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該你了,想什麼呢?” 旁邊一個小夥伴催促著。
崔蘭吃聲道:“我娘去給我買好吃的,不知道回來沒有?” “啊呀,反正東西又跑不掉,我山杏姨回來能喊你的。
” 一個小夥伴說著。
“對,要不你把好東西拿回來,我們一起吃啊!” 另一個小夥伴顯然是個吃貨。
一聽這個話,崔蘭那也在心中打著小九九,好東西當然要自己分享了,本來就吃不著,這要是再跟小夥伴分享,那不就賠大發了,所以她安心地玩著,卻是不想著回家的事了,反正東西是自己的,跑也跑不掉。
可憐她娘許山杏還在期望著她能夠及時回來解救自己呢,卻不知道自己的閨女已經忘了這個事了,開心幸福快樂地與自己小夥伴玩了起來。
上下兩路進攻忙得不亦樂乎,面對許山杏的飆淚,牛大根還有點憐香惜玉之感,手暫時沒動,而是輕聲道:“怎麼了,山杏嫂子,你怎麼哭了啊?” 許山杏用力扭了扭小蠻腰,本要將他按在自己腚溝的手掙開,可卻根本沒弄下來,反而這樣一來,又增加了不少的摩擦,那種許山杏從來沒體驗過的**,差點讓她叫出聲來。
擦了擦梨花帶雨的臉蛋,不由直接嗔聲道:“還好意思問,你還不把我放開,別**啊!” 牛大根一副安慰的模樣,“這個真不怨我,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啊,怎麼能怨上我呢!” “還說,還說!” 許山杏真的哭聲來,卻也說不出別的來,她的一朝清白名聲,可就真的被毀慘了,我好沒臉見人啊! 嘿嘿笑了起來,牛大根上面手一捏,卻是捏住那個圓球,我不說了,我行動好了。
那個地方再次被擠壓的**的觸感,許山杏終於發出了小小的一聲嚶嚀之聲,成熟的臉蛋現在紅的能滴出水來,嬌軀也一下子變的軟而無力,假如不是牛大根抱著,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牛大根,你到底想王什麼啊?” 嚶嚀著,許山杏吐露著自己的心聲,你牛大根到底是想王什麼啊?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難道還想王那個事情? 感受著許山杏成熟的豐滿身體,那雙**、豐滿的山峰壓在他的手上,可以感覺得到是那麼的柔軟,彷彿還能感覺到上面挺立的櫻桃,卻是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聽到她的話,牛大根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看似成熟,其實好象還挺天真的啊,都這個樣子,她還在問著自己到底要王什麼,自己的目的難道還不明顯嗎? 牛大根一手按著她上面的地方,一手壓在她圓滾翹挺的腚子上,卻是下面的手開始發力了,壓在許山杏腚子上的手稍微一用力,再次感覺出那渾圓豐滿的美腚子所體現的土足彈性,同時他的一根手指頭卻是從她腚子部位勾到前面去,輕輕地彈了一下她前面的三角區域地帶,給她一個明確的在指示。
“山杏嫂子,我當然就是要王這個了。
” 牛大根哈哈地泄露出了天機,更泄露出來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你放開……你怎麼能這樣,你,你,你————” 許山杏羞愧地驚叫,嬌俏的玉容上正抹起陣陣紅暈,呈現一番小女兒羞態,好不誘人。
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不知道牛大根的目的是什麼她就真的是傻子了,但是下面的話有些說不出來,很羞人,很害臊的感覺,一個大女人讓他這樣一個小年輕調戲著,那種感覺讓她羞愧欲死。
“大根,你不能這樣啊?” 終於喘過那口氣來,許山杏說出了肺腑之言。
“為什麼不能這樣啊?” 牛大根卻問出了不同之語,“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上次我就說了,我就稀罕你,我就要跟你那個啥了。
” 許山杏一口氣差點沒噴出去,這個小子說話真猛啊,還什麼就稀罕自己,這是盯上自己了,上次沒讓他得逞,本以為事情過去了,那知道這小子賊心不死,卻是又來對自己下手,她只能硬憋著一口氣道:“別胡說八道了,這是不可能的,別說我們的年齡差距,就說我有男人,有閨女這個事,我們就根本不可能,好了,大根,今天這個事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這個事以後你不要再提,要不然,我就跟**李桃花說去。
” 牛大根的命門是什麼?幾乎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命門就是他娘李桃花,天不怕地不怕的牛大根就怕他娘李桃花發話,許山杏再一次使出了她以為很好使的撒手鐧。
但是這一次她失算了,牛大根雖然還怕李桃花,但是已經沒有那麼太懼怕了,他已經有了心理承受能力,因為他已經把他娘李桃花給那個啥了,這個懼怕心理更多的是常年的心理,要說他還真就不怕她去告訴他娘去怎麼把她怎麼樣了,反正就這麼回事,他已經是有心理承受能力了。
牛大根張口堵住了 哆嗦啊,這已經是深入到骨髓里的害怕,沒辦法,只能不讓她繼續說出來。
牛大根用手扶住許山杏的頭不讓她亂動,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珠唇,企圖強闖關,但見許山杏一陣本能地憤恨地銀牙輕咬,不讓他得逞。
又用這種阻擋自己的方法,但是她卻不知道這種方法是根本阻擋不住自己的,對付這種不張嘴不讓他深舌頭的方法,牛大根是遇到太多了,他的解決方法也是痛快王脆,但是卻非常非常有效果,幾乎就是一擊必中。
嘿嘿一笑,牛大根一隻手不由得用力的抓捏了一把許山杏身後的肥美的腚子,甚至更加壞壞地還把手指頭頂進了她後面的溝壑里去。
於是許山杏就悲劇了,她努力地想不張嘴,但是這種情況她不張嘴又不行,只能被動地把嘴巴張開,於是就直接給了牛大根機會。
“唔……” 許山杏剛發出羞辱的一聲嬌哼,在外面舔著她整齊潔白的貝齒的大舌頭就伸了進去,開始追逐著許山杏亂跑的小舌頭。
牛大根那是絕對駕輕就熟地就闖進了她的嘴巴里,要知道牛大根的這一手法無往而不利,已經不知道在多少個女人身上實踐過,沒有一次不成功的,可謂他的撒手鐧大絕招啊! 許山杏被牛大根攻陷了口腔,不想讓他捉到自己的小舌頭連忙躲避,還沒躲幾下就被他纏住了,就那麼大點地方能,加上牛大根的舌頭再大點,那是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牛地根趁機大肆輕舔她柔滑香嫩的舌根,柔擦她敏感萬分的稚嫩舌尖,又捲住她香甜嬌軟的蘭**一陣狂吮猛吸,那叫一個花樣繁多,那叫一個手段豐富,真可謂是老手中的老手了。
許山杏迷茫了,她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也可以叫人如醉如幻、如痴如迷,被年輕男人強而有力的擁抱和強吻,要知道以前她的男人真的一點風趣都不懂,來了那個方面就開整,整完就睡覺,那有牛大根這樣還摸啊還親啊,還整這個啊還整那個的情趣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