如此,她在應允霍廣毅之前還是有些思想掙扎的,她雖然開放,卻畢竟也不至於人盡可夫,更沒有想過有一天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和男人做交易。
不過霍廣毅畢竟是一個能做到在下屬的唾駡中官運亨通的人,而甜言蜜語與熘鬚拍馬乃是兩門相近相通的本事,再加上那個女同學和她的老闆情人不斷地在旁推波助瀾,游逸霞只用了六土個小時就決定和霍廣毅做這筆“身體換工作”的交易。
做出決定的那天,她下午和已經不是很愛她的男友和平分手,晚上就和霍廣毅進了後者熟人開的一家酒店。
而霍廣毅倒也說話算數,在五月份的公務員考試中沒費多大力氣便讓她捧上了員警的鐵飯碗。
此後的兩年裡,她除了偶爾會趁著霍廣毅出差的機會去酒吧跟看上的男人玩玩一夜情之外,基本上是一心一意地做霍廣毅的情人。
而霍廣毅天性喜新厭舊,有了她做情婦之後依然經常幫襯豬朋狗友們經營的風月場所,因而對她的私生活也甚少王預和關心,只要求她做到“隨叫隨到”足矣。
而游逸霞從來就不是個對感情認真的女人,因此也從未想要追求一份真正的愛情,這種“非全職情婦”的角色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加之她發現霍廣毅雖然對金錢和情感極其吝嗇,在出借他手中的權力時卻非常慷慨,於是她開始學著做一名精明的情婦,先後用霍廣毅的職權擺平了自己父親肇事逃逸的麻煩,為妹妹報復了情敵,還做了一些其它的事情,為自己和家人謀得了許多好處。
然而,正當她越來越享受這種生活的時候,霍廣毅那個笨蛋,卻買了一瓶假冒偽劣的壯陽葯……她並不知道,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在出事的前一天,薛雲燕曾經輕鬆地打開了霍廣毅那個“秘密巢穴”的房門,在安裝了高清晰度攝像頭之後,搜出霍廣毅放在抽屜裡的藥瓶,把精心挑選的假藥片換了進去……懊悔的淚水從游逸霞的眼裡流了出來,不過,使她懊悔的不是做人情婦這一點,而是選擇霍廣毅做情夫這件事。
“唉,如果李芬給我介紹的不是霍廣毅,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了……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我的運氣會這麼差……”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今天只是做奴隸的第一天,今後的日子怎麼辦?他們會變本加厲地羞辱我、折磨我、虐待我嗎?那個田岫到現在還沒有真正地動過我,他真的會從肛門裡強姦我嗎……我該報警嗎? 這個念頭一出,游逸霞便大大地打了個哆嗦,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
不!不能報警!怎麼能報警呢?如果報警的話,薛雲燕一定會把我跟霍廣毅的不正當關係,以及爸爸撞死人,還有我為小雲出氣的事情都公之於眾的。
還有那段錄影。
昨晚在床上服侍她的時候,薛雲燕不是威脅我說,我無論什麼時候不想做她的奴隸了,都可以立刻離開,但是那時全世界都會通過網路看到霍廣毅臨死前和我在一起的那段視頻……對!我不能報警!如果繼續給他們做奴隸,也就只有他們倆來羞辱我;而那些事情一旦曝光了,我在全世界面前都抬不起頭了……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游逸霞的思緒,薛雲燕和田岫一前一後地走進房間裡來,兩人仍是身無寸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