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扯到你那桃花娘的身上去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李小草這個時候也是氣急,因為牛大根對她做的事情也實在太過分了,他是沒個輕重的胡鬧,這水這麼涼,這麼硬被按下去,她可是遭了大罪了。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一說李桃花,卻是說到牛大根的逆鱗上了,對於牛大根來說,你說他什麼都是可以的,他無所謂的,但是你說到他的桃花娘,那就不行了,把眼一瞪,一股殺氣瀰漫,“好,這可是你說的。
” 其實就在李小草說出牛大根他娘李桃花不是個好東西時候,那邊遠處藏在水裡的美人頭已經悄然把眼睛睜開了,似乎想動一下,但是還是強忍住沒有動,不敢發出聲響出來驚動那邊的人,所以她把嘴緊緊地閉上,又一次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了。
李小草與牛大根近在咫尺,自然強烈地感受到了牛大根身上那陣陣殺氣,她這個時候有些心虛膽怯了,也聽村裡人說過,村子里最孝順的就是這個傻子牛大根了,有的人怎麼逗牛大根都行,但是一涉及到逗他娘李桃花,那麼這個傻小子可就翻臉不認人了,這個傻小子往往能王出瘋狂的事來。
一想到這個傳說,李小草確實有點恐懼害怕,她本想就這樣低頭求饒了,但是一想到就這麼輕易認輸了,她又有點不太甘心,心裡不太平衡,明明是你欺負我的,我還跟你求饒,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李小草咬著牙,硬著頭皮寧死不屈,“對,就是我說的。
” 牛大根悶哼一聲,也不說話,在水下,那寬闊粗壯的大手在李小草光滑細膩觸手極佳的大白腿上遊走,卻是目標就摸向了那一片毛茸茸之地。
當真正摸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帶來一陣陣輕顫和嬌呼,李小草本能的麻癢起來,剛才做過那種滋味一下子用上心頭,弄得心亂如麻,到處亂跳,呼吸也早就變成了低低喘息,只是仍然雙腿亂蹬,企圖做著最後的抵抗,水花四濺,李小草嚶嚀聲聲道:“你王什麼?你要王什麼啊?” 李小草那樣說他娘李桃花,牛大根當然要報復回來了,但是這個女人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那就只有在這個事情上報復了,所以不但他的手上去了,而且他的嘴巴也上去了,湊到李小草的嘴巴上,惡狠狠地親了上去,直接堵住了李小草還想說話的嘴巴。
兩個人濃重的呼吸相互噴薄著,喘息聲更是相互撞擊。
黑暗中,就在那一條小河裡,卻是上演著一對男女大戰**,親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親得那叫一個山崩地裂。
一開始,李小草還抗拒著牛大根的親吻,但是親著親著,李小草就深情地投入其中,享受著其中的滋味了。
舌頭糾纏,唾液吞吐,兩個人玩得那叫一個好不熱鬧,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遠處,黑暗中,那棵垂楊柳樹下面,那顆本來閉著眼睛的美人頭又一次睜開眼來,因為長時間的沒有聲音讓她再也靜不下心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想看有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就沒聲音了呢? 當她睜開眼睛往遠處打量,卻是看到了一個比較震撼的場面,牛大根與李小草正親得熱鬧呢,兩個人腦袋對腦袋,嘴巴對嘴巴,借著天上灑下來的皎潔月光,卻是看了一個清清楚楚,甚至她這個方向,都能看到兩個人的舌頭在彼此嘴巴里打著轉糾纏著,一下子就看得她直了眼,同時,一動不動的身體開始有些控制不動地抖動起來。
特別是牛大根腦袋頂上還戴著一條女人的四角褲衩子,真可謂荒唐可笑中透著一股子那樣的味道。
很輕微的抖動,還是讓她給強自控制住身體了,她趕緊把眼睛閉上,可是這個時候已經造成了事實,她滿腦子都是牛大根和李小草激情親吻的場面,卻是怎麼也揮之不掉了。
終於,她再一次把眼睛睜開,而這一次,她更看到了讓她控制不住的場面,卻是牛大根在水裡把李小草抱到了身上,水花四濺中,看到兩個人聳動的動作,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那個東西,但是從這個角度去看,她卻很清楚那是在做什麼。
李小草整個身子都隨著牛大根的抽動在搖晃,那對雪白的山峰前後左右的搖動,泛起一陣陣波浪花來,白色的浪花尖上還帶著一抹耀眼的嫣紅,卻是牛大根火力大開造成的結果。
是的,在親吻不過癮之後,牛大根又一次發起了進攻,李小草根本就無法阻擋牛大根的腳步,只能被動承受著,在河中,自然與在地上不同,伴隨著水花翻滾,兩個人卻一點一點的感受著清涼的河水在那種事情中帶給他們的美妙感覺。
吐開牛大根的嘴巴,李小草叫道:“牛大根,這就是你那娘李桃花教育你該王的事情。
” 既然已經這樣了,李小草也豁出去了,她知道李桃花就是牛大根的軟肋,所以她就是朝牛大根的軟肋上插,大不了跟你來個同歸於盡,要死咱們一起死。
果然,牛大根聽到李小草又來質疑他桃花娘這個事情讓他有點惱羞成怒,有點惱羞成怒的後果就是他發起更強大的攻擊,一邊咬著牙進攻,一邊哼聲道:“小草嬸子,我奉勸你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說錯了話可是很容易受傷的。
” 李小草既然已經豁出去了,那就沒有顧忌,眼見牛大根這個樣子,她也知道自己策略成功了,這就是牛大根的軟肋啊,所以她繼續趁勝追擊著,“我這叫說錯話嗎,我這叫實話實說,你小子一直是個傻子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那桃花娘不傻,她教的你就是這個啊,你啊全讓你那桃花娘給教壞了。
” 那遠處一直動也不動一下的美人頭這個時候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卻是有些忍耐不住了,她在水下攥緊了拳頭,在忍耐著,在忍耐著,一直在忍耐著。
無奈,那邊戰火正酣的同時更伴隨著惡毒的語言,豁出去的李小草發出了一柄又一柄的小刀子,刀刀插進牛大根的心裡去。
牛大根眼珠子有些赤紅,嗷嗷叫著,他在語言上反駁不住李小草,只能在那個事情上努力還擊著,他雙手托起李小草的身子,死命地往自己身上砸,那四處飛濺的水花崩得老遠老遠。
幸好這是在大晚上的,這裡又不是回村的道路,這裡還算偏僻一點,所以牛大根也無所顧忌,發誓要把李小草的嘴巴給堵上,他用實際行動去封堵李小草的嘴巴。
“啊,啊——” 在牛大根的連續強烈攻擊之下,李小草終於有些承受不住了,不過輸人不輸陣,李小草是輸人不輸嘴,她繼續叫道:“李小草,你倒是出來啊,你看看你的兒子牛大根都王了什麼,你是教育你這個兒子的,你太不是個東西,你太不會做人了,你太————” 喋喋不休的嘴巴更讓牛大根憤怒,他的攻擊也就越強烈,這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李小草越罵,牛大根就越生氣的攻擊,而牛大根越生氣的攻擊,就越讓李小草恨得牙根痒痒,她就越罵得起勁,惡性循環下來,是大家都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