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在臉上的時候木梨花似有所覺,但是她卻沒有發現牛大根的到來,此時她的心神完全就在那下面一根紫茄子帶來的*上,她的呼吸跟著那個東西一起呼吸,她的*跟著那個東西一起快感,馬上就要到了雲霄,馬上就要穿越雲霄,這個時候她自然沒有精力再想別的,這個時候她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那個東西之上,手上的頻率在跟著自己的*在調整的,有的時候不免想一想,其實這個東西也挺好的,自己的快樂感覺自己掌握,要是找一個那方面沒用的男人,整幾下就不行了,那還不如就用這個呢,整得你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的,更加難受! 瘋狂席捲著自己的身體,讓很有經驗的木梨花狂喜地知道那個快樂感覺要來了,等了這麼久終於要來了,她的心神徹底投入了進去,什麼月光啊,什麼顧忌啊,什麼屋裡的那個男人牛大根啊,她全都不在乎了! 不過一想到牛大根,木梨花的腦海里立即浮現出來牛大根那根異於常人的東西,那可是她親眼所見,那可是她親手所摸,要是那樣的東西放進自己身體里的話,不會讓自己失望的吧,想著想著,她滿腦子都是牛大根的東西了,嘴裡甚至喃喃自語著,“大根,大根,大根!” 牛大根本來正看著起勁呢,他的梨花王娘真的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一面,要不怎麼說每一個人都是有秘密的,你能看見的永遠是他的一面,而他的另一面卻永遠是你看不著的,現在的牛大根就看到了木梨花的另一方面,與平時木梨花給牛大根的形象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而在聽到木梨花嘴裡再喃喃自語叫著自己名字的時候,牛大根再也忍耐不住,褲襠下面那根東西已經跟他提出了嚴重的抗議,要是再不安慰一下這個哥們,興許它就要跟自己翻臉無情了。
他扒開豆角架,悶哼著嗓子道:“梨花王娘,你叫我啊,我來了!” “啊——” 噶然而止的聲音,其實木梨花真的是想驚叫出聲的,誰這個時候猛地出現一個人不害怕啊,這大晚上的,她這邊正要到達那最高頂峰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個人來,把個木梨花嚇的,渾身一哆嗦,帶著套子的紫茄子都掉到了地上,想尖叫出聲來,但上馬上她就意識不能叫,要是這一嗓子喊出去,全村的人都聽到動靜,那全跑過來不是看她木梨花的糗事嗎,所以意識到不能叫的木梨花趕緊用一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讓那叫出來的聲音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誰?” 微微鬆開捂住嘴巴的手,從木梨花的嘴巴里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這個字都有點顫抖的感覺,害怕的感覺依舊讓她渾身發抖。
“梨花王娘,是我了!” 牛大根悶哼了一聲。
剛才他也介紹自己了,不過估計是木梨花一時情緒激動沒聽清楚,聽見她又問了,這次他又說話了。
一聽是牛大根的聲音,木梨花算是長長地出了一個氣,要是別人興許她真的就沒臉見人,不過幸好這個人是她的王兒子牛大根啊,啊,等等,等等,這個時候木梨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是牛大根就更加壞菜了,這小子一定是看到自己剛才做的事情了,啊,她的臉蛋瞬間就紅了起來,捂住了自己的臉,但馬上又去捂下面,反應過來的木梨花這才意識到自己下面還是光著的呢! “大根,去,去,回屋去!” 木梨花沒臉見人的哄著牛大根。
牛大根卻絲毫沒有動地方,而是繼續悶著嗓子道:“梨花王娘,我不回去,剛才你不是還叫著我呢嗎,現在我來了,怎麼又趕我走啊!” 一句話差點沒把木梨花給臊死,剛才再那個最要出現高峰頂點的時候,她的腦子裡確實是浮現出了牛大根的形象,特別是浮現出了牛大根那樣一個大東西的形象,嘴裡再下意識的喃喃自語起來,可是這樣的話怎麼跟這個小子說啊,要是說出去,她還不沒臉見人,她可是他的王娘,她可是和他的娘是好姐妹,她可是他未來媳婦的娘啊! 木梨花幾乎是有些氣急敗壞地咬著牙道:“你小子給我滾蛋!” 要是她好好地跟牛大根說,也許牛大根真的不敢拿木梨花怎麼樣,可是她用這種口氣跟牛大根說話,而牛大根卻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讓他走,他還就偏偏不走,絲毫沒有動地方地道:“我不走,梨花王娘,剛才你不是你叫我呢嗎,我這不就來了嗎!” 木梨花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就鑽進去,太沒臉了,真的是太沒臉了,而這個時候這個討厭的月亮卻還是一副偏偏在看熱鬧的樣子,剛才還不出來,這會兒卻露出臉來不回去了,下面熱鬧挺好看,那自然是要好好地看個熱鬧,讓木梨花的曼妙身姿徹底露於牛大根的眼前。
皮膚那叫一個白,白花花的都耀人眼,身材比較瘦弱,但不是露骨頭的感覺,而是皮中有肉,典型的就是說木梨花的身材是那種小骨架,真正說起來她肉還挺多的,最主要的就是那樣一個顫巍巍的地方招人眼,可是現在牛大根的目光卻不在她那顫巍巍的地方,而是自然而然地瞄向了她的下面,她下面可是 什麼也沒穿,平坦的小腹光滑無一絲贅肉,真的看不出來是生過一個孩子的婦女,以前人生孩子都是大生,這樣生雖然有一定危險性,但是不可否認也有優點,起碼肚子上不會留下什麼疤痕那種難看的東西,有的愛美的女人就是要這種生法,現在所謂的什麼美容針再怎麼樣也是有疤痕的,就如大生的木梨花那個小腹就根本看不出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只是她下面用自己的手捂住看不太清楚,讓牛大根這個心急啊。
似乎是感受到牛大根不懷好意的眼神,木梨花羞臊的同時更加捂住下面的地方,同時嘴上叱聲道:“你個傻小子,讓你走你就走,什麼我喊你,去,要不等你桃花娘回來我可要告訴她了。
” 面對木梨花使出的最後撒手鐧,這個時候的牛大根卻有點置若罔聞了,因為他盯著木梨花那個部位的同時,他的呼吸也越見急促起來,他的臉色也越見潮紅起來,甚至他的下面也越見挺拔起來,把個下面的四角褲衩子頂得高高地隆起,就要把那個薄薄的褲衩子給戳破一樣,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此時的牛大根已經進入到了最危險的階段,而此刻的木梨花就是導致他最危險要爆發出來的罪魁禍首。
也不能怨恨牛大根沒有自制力,也不能怨恨木梨花沒有自制力,兩個人出現的這種結果是偶然的,可是,也不能否認這種偶然往往會成為一種必然。
牛大根晃著他的大腦袋,悶哼著道:“梨花王娘,我,我,我想要你!” 木梨花心神差點沒失守了,這小子說的什麼話,她下意識的感覺到事情要壞了,這小子沒有被嚇走,她扭頭就要往豆角地里跑,本能地讓她想離牛大根遠點,這小子現在很危險,絕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