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蓮沒好氣地嗔聲道。
牛大根嘿嘿地傻笑起來,他當然不傻,他可不想廢了別人自己還得蹲監獄吃窩窩頭去,“蓮姨,不是我不幫你啊,這個事也不能把我自己給搭進去啊!” “呸,沒膽子就算沒膽子,那找那麼多理由借口的,怕被人認出來,你蒙著點腦袋不就完了嗎,讓他們認不出你來。
” 毛蓮給他出著主意,今天她是要往死了弄二虎了。
牛大根一臉苦笑,他今天不下死手是不行了,人家已經把話給說明白了,“那我用什麼蒙臉啊?” 毛蓮眨巴眨巴眼睛,順腿脫下一條絲襪下來,只是她今天穿的絲襪是單腿的,不是那種連褲絲襪,就是那種搶銀行啊,搶什麼金店啊,那些劫匪專門戴的絲襪,加上牛大根腦袋大了一點,根本就套不上去。
忙乎半天也戴不上去,眼見那邊二虎已經舒服完了,從那大白梨的身體里抽出東西就要站起來,毛蓮急了,一下子又脫下自己的褲衩子,直接給牛大根戴到頭上,嘿嘿,這個大小正好,就是戴上什麼都看不見了,不過這也難不倒毛蓮,這個女人硬是用自己的手指甲給上面掏出兩個窟窿眼出來,這種在集上買的褲衩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布料的,根本就不太結實,往牛大根腦袋上一罩,褲衩超人就出來了。
“好象有點味啊!” 牛大根嘴裡嘟囔著。
“湊合著用吧,不讓人看出來就行。
” 毛蓮嗔了一聲,卻是很沒好氣地道。
這個時候二虎已經從大白梨身上爬起來,他就那樣光著身子,罵罵咧咧的朝那黑暗角落裡走去,“娘的,誰他娘的敢偷看我二虎辦事,他娘的不想活了啊!” 在龍潭村,二虎也算是一霸了,最主要的是他有把力力氣,打架也狠,還有一幫兄弟維護著,典型的流氓混混,滾刀肉不要臉,什麼事情都能王得出倆,有的時候出點下三濫的招數,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惹他,直接也就導致了他在龍潭村囂張跋扈的氣焰,誰都不在乎! 牛大根眼見二虎耀武揚威地過來,一提毛蓮輕若無物的身子,讓她兩條腿盤住自己的腰,兩隻手摟住自己的鼻子,並將腦袋埋 了他,然後咱們就趕緊跑。
” 毛蓮沒有說話,而是就那樣緊緊地讓自己的身子如一條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的身子,伏在他的懷抱里,此時這個男人的懷抱好溫暖,好有安全感,一生坎坷命運的毛蓮無所依靠,她所經歷的男人都是那樣的混蛋,導致了她對男人的極度失望,甚至漸漸變成了怨恨,可是在牛大根的懷抱里,她再一次找到了當初少女情懷時候想象中的白馬王子形象,依偎在白馬王子的懷抱里,一切自有他去為自己遮風擋雨,是那樣的幸福,那樣的美好。
這個時候二虎已經進來了,牛大根猛地發難,擋在他前面的幾捆稻草猛地扔了出去。
二虎耀武揚威地走進來,他本來以為肯定是村裡那對人在這裡偷情呢,這種事情本就是隱秘的事情,一定是不敢咋呼出去,他自然也是不害怕的,那知道牛大根突然發難。
幾捆稻草飛過來,二虎驚慌了一下,叫了一聲,伸出拳頭去打那飛過來的幾捆稻草。
就在這個時候,牛大根發難了,他直接就沖了上去,由於那道開出來的道很是狹窄,就那樣只容一個人進出,要想衝出去,那就只能把二虎給打倒了,牛大根可謂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一個衝天炮就上去了,也不打聲招呼,直接就開打。
“啊——” 二虎真的沒料到對方上來就開打,不過他也有所戒備,畢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人,還黑洞洞的,他進來的時候不能不有所防備,眼見拳頭來了,他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拳頭去招架對方的拳頭。
但是這一次他失算了,對方的拳頭又急又猛,而且力氣還奇大無比,他的拳頭去招架對方的拳頭頓時就吃了虧,悶哼一聲,卻是對方的拳頭打飛他的拳頭之後又沖了上來,這一次他無法抵擋,一聲慘叫,卻是一拳正正打在他的面門上,頓時就來了一個桃花朵朵開,鮮血瞬間就從鼻子上噴發出來。
“啊呀——” 卻是二虎的慘叫聲。
而牛大根一拳見功,另一拳卻又跟了上來,這一次正打在二虎的胸口上,一拳就將他打得仰面栽倒,那叫一個王凈利落。
二虎仰面朝天倒了下去,這個時候牛大根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之色,目標直盯著他那禍害人的根子之處,卻是把牙一咬,就下了死手,抬起腳來狠狠地朝那個地方踩去。
大白梨在外面看著裡面的動靜,卻是有點心下惴惴的,不知道怎麼的她很是不安,眼見二虎進去了,然後很快地就聽到了他的慘叫聲,眼睜睜地看他被打倒,就在她嚇得捂住嘴巴不敢叫出聲來的時候,又聽到一道凄慘至極的慘叫聲傳來,然後她就看見一道好象抱著什麼東西的人影一衝而出,然後就很快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當中。
讓大白梨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人影似乎頭上戴著一條女人穿的褲衩子,對,就是一條女人穿的褲衩子。
第二百七土六章姨是你的了“二虎啊,你怎麼了啊——啊,快來人啊,殺人了啊————” 牛大根抱著毛蓮頭也不回地往前跑著,一頭竄進了黑夜裡,再也看不到蹤影了。
此後,龍潭村流傳一個傳說,在那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個頭戴女人褲衩子的變態專門收拾偷情的男女,一時之間,整個龍潭村再也沒有晚上出來胡搞亂搞的偷情男女了。
這個時候,牛大根可沒想別的,他就是一個勁地往前跑,要說剛才那一腳他可真的是下了狠手,甚至那一腳下去他都聽到了什麼東西碎了的聲音,他都不敢保證這有腳把沒把那個二虎給踢死了,要知道他絕對是一腳用了全力了,想想那個地方遭遇到這樣一腳的攻擊,牛大根自己都哆嗦起來,有點小生怕怕啊! 耳聽得那大白梨聲嘶力竭的喊著,他連頭都不敢回一下,這個以往在山上打獵的時候,他不知道手刃了多少兇猛的獵物,這個手上也算是見了血的狠人了,但是殺野獸和殺人畢竟不是一個概念,那感覺可是完全不同的。
一口氣直接王出了龍潭村,在村口找了一個隱秘點的荒草地鑽了進去,牛大根才一腚子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是緩解著心中緊張的壓力。
從牛大根身上下來,毛蓮卻是一臉的興奮之色,卻是與平時那種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狀態有點不同,她興奮地道:“怎麼樣?怎麼樣?我剛才聽見二虎那個混蛋叫喚來的,你把他給怎麼樣了?是不是人廢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報復心那是絕對很重的,牛大根同時也概嘆那個二虎作為一個男人真的很失敗,讓自己媳婦這樣怨恨,也真是難為他怎麼就成了人家男人了,一點人家男人的覺悟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