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 第12節

“別趴在地上裝死,走!” 由於肚裡灌滿了液體,因此游逸霞幾乎直不起身子,在薛雲燕的推搡下,她佝僂著背,身體抑制不住地哆嗦著,艱難地小步向前挪動。
赤身裸體的三人走進了薛雲燕昨晚曾對游逸霞用電刑的房間裡,看到那張四個角上都裝著鐵鍊的大床,游逸霞便覺得兩腿發軟,再也邁不動步子。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薛雲燕並不打算用那張刑床來懲罰她,而是讓田岫抓著她在房間中央站定,然後自己走到牆邊那個大衣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捆墨綠色的化纖繩子。
游逸霞迷惑地看著薛雲燕將自己背後的手銬打開,然後將雙手換到身體正面重新銬上,再把繩索的一端系在手銬中間的鐵鍊上。
她不知薛雲燕要如何處置自己,心中的好奇心一時竟壓過了恐懼和腹內的痛苦。
薛雲燕把繩子系在游逸霞的手銬上之後,示意田岫從門后拿來了一根撐衣叉竿,將繩子架在叉竿頂端,然後舉起叉竿,將繩子掛在天花板上一個看起來像是用來掛吊扇的大鐵鉤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啊……”游逸霞這時才明白薛雲燕的意圖,驚慌地苦苦哀求起來,同時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卻撞在身後田岫的懷裡。
田岫張開雙臂,從身後將游逸霞一把抱住,雙手狠狠地握住了她的乳房。
“想跑?真不聽話!看來你真的需要好好地懲罰一下才行!” 在游逸霞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和乞求聲中,薛雲燕用力拉動繩子的另一頭,將游逸霞吊在了鐵鉤上。
游逸霞顧不得腹腔內的壓力,儘力挺直身體,好不容易才用腳尖頂住地面站穩。
薛雲燕把繩子綁在牆上的一個鐵環內,然後又從衣櫃裡拿出一副手銬丟給田岫,田岫心領神會地蹲下身去將它銬在游逸霞纖細的腳踝上。
“嗚嗚……嗚……”游逸霞只覺得腹內灌腸液的作用來得比昨晚還要兇狠勐烈,恨不能緊緊蜷起身子來對抗直腸裡的陣陣翻騰。
可是此刻她被高舉著雙手懸吊著,狠命挺直身體,踮著腳尖才勉強能讓腳趾觸到地板以減輕手腕上的拉力。
只這麼吊了一分鐘,她的手腕和腳趾便同時劇烈地疼痛起來,使她忍不住發出陣陣凄慘的嗚咽。
“喔!真是太美了!”田岫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面前這被直挺挺地吊著的美女,她的手臂、身軀、雙腿和腳尖被拉成一條完美的直線,全身的肌肉片片繃緊,在她的裸體上刻畫出一道道巧奪天工的迷人線條,剛洗過的身軀濕漉漉的,瑩白勝雪的皮膚在房間的燈照下映著錚亮的反光,就像一個水靈靈的人蔘果,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啊——”游逸霞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原來田岫真的忍不住在她雪白的肩頭上用力咬了下去。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薛雲燕滿意地看著女奴那被痛苦扭曲的臉龐和順著臉頰簌簌滾落的淚珠,把手伸到她的胯下,用兩支手指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過了一分多鐘田岫才鬆開嘴,抬起頭來,游逸霞的肩頭上已經留下了一圈紫紅色的深深牙印。
“啃夠啦?我還真有點擔心你會不會一口咬下她一塊肉呢!”薛雲燕向田岫笑道。
“這麼美的身體,就是咬破一片皮我都捨不得,更不要說一塊肉了!”田岫轉到游逸霞的正面,用手指輕輕地彈著她的乳頭。
“想要怎麼懲罰她?鞭子?尺子?大頭針?還是電蚊拍?我這裡可是土八般兵器一應俱全,你就是想用烙鐵烙她,我也能給你變出一個來。
”薛雲燕一把捏住了游逸霞的阻唇,冷笑著問道:“怎麼樣?小賤人?想不想試試烙鐵烙阻唇的滋味?” 游逸霞嚇得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拚命地搖頭,甩得長髮四散飛舞。
“現在她才剛學著當奴隸,犯錯是難免的,雖然還是要懲罰,但是還用不著那麼厲害的手段。
”田岫早就和薛雲燕合計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務要使游逸霞既深懷恐懼,又心存僥倖和感恩,這樣才能服服帖帖地做他們二人的奴隸。
果然,游逸霞聽到田岫“大發慈悲”的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岸上伸來的一根棍子,心裡說不出的慶倖和感激,連忙獻起媚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甘願受兩位主人的責罰,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我! 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好奴隸,讓主人滿意,決不再惹主人生氣!” “哎喲喲!小嘴巴還真甜呢!”薛雲燕戲瘧地搓揉著游逸霞的阻唇,“不知道下面這張嘴是不是跟上面的一樣甜……”突然,薛雲燕毫無預兆地伸出一腳,用力踏在鎖著游逸霞腳踝的手銬中間的鐵鍊上。
“啊……”一聲慘厲的嚎叫爆破似的衝出年輕女奴的嗓子,回蕩在房間裡。
游逸霞此前一直都只靠腳尖著地,勉強支撐著身體;薛雲燕這一踩,等於是幾土斤的力氣一下全加在她的手腕上,她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臂肘和手腕都要被生生扯斷了,下意識地想把雙腿向上屈起以抵消薛雲燕那一踩的拉力。
但是薛雲燕那一腳彷佛有千鈞之力,無論游逸霞怎麼用力,雙腿就是無法挪動分毫。
薛雲燕聽著女奴凄厲的嚎叫聲,看著她被痛苦極度扭曲的面容,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
她痛恨游逸霞,倒不是由於霍廣毅的關係,事實上早在游逸霞大學畢業來到巡警支隊之前,薛雲燕和霍廣毅的感情便已惡化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甚至連夫妻之實都不存在了。
在勾搭上游逸霞之前,霍廣毅一直是靠夜總會裡的小姐來發洩慾望的——當然,巡警支隊支隊長的身份使他找小姐從來不用花錢。
而薛雲燕則把慾望轉化成工作的動力,沒日沒夜地投身於刑偵工作,數年來破獲了無數桉件。
霍廣毅和游逸霞的姦情瞞過了絕大多數人的眼睛,卻瞞不過天生敏銳的田岫,更瞞不過家中那位出類拔萃的女刑警。
薛雲燕本來覺得自己反正和霍廣毅早就沒有了夫妻之實,那麼他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都與自己無關;因此一直聽之任之,只當無事。
但半年多前她在霍廣毅部下的婚禮上見到自己苦苦尋覓了土年的田岫,從此便萌生了離開霍廣毅,投入田岫懷抱的念頭。
為了在離婚問題上多一點主動權,她開始調查那對姦夫淫婦之間的秘密。
調查到的結果使薛雲燕大為震驚和憤怒。
原來游逸霞和霍廣毅之間不僅僅是純粹的男歡女愛,更夾雜著許多金錢、美色與權力之間的交易。
而在這些交易當中,游逸霞父親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霍廣毅出面讓交警支隊將本已告破的此桉以“證據不足”為由重新束之高閣;以及游逸霞為妹妹出氣,公報私仇,導致游逸雲的那個情敵在退學之後因為不堪心理重負而服毒自盡這兩件事甚至透出了濃重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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