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牛大根的手真的拿下去了,木梨花一陣欣喜,但同時怎麼感覺到心中有一絲絲失落的意思,這讓她很惶恐,怎麼能有失落的意思,她可是他的王娘啊,想到這裡,她渾身都在打著哆嗦,眼見牛大根放手了,坐在炕上了,她趕緊地下地,邊下地邊道:“那個大根啊,我去趟茅房,你在屋呆著啊!” 如逃跑一般掩面而去,此時的木梨花有一種羞於見到牛大根的感覺,生怕在呆著屋子裡,她能王出那種為世人所不容的事情,她不是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更不是那種沒有男人不能活的男人,她是一個保守傳統的女人,沒有男人的日子她這麼多年都堅持過來了,難道今天晚上就要破了戒,這讓她惶恐面對,直接就是三土六計走為上策了。
看著就穿著三角褲衩子和小罩子的木梨花惶恐逃跑出了外頭,牛大根也是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他也有點小小的失落,剛才要是按照那個男人和女人的方式進行下去,他是不是就已經把梨花王娘給推到了,想到木梨花那對茁壯無比的山峰,他的心頭就是一團火熱,在炕上坐了半天,卻是越坐越渾身發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就是有一團火從心裡往外地燃燒著,怎麼的也抑制不住。
這梨花王娘怎麼去那麼久還不回來呢?牛大根有些坐不住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牛大根有些胡思亂想起來,要知道梨花王娘可是穿著那樣的出去的,要是晚上讓一個男人看見一個女人穿成那樣出去,那絕對能造成犯罪發生的。
沒辦法,一方面牛大根在屋裡也是真呆不下去了,渾身熱得他往出冒汗,特別是下面那根巨大的東西就那樣生生地頂著,這個東西要是不發泄出來,那可是真的能頂死人啊,他也下了地,佝僂著身子,那地方就那樣頂著讓他也站不直身子走路,就那樣慢慢地挪步著去了外面。
外面清涼如水,今天夜晚天公不做美,月亮也不知道和誰鬼混去了,蓋上了被子讓天際都是暗暗的,不過涼風一吹,讓他本來已經很迷糊的大腦有些清醒過來,只是這夜色很黑,他也不知道木梨花去什麼地方去了。
想了想,她不是說去茅房嗎,他就貓著腰奔茅房去了。
“梨花王娘,梨花王娘,在沒啊?你在裡面沒啊?” 輕聲喊著,不敢太大聲喊,這大半夜的一大聲喊不是嚇著人嗎。
久久不見動靜,牛大根犯嘀咕了,不 么沒人啊,他又等了一會兒,見裡面實在沒人回答,他就鑽進了茅房,農村所謂的茅房就是在自家院子里搭的簡易廁所,一般都是挖個大坑,有條件的下面用磚壘砌上,打上水泥,整個外面再用磚砌起來,就跟砌個小屋一樣,分男女兩個房間,而一般人家不講究的,就簡單多了,隨便挖個坑,下面弄個土缸,上面墊幾塊磚做個建議踏腳的,外面隨意圍點木頭啊什麼的,只要能把人擋住了就行。
要說木梨花家的茅房還算比較講究,因為家裡都是女人,這個太簡易了萬一來個人就什麼都看光了,所以還是用磚給壘砌個房間,只不過就一個房間,男女通用的,她家輕易也不來男的,這一個就夠用了,要說這蓋茅房的活還大多都是牛大根幫忙王的,沒辦法,桃花村男人太少,這壯勞力太缺乏,牛大根這樣的那不好找,身為王娘的木梨花自然那是能用就用啊! 牛大根這個心裡還有點忐忑的,幻想著木梨花真的是在裡面方便,他這樣一進去了,是不是就能看見不該看見的事情呢,想到木梨花那樣異樣的風情,牛大根這個佝僂的身子就更加佝僂起來,貓著腰進了茅房。
本來外面天色就黑,這茅房裡因為上面有遮擋著自然就更加黑了,牛大根一進去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只能本能里嘴裡低聲叫著,“梨花王娘,梨花王娘,你在裡面沒啊?你倒是說一句話啊!” 茅房本來就那麼大,即便再看不清楚,在裡面轉悠一圈也知道裡面有沒有人了,很顯然,木梨花沒在茅房裡,佝僂著身子的牛大根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夢想與現實真的是差距太大了,他還以為能看見什麼呢,誰知道卻是什麼也沒看見,不過下面那根東西卻是愈發高漲起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趙春花開發出來他男人的特徵之後,他是對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也沒有這樣憋不住要爆炸的趨勢啊,要是照這樣,他還夜夜不能沒有女人了呢,今天晚上真的是讓牛大根那個簡單的腦袋裡琢磨不明白,可是他明白的是要是沒有女人的滋潤,他怕是今天晚上真的要爆炸了。
梨花王娘,梨花王娘,你到底在哪裡呢啊?現在的牛大根迫切地想找到木梨花,無論如何他要找到她解決自己的需要,不然他真的懷疑自己真的要爆炸了。
夜色黑暗,牛大根房前屋后地轉悠著,他的梨花王娘到去哪裡了啊? 此時的木梨花根本就沒有去茅房,剛才她出去也不是有那方面的需要,而是另一方面的需要,心頭那團火燃燒得實在難耐,又因為牛大根那小子與她的好姐妹李桃花之間的關係,與自己閨女木蘭蘭的關係,她根本就不能有別的想法,可是身體的生理本能卻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她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只是一時還不知道不對勁在什麼地方,無奈的她只能逃了出去,不過這樣硬憋下去也不是辦法,在逃走的時候她雖然身上只穿著褲衩子和罩子,但卻隨手悄然帶了一個東西,出了屋她就趁著夜色摸進了茄子地。
要說東北本地的茄子品種原本多為那種本圓形的或者橢圓形的,一長挺大挺粗,下面很的肚子,但是桃花村種植的茄子卻與東北大多數地方種的茄子不太一樣,也不知道是誰知道南方有那種紫茄子是那種細長的品種帶回來試驗種植,後來桃花村的人幾乎是家家戶戶都種上了這個品種,這已經成為了桃花村的特產,至於內里的情況,那就只有桃花村的女人們才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夜色黑暗,整個大地都是黑黑的,要是一般時候膽子比較小的木梨花是不敢出來,但是這個時候內心的火焰燃燒已經讓她忘記了害怕恐懼的思想,反而火燒火燎的就往茄子地跑,好象那裡是能解決她這種生理需要的地方似的。
茄子秧不算太高,雖然沒有月亮黑黑的一大片,但是自家地怎麼也熟悉,木梨花很快速地就摸到了一根紫茄子,摸了摸長短尺寸,還算可以,她直接摘了下來,然後抱著那個紫茄子直接就進了一旁的豆角架子,雖然夜色很黑,但是女人的矜持還是讓她給自己找了一個保護的地方,高高爬起來的豆角架子能夠遮擋住她的身形,而顧不得豆角葉子扎人了,此時的木梨花身體的痛苦已經完全是次要的了,現在最主要的心裡的折磨,再不釋放出來,她都有一種*的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團火把自己從裡到外地燃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