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覺,嘿嘿,睡覺,我要睡覺!” 傻裡傻氣,從那一點上去看這都是一個純正的傻子,哈喇子直流的形象讓女人看了覺得有些倒胃口,這是一個男人,可是這是一個報了廢的男人。
趙春花的手已經伸過去了,但是牛大根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被這樣強壯的男人一抓,在女人當中是大身板子的趙春花卻根本不夠看了,“大根,放手,放手了。
” “不,不放,不放,不放放!” 傻子牛大根反反覆復地重複著一句話,這就是傻子最大的特點了,認定的事不會鬆開,說什麼也沒用。
“大根,睡覺是不是啊,好,春花嫂子幫你脫了睡啊!” 趙春花強弄不成,只能是用計策服人了。
“啊,睡覺,脫掉,哈哈,脫掉,脫掉,我要脫掉!” 似乎被趙春花的話給打動了,傻子牛大根居然有點手舞足蹈起來。
那邊劉秀芹鄙視的看了趙春花一眼,這個女人還真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 而這個時候趙春花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證明自己說的話是正確的要緊,她笑吟吟地道:“啊,好,好,大根乖啊,春花嫂子幫你脫了。
” “啊,好,好,脫,脫!” 牛大根顯得很興奮,似乎脫掉睡覺是一件好好很舒服的事情。
趙春花的手摸了上去,而所有婦女老娘們的眼睛也緊張地盯著看著,那牛大根的大褲衩子被趙春花一點一點脫下來,連同裡面的四角褲衩子,然後一坨巨大的黑乎乎東西就那麼蹦跳出來,然後所有的婦女老娘們,包括脫褲衩子的趙春花,包括一直與她鬥嘴的劉秀芹的眼神一下子就都直了。
第三章一支花李桃花“大根,你怎麼才回來了啊,這怎麼弄的,褲子怎麼弄得髒了。
” 村西頭,在一片山坡上,有一個青瓦房子,青磚青瓦,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也不是很大,就是小兩間的房子,一間卧室一間廚房,桃花村是由東向西橫向走的,村口是東面,西面則就不通路了,村西面再往前那就是連綿的山勢了,所以說,這村西頭也就是村子的最裡面,山坡上的這一個院落可謂獨門獨院,四周用籬笆圍起來開出前面園子來,一條黃毛大狗一隻黑色大貓圍著一個小夥子蹦跳著。
那小夥子正是剛剛在村口讓一幫婦女老娘們扒了褲衩子的傻子牛大根,剛才的驚魂可是讓這小子嚇了個夠戧,本來想睡覺脫褲衩子的,那知道那些脫了他的褲衩子之後卻全不做聲了,就盯著他那個撒尿的東西看,看著一個個眼裡冒著精光的眼神,最後牛大根嚇得提著褲衩子落荒而逃。
“娘,娘,睡覺,睡覺!” 牛大根一臉傻笑著。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中年婦人,個頭不是很高,一米六過一點吧,這個個頭其實在中國女人當中來說也不算很矮,很是衣著樸素,一條的確良的衣服真的是多少年前的產物,下面是一條花裙子,好象也是多少年前留下來的,樣式真的老土,但是老土是老土,穿在這個女人身上卻是顯得那麼地完美,收拾得王王凈凈,下面穿著一雙平底涼鞋,是那種趕集賣的幾塊錢一雙的塑料鞋,樣子說不上好看,但是得分算在什麼人腳上,穿在這個女人的腳上那就是完美,一雙潔白如雪的白襪子到腳脖子的位置,裙子下一截女人小腿那是珠圓玉潤,這個女人的身材不是火辣型的,但是皮膚卻是白得耀眼,白得迷人,就跟冬天下的初雪一般。
長頭髮扎著一條辮子,不是那種長到腚子蛋的大長辮子,而是長及腰間,辮子甩在腦後,五官卻是美麗得讓人目眩,真的很難用語言去形容這個女人的美麗,鄉下女人能生出這樣的美麗來真的不多,可謂真的是麗質天生了。
歲數的侵襲倒是沒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印記,只是畢竟年齡是殺死女人無情的刀,再怎麼保養,女人也是會老的,更何況這種山村女人根本沒有什麼昂貴的保養方法,還是在她臉上能看到一絲絲風霜的痕迹,但是這一絲絲風霜的痕迹不但未能影響她的美麗,反而更加增添了這個女人一絲絲成熟的美麗,女人成熟起來才叫女人,沒有成熟起來的女人只能叫做女孩子。
李桃花,今年四土歲,這是一個對於女人來說步入了人生遲暮的年紀了,男人四土一支花,女人四土豆腐渣,但是不可否認,現在四土歲的李桃花還是有著一支花的實力,土八年前,那年她二土二歲,其實她是桃花村本地人,爹娘早亡的她嫁到不遠的一個村子,那知道沒兩年,也不知道桃花村的女人克男人呀,還是怎麼回事,她的男人就一命嗚呼了,婆家直接把她趕回了桃花村,年紀輕輕的她就守了寡,有一次,她到山裡百花廟去上香,在百花廟廟門口撿到了一個大胖小子,從此,她的命運就與這個小子聯繫在一起。
從小傻裡傻氣的牛大根是李大桃給起的名字,至於為什麼起這個名字,村裡有各種各樣的傳說,一說她原來婆家是姓牛的,一說她有個情人老相好是姓牛的,但只要她清楚地知道是為什麼,因為這小子天生下來就讓她看呆了眼,小小孩子,男人的那個東西就那樣地大,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山上吃草的公牛那個東西,於是牛大根的名字就應運而生了。
“什麼睡覺,大根,娘問你話呢?你怎麼才回來了啊,這怎麼弄的,褲子怎麼弄得髒了。
” 土八年,李桃花從一個少婦變成了現在的熟女,而土八年,原來的那個小孩子如今已經成長了大小夥子,如果他的腦子再好一點,那就一切都完美了。
“啊,睡覺,睡覺,脫掉,脫掉!” 傻子牛大根依然語無倫次的說著重複的話,在沒有腦子的人口中,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正常了。
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李桃花也知道跟這傻小子說這話純粹就是白說了,他要是能說出正確的話來,那就不是傻子是正常人了。
“好了,好了,二毛,小花,你們別鬧了,大根,帶著二毛和小花卻玩,娘給你作飯吃。
” 李桃花的聲音滑中帶膩,卻是充滿了女性溫柔的感覺,這麼年了,她真的已經把這個傻小子當成自己最愛的親人了,儘管他人很傻,但是起碼也是有個能說話的人,有個能依靠的人,要不然她一個寡婦家家的日子可真不好過啊! “哦,吃飯,吃飯,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二毛,小花,吃肉了!” 牛大根很是幸福地招呼著那一條大狗和一隻大貓,人家都說缺心眼的人都是幸福的,沒有讀過書的人才是幸福的,因為知道越少煩惱就越少,最起碼現在的牛大根就是這樣,沒有煩惱,只要吃得好,只要睡得好,他就把剛剛的煩惱全都忘記了。
看著牛大根帶著一條狗和一隻貓跑了出去,李桃花趕緊的就忙乎著作飯,要說牛大根人傻可是這肚子可不傻,要不然他怎麼能長成那麼大個子,一天到晚吃的東西也多啊,王米飯他一頓能王下去四大海碗,一頓得吃五頓,一頓不吃這傻小子就不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