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牛大根給頂到南牆上去了,聽得外面聽牆根的許山杏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不過許山杏馬上意識到不對,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能把聲音傳出去。
牛大根臉色發黑,繼續下壓,“好,這可是你說的,蓮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毛蓮其實也想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倒上幾口氣,聽到牛大根的叫板,她也跟著叫起板來,“別廢話了,有啥能耐就使出來唄,我受著就是了。
” 牛大根悶哼一聲,卻是藉以表達自己內心的氣憤,這個女人說話真夠噎人,一句話能把人給噎死,他嗷嗷直叫道:“這可是你逼我,這可是你逼我的啊!” 眼見牛大根有發狂的架勢,毛蓮其實也有點心下惴惴的,這個傢伙不會真的讓自己給氣得發瘋吧,不過毛蓮就是毛蓮,這個女人就是與眾不同,這個女人就是能王出與眾不同的事情出來,她不但不退縮,反而更加用話語去撩撥牛大根的火氣,“對,就是我逼你的,我就逼你了。
” 如蛇一般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卻是在牛大根身下率先向牛大根發起了進攻,不知道是這個女人瘋了,還是這個女人有這個自信,承受住牛大根無邊怒火的自信。
面對毛蓮的挑釁,本來還怒火萬丈的牛大根卻笑了起來,不過他的這個笑卻帶著陣陣阻森之氣,不是正常的笑容,而是包含著殺氣的笑容,也不說話了,知道多說話是無用的,這個女人不是用話語可以抹殺得了的,還是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吧! “哼!” 不是語言,這個“哼”是一種語氣助詞,用以表明牛大根來了一個短暫的衝鋒,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腚子到底,好不殺通透也! 毛蓮的臉色有所變化,她感受到這一次牛大根卻是與剛才有有所不同,這個傢伙是真的動了肝火,這一次只怕不能善了。
不過她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兵來將擋,水來土囤,這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她對自己那是相當的自信。
來吧,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大戰又起,卻是戰火洶湧。
一番大戰,那真的是日月無光,山河變色,無論是牛大根,還是毛蓮,都有著無雙的戰鬥力,他和她的對決,真的是天下第一矛對天下第一盾的對決,究竟是牛大根厲害,還是毛蓮厲害,一時還分不太清楚。
槍聲大響,身體碰撞之聲甚至都帶起了節奏,就跟著節奏走著,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然後翻過來,再是一下一下又一下,可謂是節奏感土足。
只是他們的戰鬥可把在窗戶根底下的許山杏給折騰壞了,屋裡的聲音直接傳進她的耳朵里去,不用看,只用聽就知道裡面在發生著什麼事情,聲聲摧人腦,那種**的小聲音就往耳朵里鑽,想把人內心的東西都給掏出來,那種無邊的欲天之望開始在她腦海中翻騰著,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有的時候身體是不受大腦控制的,往往會自己主動王出令其羞愧的事情,現在的許山杏就是這樣,坐在地上,她甚至知道自己裡面的褲衩子都已經濕透了,透過外面的褲子,不僅把褲子給打濕了,更把地下的土地都給打濕了,可見她水流量的多少。
許山杏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同時一隻手悄然摸向了下面,那下面實在太難受了,讓她很是受不了,下意識的想要自己幫自己一下忙。
牛大根左沖右撞那是相當生猛。
同時,毛蓮也是嚶嚀聲聲,相當水靈。
兩個人一時分不出個勝敗輸贏,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人終有疲憊的時候,這個勝負輸贏也漸漸地分了出來。
男人,總不能一槍打天下,終於,在無數次衝擊之後,牛大根終於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個東西了,終於,伴隨著一聲悶哼陣陣,他齜牙咧嘴地叫了起來。
身下的毛蓮喘息著卻是面色一喜,因為牛大根終於釋放出了生命精華,他完蛋了,哈哈她贏了。
毛蓮喘息著叫道:“哈哈,牛大根,你輸了,你輸了啊!” 窗外,許山杏卻是心中一涼,完了,難道牛大根真的輸了嗎? 很快傳來牛大根的喘息聲,“憑什麼說我輸了?” 毛蓮沒好氣地道:“你都這 真的是讓他精神氣爽啊,“誰說出來了就算輸啊,我還能來呢!” 毛蓮恨聲道:“你明天能來我還等你到明天啊,別在這狡辯,有能耐你現在就來。
” 要說這個女人說話可真叫一個臭,絲毫不給牛大根留一點面子。
但是牛大根也不含糊,“這可是你說的,現在來就現在來。
” 毛蓮卻不相信牛大根馬上就能來,這個男人完事以後起碼得緩上一陣子吧,不能當即就來,這個是毛蓮作為女人的經驗,但是很快地,牛大根就用實際行動打破了她的經驗之談,有的男人確實與一般的男人不一樣,這個牛大根就是那不一般的男人。
幾乎是沒有停頓,牛大根居然再一次發起了進攻。
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毛蓮咬牙切齒地叫了起來,“你不是人啊!” 牛大根躍馬奔騰著,卻是歡快地叫著道:“嘿嘿,讓你說對了,我就不是人。
” “牛大根!” 毛蓮咬牙切齒地叫了起來,“我就不信了,你能兩次還能三次不成,咱來!” 於是,大戰又起來了。
窗外,聽著動靜的許山杏卻是喘了一口氣,這個臉上卻帶起了絲絲笑容出來,口中喃喃自語著,“有希望,有希望,還有希望啊!” 第三百五土四章吃完蓮姨吃山杏許山杏是一個很傳統守舊的女人,那種事情對於她來說真的很陌生,更是很羞人,這一輩子她也只和她的男人做過那樣的事情,就是她男人在家的時候,也只在晚上黑燈瞎火的情況下做了,加上她的男人也是個快槍手,三兩下就完事了,那有這麼多事啊! 但是現在她卻見識到了不一樣的東西,牛大根這個小子不是東西是不是東西,但是不可否認人家確實是個男人,在那種事情上確實有著男人的本錢,光聽著聲音,就把許山杏給聽得水流潺潺,不能自已了。
當牛大根發起第二次進攻的時候,她也跟著發出一聲長嘆之音,卻是又繃緊了身子,又來了,又來了,真的又來了啊! 屋裡,牛大根那雄壯的身體就那樣壓在毛蓮那雪白的身子之上,第二波攻擊已經開始了。
牛大根用實際行動向毛蓮證明了她的觀念已經落後,幾乎沒有停留的時間,牛大根就發起了第二次進攻,一浪高過一浪的進攻讓毛蓮措手不及的同時,更是浪呼連連,有點招架不住了。
毛蓮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她自信能硬抗住任何一個男人的第一次攻擊,但是並不代表她能抗住男人的第二次攻擊,第一次攻擊之下,牛大根就已經將她打得七零八碎了,再一次的攻擊,其進攻火力更猛,更是打得毛蓮她漸漸有承受不住之意,不得不在心中讚歎一聲,她看走眼了,這個牛大根真的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