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根那巨大之物可謂是滔天之浪,一般的女人哪裡能讓他真的是徹底放開手腳去猛衝呢?發了狠的牛大根直接就是一個橫衝直撞,殺奔而去,好不威風,好不霸道,好不張狂無比。
李八嬸子豐紅杏一開始還沉浸喜悅在這種幸福當中,不過慢慢地,她的這種幸福就變了個模樣,低沉的嗚咽傳遞出的聲聲全是透頂的歡快,她伸出長長的手臂環繞著牛大根的後背,像樹藤一樣纏著他。
這種纏繞讓馬牛大根有種掙脫的**,他猛烈地晃動著肩膀,帶動著全身起起伏伏……最後,隨著時間的持續加長,李八嬸子豐紅杏低沉的嗚咽最終爆發成犀利的尖叫,硬挺的身子昭示著她有了在地獄和天堂之間轉換的極致**。
特別是牛大根隨之的噴薄而出,像火熱的鋼珠密密麻麻地鑲嵌進一塊薄冰上,李八嬸子豐紅杏的身子剎那間由硬變軟,懶散無力地斜躺在被壓得變了形的沙發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梅已經找出來了,她尋摸半天房前屋后的也沒看見她娘李八嬸子豐紅杏,而牛大根好象也沒有來,不由嘴裡嘀咕著,“這上哪去了啊,大根那小子沒來,我娘怎麼也沒了呢?” 正疑惑著,卻發現好象耳朵里有動靜,是那種聲音的動靜,李梅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動靜是什麼動靜了,儘管聲音很輕又很遠,但是今天晚上一直持續那種狀態之下的李梅卻是對那種聲音異常的敏感,聲音一入耳就聽出這個聲音是什麼聲音了。
只是聲音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呢?李梅四下打量了一下,又到處走了走看了看,耳朵里琢磨琢磨聲音的出處,卻是慢慢地讓她發現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了,是倉房,聲音是在她家倉房裡傳出來的,她一下子就腦子亂了起來,那可是她預備好和牛大根相好的地方,怎麼就讓人給搶了先,而這個時候不用腦子也能想到這個搶先她的人一定是她娘李八嬸子,不由得暗啐了一口,不知道她娘又跟誰好上了。
這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想到她娘是跟牛大根好上了,一時她的腦子裡還沒這個概念,牛大根年輕力壯的,她娘都多大歲數了,兩個人又怎麼可能在一起呢,她是這種心態在作祟,所以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只是想當然的以為牛大根還沒來,而她娘正好今天又不知道約了那個男人王那個事情,有心離開回屋繼續等牛大根來,不過因為一直從白天到現在都在想那個事情,李梅對那個事情的渴望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了,經過這麼一撩撥,她的心更是熾熱起來,下意識的想要去看一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腳步不自覺地走了過去。
此時事關她娘,她當然不能大膽地走過去,而是悄悄的走了過去,只是一種好奇的心理,看一看她娘偷的男人到底是誰,而好巧不巧的,她來的正是時候。
屋裡,那種犀利的尖叫持續了一段時間,到了她走到倉房門口的時候,正好停了下來。
然後是一聲男人的悶哼聲,“怎麼樣,八嬸子,我到底行不行啊?” 這個聲音很熟悉,讓李梅心中動了一下。
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聲嚶嚀叫聲,“大根啊,你好行,你真的好行!” 李梅這下不僅僅是心動了,她的整個身體都跟著動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屋子裡的男人是牛大根,那個跟她約好的男人,她左盼右盼的人不來,原來是被她娘給截胡了,這是跟了她娘了,這樣的情況讓李梅腦子嗡的一聲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踹開倉房的門,直接就沖了進去。
“啊————” “啊————————” 驚聲四起,沙發上的牛大根和李八嬸子豐紅杏都吃驚地看著踹門進來的李梅,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而李梅也看清楚了屋裡的情況,果然如此,牛大根和她娘李八嬸子豐紅杏正在沙發上摟做一團,不用問也知道剛才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百二土六章一娘一閨女倉房裡,外面夜色照耀進來,看得很清楚,很明白,牛大根與李八嬸子豐紅杏糾纏在一起,甚至李梅從她的視線都能清晰地看到牛大根那樣一根東西正頂在她娘的那個裡面,濕漉漉的那個地方怎麼看都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才能產生這樣的混亂場面。
李梅此時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她不知道她娘怎麼就跟牛大根搞在了一起,但更多的還是憤怒,一腔怒火湧上心頭,在她看來,牛大根是她找來的,她還沒王什麼呢,卻讓她娘給截了胡,她娘這個事辦得有點太不地道,她還是她閨女呢,可是有這麼辦事的嗎? 基本情況就是一目了然,牛大根是來找自己的,而正好當時她娘李八嬸子豐紅杏出去上廁所,於是正好好巧不巧地碰到了牛大根,於是她娘就動了心思,男人嗎,這個事情可以理解,只要女人一撩撥,他們就會王出該王不該王的事情,而李梅對她娘還是比較了解的,對付男人的手段也是有的,她娘也是嚮往男人的,這一點她絕對是隨著她娘的。
牛大根真的不行了,趕緊的又把東西放到自己下面,別把他弄爽了,自己還沒爽著呢,李八嬸子豐紅杏得為自己著想一下啊! 親密接觸到了一起,牛大根卻是發了狠,最主要的是李八嬸子豐紅杏的蔑視有點傷了他的自尊心,說我不行,好啊,那我就行一個讓你看一看,看一看我牛大根到底行不行! 牛大根那巨大之物可謂是滔天之浪,一般的女人哪裡能讓他真的是徹底放開手腳去猛衝呢?發了狠的牛大根直接就是一個橫衝直撞,殺奔而去,好不威風,好不霸道,好不張狂無比。
李八嬸子豐紅杏一開始還沉浸喜悅在這種幸福當中,不過慢慢地,她的這種幸福就變了個模樣,低沉的嗚咽傳遞出的聲聲全是透頂的歡快,她伸出長長的手臂環繞著牛大根的後背,像樹藤一樣纏著他。
這種纏繞讓馬牛大根有種掙脫的**,他猛烈地晃動著肩膀,帶動著全身起起伏伏……最後,隨著時間的持續加長,李八嬸子豐紅杏低沉的嗚咽最終爆發成犀利的尖叫,硬挺的身子昭示著她有了在地獄和天堂之間轉換的極致**。
特別是牛大根隨之的噴薄而出,像火熱的鋼珠密密麻麻地鑲嵌進一塊薄冰上,李八嬸子豐紅杏的身子剎那間由硬變軟,懶散無力地斜躺在被壓得變了形的沙發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梅已經找出來了,她尋摸半天房前屋后的也沒看見她娘李八嬸子豐紅杏,而牛大根好象也沒有來,不由嘴裡嘀咕著,“這上哪去了啊,大根那小子沒來,我娘怎麼也沒了呢?” 正疑惑著,卻發現好象耳朵里有動靜,是那種聲音的動靜,李梅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動靜是什麼動靜了,儘管聲音很輕又很遠,但是今天晚上一直持續那種狀態之下的李梅卻是對那種聲音異常的敏感,聲音一入耳就聽出這個聲音是什麼聲音了。